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黑也只是一時,不論在這個夜晚發生了多麽重大的事件,隨著黎明的曙光開始出現,這一切終將會成為過去。
像尋常一樣,馬爾科早早地走出房間,看著平靜的大海伸了一個懶腰,雖說海賊的生活代表著冒險和戰鬥,但並不是所有的海賊都這樣,至少統領他們的那個男人還在,他們也就更安全些。
“啊!”
馬爾科抬頭,天上一隻帶著白色帽子,脖子上掛著一大包報紙的海鷗在天空飛翔著,訓練有素的它看到海面航行的船隻便降下了速度,和船隻的速度一致,等待船上的決定。
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幣,馬爾科舉向天空。
一陣翅膀拍擊的聲音,海鷗停在了欄杆上,一雙擬人的眼睛靜靜看著眼前的顧客。
抽出一份報紙,又把手中的硬幣拋入布包的另一個口袋,馬爾科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撲棱棱,完成一單生意,海鷗繼續飛向天空,很快就消失了。
拿著報紙,馬爾科走向了船上的餐廳,一路上不斷有人向他打招呼。
“隊長。”
“早上好,隊長。”
“你也早上好。”馬爾科回道。
“隊長,來開派對吧。”
“不要。”搖搖頭,馬爾科堅定地拒絕了,而後拉開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在他聲旁,一位穿著英倫禮服,嘴角一抹彎曲胡子的男子正安靜地吃著早飯。
“昨晚休息的怎麽樣?”比斯塔吃飯姿勢優雅,咽下口中的食物後才開口詢問。
雙腿擱在座子上,坐著的椅子微微後翹,馬爾科舒服地打了一個呵欠,然後翻開了手中的報紙,回道:“有那幫家夥在,我怎麽可能休息的好,是宿醉啊宿醉。”
用餐巾擦拭著自己的嘴,比斯塔笑道:“怨氣可別那麽重,後來你可是主動找人去拚酒的,要不是老爹攔住了你,你今早能不能起來都不一定。”
“切。”馬爾科嘟囔一聲不再說話,只是抓住報紙的手突然一頓,驚呼道:“什麽?”
想要站起身,可忽略了自己的姿勢,結果狼狽地摔倒在地。
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餐廳中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在一旁哈哈大笑。
微笑的同時,比斯塔有些好奇:“怎麽了,是看到什麽了不起的新聞了嗎?”
揉了揉腦袋,馬爾科滋著牙站了起來:“先讓我緩緩,這事還是你自己看吧。”
結果報紙,比斯塔輕聲念叨著上面粗大的標題:“魚人費舍爾·泰格襲擊瑪麗喬亞,釋放近萬奴隸,導致一名天龍人失蹤!”
說道最後,比斯塔幾乎是叫出來的,一時之間,所有餐廳中的人都驚訝地愣在了原地,互相大眼瞪小眼。
快速讀完,比斯塔一把將報紙排在桌子上,不敢置信:“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瑪麗喬亞是什麽地方,竟然還有人能潛入那裡然後放走如此之多的奴隸,最後還全身而退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被摔在桌上,一張懸賞令從報紙的夾縫中掉落了出來,馬爾科撿起,而後抖了抖,笑道:“看來是確定無疑了。”
旁邊有海賊聚攏了過來,湊上前,之間上面,費舍爾·泰格的頭像赫然在列,而懸賞金則是一個5後面跟著一串長長的數字。
“個,十,百,千,……百萬,千萬,”越是數,海賊們越是不敢置信,驚呼出聲:“是5億貝利!”
比斯塔回過神,
歎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從零賞金直接到5億的數字吧,看來這個費舍爾·泰格做的事確實是戳到了世界政府的痛腳。” “可不是嗎,我估計那個失蹤的天龍人直接死亡的可能性更大,那可是衝天海流啊,只是一艘小船而已,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的。”
抓起報紙,馬爾科走向外面。
一旁的海賊剛端來食物,傻站在原地:“隊長,食物。”
馬爾科揮揮手,揚了揚報紙:“先放著吧,我想老爹一定會對這個感興趣的。”
……
新世界,一個不知名的島嶼,其中有一間廢棄的倉庫,
一名身材高大,帶著金絲墨鏡,身披火烈鳥羽衣的男子,正坐在一個酒桶之上,仔細閱讀著手中的報紙。
一旁,拄著拐杖的托雷波爾問道:“多咈,你的老家可是發生了了不得大事啊。”
“咈咈咈咈咈。”合上報紙,多弗朗明哥笑了起來:“不愧是世界政府啊,總想著要遮掩住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醜聞。”
迪亞曼蒂好奇道:“怎麽說?”
看著空無一人的大門處,多弗朗明哥說道:“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昨晚死在瑪麗喬亞的天龍人最少也有兩個,而不僅僅是報紙上所寫的一人失蹤。”
“兩個?”尖銳的聲音響起,身材魁梧的皮卡有些不敢置信,那可是被傷到一根毛發都有可能引發屠魔令的天龍人啊,昨晚竟然死了兩個?
“咈咈咈咈咈。”多弗朗明哥站起身,朝外走去:“褪去籠罩在他們身上的光環,那也不過是一群普通人而已,只要是人,那麽自然也就會死的。”
“好了,傳令下去,暫停一些小生意,集合人手,我們有大生意要做了。”回過身,在他面前,一眾幹部站成了一排直線,多弗朗明哥吩咐道:“找到失蹤的那個天龍人,這將會是我們接下去幾個月的重心!”
……
一艘普通的船航行在大海上,只是在船的最上方,一面黑色的旗幟迎風飄揚,上面一個骷髏的左眼處,卻有著三條疤痕。
嘴中叼著煙,本·貝克曼開口道:“怎麽樣,船長,對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嗎?”
放下報紙,香克斯眼神明亮:“這樣的豪傑人物真是值得好好喝一杯啊,貝克曼,我們開派對吧!”
真是頭疼……看著說乾就乾的自家船長,貝克曼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
魚人島,龍宮城,
王妃乙姬神情複雜:“沒想到還真的被他做成了這樣的大事。”
一旁,身材高大的尼普頓坐在王位上,擔憂道:“雖然報紙上說費舍爾·泰格全身而退,可畢竟是惹怒了世界政府,只怕他接下來會有大麻煩了。”
說著,尼普頓看向了一旁的妻子:“還有,你一直努力著的事業可能更加沒有成功的希望了。”
乙姬笑著寬慰道:“沒關系的,只要我堅持下去,一定會成功的。”
這時,有守衛上報:“陛下,甚平和阿龍求見。”
尼普頓點頭:“讓他們進來把。”
沒過多久,甚平和阿龍一起進入大殿,對著坐在上方的尼普頓和乙姬跪拜道:“國王陛下,乙姬王妃,我們是來辭去職務的。”
尼普頓關心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們為什麽要走。”
抬起頭,甚平神色堅定:“大哥作出了那等大事,現在一定很危險,我們需要去幫他。”
尼普頓正要勸說,一旁的乙姬抓住了他的手,而後對著下方的兩人笑道:“既然這樣,你們一定要小心。”
同時松了一口氣,甚平和阿龍再次行禮:“多謝陛下和王妃這些年來的照顧,我們走了。”
說完兩人立刻退出了大殿,腳步匆匆。
尼普頓這才埋怨道:“為什麽不讓我攔著他們,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乙姬搖了搖頭:“沒用的,我從他們的心底聽到了堅決,這不是我們能勸說的,如果阻攔,那他們一定也會不辭而別的。”
歎了口氣,尼普頓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
東海,哥亞王國,風車村,
幼小的蒙奇·D·路飛好奇地看著緊閉的大門,聽著不斷從裡面傳來的巨大嗓門。
“什麽,你說那個臭小子竟然卷入了衝天海流失蹤了?庫讚,你沒有在耍我吧。”
一會兒,那聲音更是生氣:“你當時為什麽沒有阻攔,所以一夜過去了,還沒有找到那個臭小子對不對。”
“我看了報紙,解救奴隸的是費舍爾·泰格對吧,那麽臭小子失蹤也就和他逃不了關系, 你馬上來東海接我,我們一起把他抓回來。”
“什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臭小子,可真是胡來!”
裡面的聲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
蒙奇·D·路飛聽得正高興,只是聲音突然就消失了,好奇的他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想要聽一下後續。
這時,大門被打開,倚著身子的他反應不急,整個人朝前方撲去,快要落地,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路飛抬頭,好奇道:“爺爺,你剛才在說誰。”
摸了摸孫子的腦袋,卡普的臉上還依然有些傷感:“一個了不起的小鬼,路飛,你以後也一定要像他一樣,做一個正義的海軍。”
……
香波地群島,酒館之中,一個金色短發的男子正坐在桌前,抓著手中的酒壺往酒杯中倒著酒。
酒台後,擦拭著杯子的夏琪好奇問道:“今天是怎麽了,一大早就來我這裡喝酒。”
一口乾完滿杯的酒,雷利一抹嘴巴:“這麽大的消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才對。”
將擦拭乾淨的酒杯倒扣在桌上,夏琪了然道:“哦,你說的是那個啊,在聽到的時候確實是有些震撼,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有著無數了不起的人物啊。”
叮鈴鈴。
這時,酒館的大門被人打開了,四名少女出現在了門口,
頭前一人,語氣高冷:“雷利大叔,要麻煩你送我們回去了。”
靠在椅背上,雷利一抹嘴角的酒漬,嘖嘖稱奇:“沒想到還能活著見到你們幾個,看來古羅莉歐薩一定會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