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勝負來得讓人猝不及防,卻又驚天動地。
那一下的震動,秦平不相信只有他感受到了。
估計現在很多人還是處於懵逼狀態,哪怕有人猜到了結果,但這曲折的過程是絕對不可能猜到的。
寂靜,震驚的情緒正在發酵著。
輸得人都準備慶祝了,結果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去了,贏得人本已開始抱怨,結果同樣愣在了那裡。
總之一句話,峰回路轉得太快,他們都閃到腰了。
最後,打破這詭異氣氛的還是馬福斯。
“我們看到了什麽,真是不可思議!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魚人1號以一個精彩的回旋踢絕地翻盤,直接打敗了連勝三場的弗蘭迪。”
“我猜弗蘭迪一定沒想到魚人1號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招式,他當時的表情可是輕松至極,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可結果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敗。”
“那麽,今天三場角鬥已經全部結束,最後的勝者就是堂吉訶德·穆斯加魯德·聖大人。讓我們……”
馬福斯還在外面滔滔不絕,但羅茲瓦德卻沒有了任何的好心情。
“該死的奴隸,這回看我不好好教訓他。”羅茲瓦德惱怒不已,想著自己一直誇下的海口,他就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他甚至起了殺了那個奴隸的想法,但馬上就放棄了,至少在獲得實力更加強大的奴隸前,他是不會這麽做的。不過,他卻不會讓弗蘭迪好過就是了。
另一邊。
“哈哈,我就說我一定會贏的,看到了嗎,你們兩個家夥。”穆斯加魯德放聲大笑,他從沒有覺得像現在這般揚眉吐氣過。
也不知道剛才誰罵得最凶。
兩名天龍人在心中腹誹著,剛才魚人1號打碎弗蘭迪錘子的時候,穆斯加魯德可是跳腳大罵,各種惡毒的話是層出不窮。
不過他們兩個也沒有好多少,既然現在都贏了,那麽權當無事發生過,隨即高興地應和:“真是多虧了你啊,穆斯加魯德,今天我們可是大賺了一筆啊。”
“穆斯加魯德,今天晚上就去我那兒,我們可得好好的慶祝一下。”一名天龍人提議道。
“不著急,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穆斯加魯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嘴角掛起一絲微笑:“可不能讓羅茲瓦德那個家夥跑了。”
“是啊,我想他現在一定不好受吧,哈哈。”
包房中的三個人,相視大笑起來。
羅茲瓦德好不好受不知道,但走出包廂的秦平卻是感覺缺了點什麽。
身為一個學刀的,他真的很想看到有人用刀,做夢都想。
當然,不是簡單的擺個架子,然後砍砍鐵塊這種,因為這個迪恩也能做得到,秦平要看的是用刀來戰鬥。
但今天的三場角鬥卻沒有一個人是會劍道的,弗蘭迪倒是有一把,可一把刀掉在地上的時間都比在手中的時間要長,顯然不合格。
普魯斯看著站在門口的秦平詢問道:“少爺,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先去與羅茲瓦德叔叔告別一聲吧,然後就去找人。”秦平想了一下,然後不放心地詢問道:“你應該知道待會我們要找誰的吧。”
普魯斯自信一笑,自家少爺又外行了:“少爺,不需要我們去找他們,你只要到了地方,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那就好。”秦平放心了,隨後一愣,問道:“普魯斯,那三個人是誰?”
他看到了羅茲瓦德一家與三個天龍人對峙在了一起,
看表情好像不是很愉快。 “少爺,帶頭的那個就是堂吉訶德·穆斯加魯德·聖。”普魯斯悄悄的在秦平的耳邊介紹著,隨後補充了一句:“他們與老爺的關系一般。”
普魯斯一解釋,秦平立馬就懂了,這就是常見的勝利者在向失敗者炫耀的戲碼。
只是要不要上去幫忙呢?
秦平有點猶豫,幫人出頭不是他的風格,要是胡亂出頭惹出大麻煩就不好了。
普魯斯是個人精,早從自家少爺的臉上看出了端倪,貼心地提醒了一句:“少爺,老爺靠得住。”
狗腿子……看了一眼微笑的普魯斯,秦平心裡吐槽著,惡少欺男霸女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有這種家夥在。
不過確實是幫他下定了決心:“那我們就過去吧。”
雖然有點受不了羅茲瓦德一家的熱情,但總沒虧待過他,能幫還是要幫一把的。
秦平還未靠近,就大聲喊著:“羅茲瓦德叔叔,我正找你們呢。”
聽到秦平的聲音,羅茲瓦德在墨鏡之下的眼睛看了一眼秦平身後的普魯斯,卻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
然後哈哈一笑:“拉德萊德,今天的表演怎麽樣?”
他沒有打算介紹一旁的穆斯加魯德幾人。
當然是不好了……秦平心中想著,但說好和不好卻都不是很合適,只能點點頭:“還可以。”
“喲,原來是拉德萊德啊, 好久不見啊。”
被冷落的穆斯加魯德主動出聲,親切地衝著秦平問好:“我是穆斯加魯德,以前見到過的。”
“你好。”為了照顧羅茲瓦德的情緒,秦平只能標準的微笑,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既然拉德萊德在這裡,那麽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
穆斯加魯德見好就收,要奚落羅茲瓦德以後可有的是機會:“我們還要去開慶祝會,就先走了。”
路過秦平身旁之時,突然邀請道:“拉德萊德你要來參加嗎?”
“不了,我父親還找我有事。”
秦平自然地編著瞎話,正常一點腦子的人這時候絕對不會答應。
“那真是可惜。”穆斯加魯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十分遺憾的表情,隨後一頓:“哦,對了,羅茲瓦德你可記得把錢送到我家來啊。”
“我知道了。”羅茲瓦德也不生氣,在有外人的時候,他反而更加有忍耐性。
“那就好,我們走了。”
在一片嬉笑中,穆斯加魯德三人遠去了。
“要去我家坐坐嗎,拉德萊德。”“皮條”羅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秦平看了一眼一旁眼睛生輝的夏露莉雅,連連搖頭:“不了,我是真的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微微一笑,不給羅茲瓦德再挽留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
“我們走吧。”
秦平也走了,羅茲瓦德招呼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他們沒必要再留在這個地方惹人笑話。
本是眾人齊聚的這個角落頓時散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