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已經見到過不少的天龍人了,雖然很多都只是匆匆一瞥,彼此沒有任何的交際,但至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但像眼前這名男子這樣,不梳發髻的還並有過。
辛斯特·奎茲風度翩翩,面容帥氣,臉上洋溢著熱情的微笑,但秦平心中卻是毫無來由的出現了厭惡。
這有點像面對索菲亞那樣,又有點像是在競技場左側那樣。
想到這,秦平鬼使神差地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索菲亞,卻看到她面無表情的站著,無悲無喜。
然後,松了一口氣。
“辛斯特·奎茲,還真是哪都能看到你啊。”休米爾斯率先開口,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不愉快。
“可千萬別這麽說,休米爾斯,我可是對見到你感到非常的高興。”辛斯特·奎茲臉上帶著一點小小的沮喪,語氣卻充滿著愜意。
難怪我看到這家夥會感到不舒服……秦平心中想著,辛斯特·奎茲和休米爾斯之間簡單地交談就已經透露出了許多的信息。
如果兩家的關系並不怎麽好,那麽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休米爾斯還未開口,一旁的菲爾迪亞突然幫腔道:“奎茲你可別在那裡假惺惺的了,現在還會有誰不知道你和休米爾斯之間的競爭有多激烈。”
“競爭只是競爭而已,我可絕不會因為這個破壞了我和休米爾斯之間的關系。”辛斯特·奎茲微笑著反駁道,語氣中充滿著真誠。
羅茲瓦德找準時機,譏諷道:“說不定你是為了給要輸的自己留一條退路呢。”
辛斯特·奎茲意外地看了一眼羅茲瓦德,卻是任然沒有生氣。
“真是無稽之談。”一名長著藍色頭髮的天龍人走上前來,用輕佻的語氣說道,“奎茲怎麽可能會輸,我想要擔心的應該是你們才對吧。”
這名不速之客的話語成功引起了在場之人的注意。
“波恩,你可千萬別這麽說。”辛斯特·奎茲雖然是在勸說,但臉上卻不知道浮現的是歉意還是笑容。
轉頭,看著眾人:“真是抱歉,波恩這個人就是脾氣暴躁了一點,我想你們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吧。”
“哼,誰會……”羅茲瓦德還要再說,卻被修米爾斯攔下了。
“如果你找我有事那麽或許在之後可以找個機會,但現在這裡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看著辛斯特·奎茲,修米爾斯不打算過多的糾纏:“你怎麽看。”
隨著辛斯特·奎茲的掃視,四周的王族們趕緊裝作交談正酣的樣子,十分拙劣。也難為他們一群國王、王子竟然還要在別人面前演戲。
很顯然,難得一見的天龍人之間的對峙牽動了他們的心,言語中透露出的訊息或許對他們大有裨益。
看了一眼四周圍觀的王族們,辛斯特·奎茲歉意的說道:“我只是想和你們打一個招呼,沒想到卻是引起了不愉快,真是抱歉。”
“那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在今晚過得愉快。”看著波恩,辛斯特·奎茲說道:“我們繼續回去喝酒吧。”
“奎茲,麻煩你等一等。”
路斯特·波恩卻是出人意料的留住了辛斯特·奎茲,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平:“拉德萊德,聽說你從神之競技場買來了一個女奴,是這樣吧。”
聽到這個問題,本有些不快的辛斯特·奎茲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等著秦平的回答。
秦平心虛地看了一眼休米爾斯,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沒有錯,
只是不知道你有什麽問題。” 路斯特·波恩高興地點點頭:“那就太好了,拉德萊德,我們來做筆交易吧,我用兩倍的價格買下那個奴隸怎麽樣?”
秦平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藍頭髮的家夥,有點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3倍,不,我出5倍怎麽樣?”看著秦平不啃聲,路斯特·波恩一下子又往上加了不少的金額。
路斯特·波恩忘我的加著籌碼,卻不見周圍人的目光看他早已經變了,辛斯特·奎茲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5倍的話那可是6億貝利啊,我一下子就賺了不少啊。”用驚歎的語氣說著,秦平突然笑了出來:“只是,你是不是傻,竟然認為我會缺錢?”
任誰見到那一屋子寶貝之後也會對錢失去興趣的吧,更別說還是一個敵對勢力的人向他提出了交易的請求。
秦平的轉折有點快,路斯特·波恩有點惱怒:“你這個家夥!”
“夠了,伯恩!趕緊和我走。”辛斯特·奎茲的語氣不容拒絕,他的臉都快要被丟盡了。
路斯特·波恩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跟上。
離去的路上,辛斯特·奎茲臉色陰沉:“我真想掰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麽東西,竟然會作出這種蠢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出一樣的隊友。
路斯特·波恩看出了辛斯特·奎茲此時的心情有點不好,小聲地解釋著:“難得碰到一個感興趣的,要知道我最後一個女奴也剛剛被我處死了啊,總得找一個新鮮的玩具吧。”
要不是你有一個好爹,我才不會和你混在一塊……辛斯特·奎茲在心裡咒罵著,說道:“我那裡應該還有幾個,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
等到辛斯特·奎茲和路斯特·波恩消失在人群中, 休米爾斯開口說道:“我和拉德萊德還要去拜訪幾個老朋友,我想大家就在這裡分開吧。”
“也好,我正想找個地方坐坐。”菲爾迪亞點頭同意道。
羅茲瓦德點點頭,沒有異議,他有點後悔沒有帶夏露莉雅過來,要是自己看好的女婿被人吊走了怎麽弄辦?
一夥人分開後,休米爾斯就帶著秦平在人群中閑逛著。
“休米爾斯大人,還請與我喝一杯。”有國王討好地上來敬酒。
等休米爾斯淺淺地抿了一口紅酒,秦平小聲地詢問著:“父親大人,那個家夥與我們之間有什麽間隙嗎?”
“就像他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是競爭對手而已。”休米爾斯小聲解釋著,然後反問道:“怎麽,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秦平想了想,回憶著心中的那個感覺,解釋道:“我不喜歡他,心中有一種厭惡的感覺,恩,或許是因為對方的虛假吧。”
“呵呵。”休米爾斯笑了起來,臉上有著一點自豪,“虛假?看來我兒子的感覺還真的是明銳啊。”
“聽好了,拉德萊德,
只有弱者才需要掩蓋自己的情緒,
而強者,
永遠不需要!”
看著霸氣的休米爾斯,秦平一頓,心思悄然發生著變化,
有這樣一位父親好像也不錯啊。
晚上我還會碼字,如果能寫完我就在凌晨發,不行就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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