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之上,這個聚集了5人的區域突然之間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東西在慢慢地流淌。
秦平率先作聲:“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大概也就在3~4之間,你很不錯,可能高於4點。”
被抓住手的長辮子這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你這個下賤的家夥在那裡胡言亂語做什麽。”
話畢,右手攻擊不成的他左手握拳,再次遞了出去。
然而,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他的左手也重蹈了之前的覆轍,被秦平輕松捏在手中。
皮德站穩腳跟,臉上有些不悅:“喂,你到底在幹什麽?還不趕緊把那個多嘴的家夥給我收拾了。”
這世界強人所難的家夥總是會被人討厭,皮德在那裡可以輕松地表示自己的不滿,只是從沒有人去體諒過當事人,比如說他到底做不做得到,又比如說他為什麽額頭會突然流汗。
歎口氣,秦平心中還是有些不舍:“你覺得我是在無言亂語,這事還是得怪我,畢竟是我說了你完全不可能明白的話,作為補償,我決定用你看得懂的方式來說明吧。”
搖搖頭,秦平一腳踹出:“比如說這樣。”
“哇。”長辮子吐出一口酸水,身形連連後退,最終還是痛苦地跌坐在了地上。
秦平的發育不能說差,畢竟這具身體吃的東西一直都是世界上最好的食物,營養不良這種情況自然不會發生。可是再怎麽發育好,他畢竟不是赫魯斯那種天生怪胎,終究只是一個半大的小子。
只是現在,他這個半大小子卻輕松擊到了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在力量上的碾壓,這種情況在整個世界或許說不上稀奇,只是有些人是真的沒有見到過。
依然躺倒在地的艾尼路一直繃著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好奇,這才重新打量起自己偶然間救起的青海人,論年紀兩人應該差不多,只是這實力上卻出現了差距。
有些痛苦可能是假的,只是依然跪倒在地的長辮子卻不似作偽,皮德突然之間咽了一口唾沫,他能打贏長辮子,但做不到這樣子的碾壓:“你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手掌握住刀柄,烏黑鋒利的刀身已顯露出了一絲,又被秦平重新按回去了:“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現在不想回答。”
在這一小片地區當大哥當了有不少的日子了,除了有一些打架的能力之外,皮德一直覺得自己的腦子才是最關鍵的,情況脫離了掌控,他也就沒有冒險:“你小小年紀,算是有些本事的,今天我就賣你一個面子,這事就這麽算了,我們走。”
皮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身旁的黑家夥去攙扶地上的長辮子。
“抱歉,我想你剛才可能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將墨龍連同刀鞘扛在肩上,秦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說,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們暫時還不能走。”
皮德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手中握著的錢袋子突然重了幾分,他感覺快要拿捏不住了,只是出來混的,總把自己的臉面看的比性命重一些,皮德只能硬著頭皮:“小子,我已經給你面子了,你到底還要怎麽樣?”
秦平失笑著搖了搖頭:“怎麽,現在就突然覺得應該和我好好講道理了嗎?”
皮德快要氣炸了,他只是照例出來收一下保護費,對交不出來的痛打一頓也是正常流程,可誰想到會突然碰到一個榆木腦袋,在他已經退步的情況下,對方竟然還不依不饒。
深呼吸,皮德光棍的點了點,
把自己手中的錢袋一拋:“那好,我再賣你一個面子,這錢就還給你們,以後這家夥都不用再交我們保護費了。” 瀟灑地轉身,皮德咬著牙走著。
“老大,我們真的就這樣讓步嗎?”不只是皮德感到憋屈,黑家夥也有些不甘心,從來沒聽說過當黑社會還能當到這個份上的。
皮德恨道:“不會,那個小子不簡單,等我們回去叫人過來,我一定要把他們兩個都沉到雲海中去。”
“這個,你們能不能再等一等。”遠遠的,秦平突然再次開口。
三人的腳步一頓,皮德的太陽穴高高鼓起,回頭:“你到底還要怎麽樣?”
秦平有些扭捏:“要不,你們道了歉再走,畢竟你們到底是打了人。”
道歉!
默默從地上爬起的艾尼路愣在原地,他沒想到秦平一而再再而三喊住皮德幾人竟然只是為了讓他們向他道歉。
“呵呵呵。”皮德怒極反笑,黑社會也是有脾氣的啊,咬著牙,陰沉著臉:“好,我道歉,如果他有那個命的話!”
皮德大喊一聲:“給我宰了他們!”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黑家夥立刻松開攙扶長辮子的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就往秦平衝了過去。
在他身後,手上帶著指虎的皮德緊隨其後。
長長的墨龍在手中輕松地翻轉著,面對情況有些危險的秦平心中沒有緊張,反而有一些期待,5點屬性點一次性的消耗可不僅僅是帶來5點力量那麽簡單, 他代表著曾經難以舞動的墨龍已不再是他的障礙。
雙手持刀,秦平眯起了眼,只是刀依然未曾出鞘。
“去死吧,你這個家夥。”看準距離,黑家夥一跳而起,攜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刺了過去。
一旁觀戰的艾尼路忍不住揪起了心:“小心。”
要想打人,就得學會打人這句話其實還是有些道理的,也只有在被千百次的捶打後,身體對於某些動作才會有些本能的反應,平時可能看不出來,但真正的戰鬥之後,一切自然就會明了。
腦海中一切的複雜情緒已經放空,秦平嘴中念念有詞:“打鬥時可不能輕易地離開大地,那會讓你的攻擊變得有去無回。”
腳步輕輕移動,輕松地避開了這一刺,而後秦平雙手一甩,刀身精準地抽打在了黑家夥的手背之上。
雖然裹著刀鞘,可沉重的墨龍卻也和一根鋼條差不多,這一下,直抽得黑家夥手骨欲裂,慘叫出聲,手中的匕首再難握住,掉落在地。
一擊成功,秦平反手一個撞擊,刀柄擊中了黑家夥的肚子。
後者一個悶哼,嘴上的慘叫戛然而止,眼睛一翻,摔倒在地。
秦平這一連串的動作不但簡潔明了,行雲流水,花費的時間其實也只是短短的一會兒功夫。
而這時,皮德才剛剛跑到,見此情形,雙腳像撞了刹車一般,立刻停了下來,最後的位置,距離秦平不過1米遠。
手掌輕輕拍打著刀身,秦平人性化地給出了提議:“道歉,或者和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