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張桌旁的秦平有點生無可戀,翻著白眼看著身旁:“喂,丫頭,我說你這樣盯著我看幹嘛?”
“那個,你的頭髮真的不能借我摸一下嗎?”一個小女孩穿著可愛的公主裙,大海一般湛藍的長發上戴著一個閃亮的珠寶髮夾,明亮的大眼睛之中露出了請求的神色。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秦平斬釘截鐵地拒絕了,這髮型一直是他心頭的痛啊。
“好了薇薇,你這樣是很失禮的。”奈菲魯塔麗·寇布拉抱起自己的女兒放到腿上,對她的好動也是頭疼不已,要知道在這個大廳之中可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要是招惹到別人可就麻煩了。
“可是父親大人,那個一定會很有趣的。”奈菲魯塔麗·薇薇有些不安分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有點不甘心。
坐在一旁的休米爾斯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沒事的寇布拉,以你我兩家的關系還有什麽可失禮的。”
看著薇薇,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呐,薇薇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拉德萊德哥哥陪你去玩怎麽樣?”
“恩。”薇薇高興地掙脫開了寇布拉的雙手,狠狠就是一口親在休米爾斯臉上,然後再次爬上了秦平身旁的凳子。
“拉德萊德哥哥,就讓我摸一下吧,我保證隻輕輕地摸一小下。”薇薇張大著眼睛,伸出兩個手指,比劃著大小。
秦平:“……”他的老爹都已經把他賣了,他還能怎麽樣?
看著薇薇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寇布拉還是想要把女兒拉回來。
休米爾斯一把拉住了寇布拉,用責怪的語氣說道:“寇布拉,你這是幹什麽,難得他們兩個人玩得高興。”
寇布拉看著薇薇在那裡高興地手舞足蹈,顯然是已經得逞了,也就無可奈何:“雖然關系好,但也不能這樣啊,你們畢竟是世界貴族啊。”
“世界貴族?這話從你寇布拉嘴中說出來可就是諷刺了。”休米爾斯眯著眼,搖了搖頭:“若是論血脈的話,我可不認為你們奈菲魯塔麗家族就會比我們差,甚至還要比絕大部分的家族更加的純粹才是。”
“畢竟在800年前,你們可是原初的20國之一啊。”
寇布拉搖了搖頭,為休米爾斯倒上了一杯酒:“那些可都是800年前的老黃歷了,現在的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加盟國之一罷了。”
與寇布拉碰了一次酒杯,休米爾斯出聲問道:“寇布拉,如果你們當時的祖先沒有拒絕搬遷該有多好,你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吧。”
寇布拉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擦了擦嘴巴,眼神中卻是滿足:“以前或許有吧,但是自從我成為了國王,也就慢慢地理解了先輩們的想法,我想他們一定是無法與自己熱愛的土地割舍吧。”
“再說了現在有我熱愛的子民,又有我寶貴的女兒陪伴著我,還有什麽不能滿足的呢?”
提到薇薇,休米爾斯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我記得4年前的薇薇可沒有和拉德萊德這麽親才對,怎麽現在就粘著不走了呢?”
寇布拉哈哈一笑:“你在想什麽,那時的薇薇可就只有2歲,認生不是很正常的嗎。現在,我一個不留神她就能給我跑出宮去。”
嘴上說著頭疼,語氣卻滿是溺愛。
“是嗎?”休米爾斯失笑地搖了搖頭,舉起酒杯:“那為我們兩家800年的友誼乾杯。”
“乾杯。”
寇布拉再次一口乾,放下酒杯,他歎了口氣,
語氣開始凝重起來:“休米爾斯,這一次來我必須得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休米爾斯眼中出現意外,這還是寇布拉第一次拜托他事情,點點頭:“你說吧,只要幫上忙的我也就一定會幫。”
“沙·克洛克達爾這個人我想你應該知道吧。”寇布拉說著。
手指在桌上敲擊,休米爾斯開始回憶,關於這個名字代表的含義漸漸清晰起來:“你說的就是現如今兩名王下七武海中的一位吧。”
“沒錯,就是他,曾經懸賞8700萬的大海賊,現如今他已經來到了阿拉巴斯坦。”說著寇布拉的臉上開始憂慮:“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我總是有不好的預感。”
“那麽你想拜托我的是……”休米爾斯看著寇布拉,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國家因為他陷入危機,我希望你能出手幫助。”
寇布拉未雨綢繆,他其實是更想直接驅逐對方的,只是因為克洛克達爾有著王下七武海的合法身份,他沒辦法這麽做罷了。
“沒有問題。”休米爾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
“我要吃那個藍藍的水果。”薇薇伸著小手指著桌子中央的巨大水果。
秦平起身,拿來,放到薇薇的桌前:“給你。”
“萬分感謝。”
薇薇高興地大喊,抱起果子,衝著中間“嗷嗚”一口咬了下去,再抬頭,小半張臉都已經沾滿了汁水,眼光閃爍:“實在是太好吃了。”
秦平唉聲歎氣,小孩子最麻煩了,尤其是6、7歲的時候,能熊到你懷疑人生。
“哇,那裡有巨大的蛋糕。”嘴中吃著果子,薇薇的眼睛卻一直在四處搜尋, 看到有侍從推出來一輛巨大的蛋糕車,當即跳下椅子,跑了過去。
秦平一時不察,等回過頭來薇薇已經不見了。
奔跑的薇薇眼中只剩下了蛋糕,渾然不覺一個人正走向過道。
然後,兩者相撞。
“啊。”薇薇驚呼一聲,摔倒在地上,手中過道果子也早已沒了蹤影。
看了一眼糊在褲子上的一個藍色果子,瓦爾波的眼神開始不太友好:“你就是寇布拉的女兒吧,果然,選擇與國民達成一片的王族就是這麽沒有教養。”
“對不起。”薇薇的眼中噙著淚花,腦門也是一片通紅。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你看看我的褲子,這還讓我怎麽參加宴會!”瓦爾波大聲地訓斥,這兩父女一個讓他丟臉,另一個卻讓他難堪。
“瓦爾波算了,她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有一旁的國王看不過去了,上前勸阻道。
“這樣可愛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發火,真是沒有分度。”一位美麗的女國王譏諷道,她的國家與冬之島磁鼓王國相距甚遠,她也沒必要為對方留面子。
“你們在說什麽?”瓦爾波憤怒不已,看向薇薇的目光也變得凶狠:“小鬼,你趕緊給我把褲子擦乾淨。”
“尊敬的國王大人,就讓我來替你擦拭吧。”一位做後勤工作的女仆猶豫著,走上前來。
“走開,你這個家夥,你沒資格碰我的褲子。”瓦爾波一把推開了女仆,不依不饒。
“那我夠不夠資格呢?”
分開人群,生氣地秦平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