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的東西都非常的實用,在一管紅色的傷勢恢復藥劑的作用下,只是過了一夜,秦平已經可以四處走動了。
“你的傷勢恢復的還真是快。”一旁的艾尼路眼中有些驚奇,他都已經做好了多照料秦平幾天的打算,誰知道對方醒來之後這麽快就恢復正常了。
系統的東西無法說,秦平只能笑道:“也許我的傷只是看起來重而已。”
艾尼路點點頭:“不管是因為什麽,你可以自由的活動總是一件好事,那麽你有打算好接下來怎麽樣嗎?”
換上自己的衣服,秦平有些迫不及待:“當然是趕緊回去啊,我消失了這麽久家裡的人一定會擔心壞了。”
神色一暗,艾尼路的臉上既有羨慕也有些不舍:“也好,確實不能讓家裡的人擔心太久。”
將兩把刀牢牢地栓在腰間,秦平走到門前,迫不及待地推開門,笑著:“就是這樣啊,對了,艾尼路,你知道瑪麗喬亞怎麽……”
秦平的話語戛然而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片潔白目瞪口呆。
秦平的異樣引起了艾尼路的好奇,後者疑惑著走到門前,看著一切正常的門外,疑惑道:“你怎麽了?”
沒有說話,走到白色的地面上,秦平試探著用腳踩了踩,有些軟綿綿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回頭,驚訝道:“這土地怎麽會是這樣的,好像是雲啊。”
歪了歪腦袋,艾尼路有些莫名:“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這不是普普通通的島雲嗎?所有的空島應該都是建立在島雲之上的才對。”
“空島?!”秦平驚叫道,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臉色也開始了變化:“這個空島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存在於10000米高空的雲島,你竟然不知道這一些,你到底是哪裡人?”艾尼路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反問道。
1萬米的高空?!這又是什麽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好像有些不妙的秦平沒有隱瞞:“我來自偉大航路之上的瑪麗喬亞,是被巨大的海流衝上來的。”
艾尼路驗證了心中的猜想,神情失望:“你果然是一個青海人。”
“青海又是什麽?”秦平再次問道。
這時,遠處傳來聲響:“艾尼路,正好你也在這裡啊,我想你應該把欠我們的錢還了吧。”
轉頭,不遠處走來三個人,他們身穿白色的無袖,從左肩到衣擺有著交織的條紋,而最顯眼的還要屬他們背後一對巨大的翅膀。
天使?……秦平咽了口唾沫,這估計是除了美人魚外他見到的最神奇的生物了,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說話。
很快,三人走到了近前,帶頭的一名仔細看了一眼秦平,而後突然的嗤笑道:“喲,艾尼路,沒想到竟然被你找到了一個同類呢,哈哈,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和你一樣低賤的人啊。”
雙手抱臂,艾尼路的臉色已經是一片冰冷:“皮德,還請你管好你那一張嘴。”
收斂了笑容,皮德湊近了腦袋,伸手抓住了艾尼路的頭巾:“怎麽,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我說你低賤難道有說錯嗎?你這個沒有翅膀的廢物。”
說完,皮德伸手一推,艾尼路跌坐在地,露出了滿腦袋蜷曲的頭髮。
將手中的頭巾一扔,皮德抬起自己的腳,在上面狠狠的踩了踩:“有那個功夫生氣還是好好的想想怎麽把欠我的保護費給交了吧,我上次說過的,如果你這一次拿不出20億艾克斯托爾,
我就會讓你好看,所以還是趕緊的拿出來吧。” 樣子有些像天使,可惜乾的是鳥人的事,秦平瞪眼,就要上前理論:“喂,你們幾個想要幹什麽?”
皮德身旁的兩人身形一動,就攔在了秦平的面前,神色不屑,其中一人說道:“新來的小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把頭埋在雲層之下,瑟瑟發抖,而不是在這裡冒充什麽英雄。”
另一人搭嘴道:“是啊,一個艾尼路,一個你,為什麽低賤的人總是那樣沒有自知之明呢?”
秦平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低賤?你們不會是在說我吧。”
對視一眼,兩人哈哈大笑:“哈哈,我說著小子怎麽會站出來呢,原來是個傻子啊。”
搖了搖頭,不去理會那一個傻子,皮德將目光放回艾尼路的身上:“錢呢,趕緊拿出來吧,我還有事,可沒有功夫和你在這裡耗著。”
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艾尼路神色依舊高傲:“錢,我沒有。”
皮德一愣,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側了側腦袋:“你再說一遍,我剛才沒有聽清楚。”
嘴角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艾尼路沒有一絲懼怕:“你聽好了,我一分錢也不會交給你們這些人渣!”
艾尼路的強硬確實出乎了一些人的預料,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抬頭挺胸站著的艾尼路,皮德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然後,他突然一巴掌打在了艾尼路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艾尼路摔倒在地,後退的身體還帶倒了立在門前的架子,上面盛放著的一些魚乾也散落在地,等再抬頭,他的嘴角出現一絲血跡,臉上更是紅腫一片。
皮德上前兩步,巨大的羽翼遮住了陽光,投射在艾尼路身上的只剩下一片陰影:“看來是我平時的善良才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啊,我想,今天有必要讓你好好知道什麽叫做不可侵犯。”
說著,皮德再次抬腳。
下方,艾尼路依舊睜大著眼,未曾有一絲怯懦。
“夠了,你們當真想要為所欲為嗎!”被兩人阻攔,年齡的差距擺在那裡,體型和力量也無法相比,遠處的秦平憤怒地大喊。
懶洋洋地回過頭,皮德說道:“怎麽了,好像有意見啊。”
看了一樣躺倒在地的艾尼路,秦平想要息事寧人,從口袋中掏出一小隻帶子:“我聽你們是來要錢的, 我這裡還有一些,你們可以拿走。”
地上的艾尼路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我的事和他沒有關系,你們不能拿他的錢。”
其中一人上前接過,打開後看了一眼便遞給了皮德:“老大,裡面是貝利啊,大概有50萬。”
秦平:“錢給你們了,我想你們應該放人吧。”
掂了掂沉沉的袋子,聽著錢幣碰撞發出的響聲,皮德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如果之前你們就把錢拿出來的話我們早就走了,但現在,我覺得還是要給某個人一些教訓才行。”
話音一落,皮德已是一腳踢在了艾尼路的肚子上,後者身體一躬,像一隻煮熟了的蝦,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我明明給了你們錢,你們為什麽還要動手?”不遠處,秦平的聲音有些冰冷。
皮德三人突然捧腹大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一陣笑聲過後,皮德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小子,你應該感謝我給你上了一課才行,在這裡只有力量才是道理,而現在,我們三個的力量比你們大,所以我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們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秦平的臉上似有所悟,問道:“只要有力量真的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嗎?”
“當然,就像我現在打你一樣,你只能受著。”攔在秦平面前的一人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打了過去。
然後,他的臉上突然有些驚詫。
“好像你的力量有些不夠啊。”
在前方,秦平牢牢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他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