jessica&krystal宅。
“鄭秀晶,我告訴你,以後不準跟那個家夥聯系!”
“理由呢?總該有個理由吧?”
“沒什麽理由,就是不準!”
“……”
少女時代宿舍。
帕尼跟孝淵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的,不知怎麽的就是睡不著。
珈珈農場。
將睡眼朦朧的小珈珈放進床鋪後,徐有容看著月色,裡面好像倒映著某個人的身影,讓人不禁有些出神。
這一夜,注定會有很多人失眠了。
一個小時後,少女時代的宿舍裡。
翻了不知道多少個身的T帕尼突然覺得,當年的事誰都有份啊,她還隻是從犯,因為這件事而失眠這種事,絕對不能隻發生在她身上!所以乘著昏暗的燈光,悄悄的就爬上了隔壁室友的床。
“deadea,醒醒,醒醒啊。”
“啊?”某個被窩倉鼠迷茫的半睜開眼睛,“怎,怎麽啦?”
帕尼猶豫了下,隨即很快堅定了信心,“你剛才不是問,我們為什麽這麽晚回來嗎?”
“哦,什麽?”某倉鼠一臉迷茫樣,好像還沒徹底醒。好半天,才打了個哈切的揉了揉睡眼,“哦,那件事啊。你不是說了嘛,跟人吃飯,怎麽了嘛?”
“……那你知道我們去跟誰吃飯了嗎?”
“呼…呼……”某倉鼠眼睛又不自覺的合上了。
“跟有容歐巴。”
“嗯,哦……”
“徐有容啊。”
“嗯,…嗯?!”某倉鼠的聲調一下吊了起來。
一下子,睡意就沒了!
“等等,你說誰?”
“你沒聽錯。徐有容!有容歐巴?”
“額……”倉鼠隊長眨了眨眼睛,“你們,跟他吃飯?西卡一起?”
“嗯。”帕尼堅定的點了點頭。
“……”倉鼠沉默片刻。然後,手伸向了T帕尼的額頭。
“呀,我沒發燒。”
倉鼠隊長又捏向她的臉。
“我也不是在做夢!”
“額……”
而就在這時候,房間門突然小聲的響了起來。
‘泰妍,帕尼,我們進來啦。’
哢嚓一聲門打開的聲音,兩個身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分別是金孝淵和李三郎。
“你們也在商量徐有容的事?”
李三郎一開口,就暴露了某個事實。顯然另一個知情人也沒能憋得住秘密,把剩下那個還在宿舍的李三郎李順圭也拉下了水。
“嗯嗯。”帕尼萌萌的點起點頭。
“快跟我說說,到底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在徐有容的通訊錄裡被稱為狗頭軍師的李三郎李順圭,輕車熟路的摸進了隊長的被窩,抱著倉鼠隊長小聲問道。
面對兩雙求知的眼神,帕尼把今天的事細細說了起來。
而後……
“sunny,你有什麽意見?”
“嗯,來著不善呐。”
“哎?”
“啊?哦,剛那是小說裡的台詞,順嘴了。”
李三郎乾咳了下,然後正經的說道:“有什麽意見,能沒什麽意見啊?都過去這麽久了,他孩子都有了,會有什麽事!”
“……”幾人一聽,是這個道理啊。
“碰到了,頂多就想帕尼你們一樣被惡作劇一下,出口惡氣,放心,不會出人命的!”
喂喂,
你前面的還好,但最後那一句話很危險啊! “其實啊,問題其實隻有一個!”
“嗯?”三個人齊齊的看向她。
“要不要通知小賢!”
“……”
場面頓時一靜。
“你剛才說,小賢還不知道他回來了?”李順圭看向帕尼說道。
“嗯嗯。”帕尼點點頭,“歐巴好像沒有要特地去找她,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李軍師摸著下巴思考起來,“我猜,估計是感情問題。”
“你是說,因為他對小賢沒感情了,所以不見她嗎?”金孝淵一臉明悟的樣子點頭道。
“額……”李三郎噎了下,“咳……錯!我猜是恰恰相反,就是因為他對小賢還有感情,所以才沒敢去見她!”
“哎??”
“笨啊,你不是說了,他都有女兒了,肯定結婚啦!?家庭都美滿,怎麽還能去想其他女人呢?”
“哎?不能想嗎?”某T傻傻的道。
“額……傻T,你這思想很危險啊。”倉鼠隊長戳了戳她。
“想想有什麽……”帕尼毫不掩飾道。
“……有些人是無所謂啦。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家夥在感情上有多麽一根筋!我覺得在他看來,在有家庭的情況下還去想別的女人,等於是在思想出軌吧。”
“哈……有那麽誇張嗎?還思想出軌……”倉鼠隊長嘴抽了抽。
“同時在身體和思想都保持對感情專一的男人。也是有的!”
“額……”
“經你這麽一說,我怎麽那麽有罪惡感。把這麽好一個男人從忙內身邊給趕走了……”
這麽一說,幾個人臉色都不由垮了起來。
當年的事吧,其實誰都說不清楚誰對誰錯。會吃飽撐的沒事做到那種程度,一是經歷了黑海大家壓力都很大,二是小賢那個笨蛋從頭到尾都沒告訴過她們,那不是你親生哥哥啊!?
我們都以為是親生的啊, 不然的話又怎麽會想方設法把可憐的賢寶寶拯救出那個妹控大魔王的魔爪,這有什麽錯?
“其實啊,我一直有個問題。有容歐巴不是忙內親哥哥,允兒事先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
氣氛頓時一僵。
她們都知道,允兒跟小賢從小就認識的!小時候在一起小賢媽媽那一起學過鋼琴。
如果跟她們一樣不知道還好,但如果她是原本就知道的話……
隊長倉鼠君跟軍師李三郎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
“好了,我覺得吧。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至於小賢那,讓他們兄妹兩自己解決,在那之前我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你們說呢?”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好像,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這時……
“那允兒呢,有容回來的事告不告訴她?”某金十歲道。
“……”
幾個人表示都不想理她。
“說啊,到底要不要讓她知道。”金十歲不放棄道。
“別問我。”
“不關我事。”
“我什麽都不知道。”
三個人玩指甲的玩指甲,摳腳丫的摳腳丫。獨留下孝淵一臉不知道怎麽了。
“還有一個問題。”
“嗯?”
“你們覺得,小賢對有容又是怎麽樣一種感情?”
“……”幾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經過帕尼和孝淵這個一傳染,這個夜晚失眠的注定又要多了幾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