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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佐助有隻背後靈》第5章 木葉的火之意志
  到了忍者學校,今天早上的主課程是,由伊魯卡教授的忍具投擲課。

  以佐助的水準,很容易就應付了過去。他坐在旁邊的樹蔭下,在外界看來他是突逢事變,所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微眯著眼,佐助不想再出昨天那種狀況了,乾脆光明正大的裝睡。

  反正在這一段時間內,佐助不管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都可以用“滅族”的理由做掩飾。

  其實他是在觀察一個人。

  “誒,彥,很奇怪啊。”

  “嗯,真的有點奇怪。”

  因為在學校裡什麽都做不了,佐助就和彥在一起觀察著那位自己“未來的”朋友、三忍之一自來也口中的“忍界命運之子”、“四代目火影之子”、“三代目火影曾徒孫”,“未來六代目”旗木卡卡西的弟子,將成為第七代火影的,忍者學校本屆吊車尾――漩渦鳴人。

  那麽他們在奇怪什麽呢?

  昨天晚上受得刺激太多,今天佐助回憶起來,才發現了一個小小的不同。

  佐助已經入學一年了,而在這一年來,鳴人卻還沒有為了出風頭,找佐助的麻煩。那究竟是什麽,讓鳴人突然開始以挑戰佐助作為出風頭的方式呢?

  還是乾脆未來已經不同了呢?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會很有意思。

  似乎佐助和彥也是這麽想的。

  “彥,你以這種形式能離開我多遠?”

  “你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我曾經試過,大約3公裡吧,然後我就不能移動了。”

  “那麽,你幫我去看著鳴人。”

  “收到!你自己沒問題吧。”

  “別忘了我可是宇智波啊。”

  “要照顧好自己,佐助。”

  “知道了,隆!

  ……

  彥消失不見了,樹葉擋住了大部分陽光,但仍有光斑照下來。

  陰影在佐助的臉上浮動,“鳴人,在我想要看到的未來裡,或許還需要你的存在啊。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再等佐助一陣子吧。”

  ……

  在彥的注視下,鳴人上課、睡覺、回家,路上的行人對他的確是十分不友好。

  “難怪了,拿著撫恤金卻隻能吃泡麵和一樂拉麵嗎?”

  原來根本沒有人賣普通的食物給他。

  在這被火之意志照耀著的村子,就現在來說,也許隻有一樂大叔和菖蒲是鳴人所能抓住的最後一縷光。

  畢竟哪怕三代目常常會帶著東西來噓寒問暖,但那到底是出於折服人柱力的目的?哦不,建立羈絆的目的呢?

  還是為了撫平自己心上的負罪感?

  反正要說三代目純粹是出於長輩的關愛?彥是不信的。

  記憶中,曾經在救回我愛羅的行動中,千代提及了尾獸的話題。

  “身為綱手的弟子,連尾獸都不知道嗎?明明木葉也有隻九尾的。”

  卡卡西:“因為在木葉,九尾是禁止討論的機密事項啊。”

  所以木葉的機密事項就是讓下到村民、上到火影弟子都不知道九尾是尾獸,卻又放任甚至引導村民忽視乃至鳴人咯?

  一面是火影弟子都不知道的機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另一邊鳴人回憶裡又有小孩父母教育孩子:“不要和那個孩子玩,他是妖怪哦!長著九條尾巴的那種大狐妖。”

  基本所有村民都知道鳴人是狐妖,因而厭惡他。

  簡直黑人問號臉好嗎?所以這種人人知道的機密有什麽用?

  三代目作為一個有事沒事就用“水晶球之術”偷窺的老頭,

他真的就什麽都不知道嗎?  那麽我們以兩種方向討論,一種,他知道,但是放任,同時出於控制人柱力的目的照顧鳴人,這說明他心狠;

  當然也可能他不知道,但同時他卻時不時去貧民區,對居住在其中吃過期食品的英烈子女,四代目之子鳴人,表達人文關懷?

  過期泡麵什麽的,曾經連卡卡西和伊魯卡都發現了,作為火影,人稱“忍雄”的他,是瞎了嗎?

  ……

  彥這邊一邊飄著,一邊還在思考三代目的各種行為,那邊的鳴人已經在一樂裡坐下了,並且點好了拉麵。

  有人掀了門口的暖簾走了進來,坐在了鳴人右邊,和他相隔一個桌位的地方。

  “客人想要吃點什麽?”

  “招牌拉麵就可以了。”

  “好的,請您稍候。”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接下來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則是坐在了鳴人左邊,相隔一個桌位的地方。

  “客人想要吃點什麽呢?”

  “嗯,請給我一份高湯豚骨拉麵吧。”

  “嗯,好的。”

  然後一場表演就開始了。

  坐在左邊的人,暫且稱他為“左”吧,剛剛點完面,右邊的人(我們暫時把他叫做“右”)立刻用一種驚喜的,大聲的,高八度的聲音叫到:

  “這不是川藏君嗎?真是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麽樣?”

  川藏“左”君幾乎沒有反應時間,像背台詞一樣,用一種誇張的詠歎調語氣飛快接話:

  “這是、這是山下君!真是好多年不見了。”

  然後兩個人也不管一樂大叔做好的拉麵,和中間隔著的鳴人,友好而歡樂的交談著。

  兩人真是從生活近況聊到人生理想,然後自然的過渡到了孩子的話題。

  “唉,我家冬野是不錯,可惜啊,還是比不上那個宇智波家的孩子,似乎?是叫佐助吧。”

  “哎哎哎,川藏君,你家冬野怎麽可能和佐助少爺比呢?”

  山下“右”君則像一個佐助腦殘粉,雖然表現有些造作,眼睛望向上空不知名的某處:

  “佐助少爺可是繼承了宇智波一族的血統,天生帶有高貴的氣質不說。

  他還是忍者學校的第一名,和一般的孩子根本不一樣。”

  “山下君,那位佐助君真的那麽厲害嗎?”

  “那是當然的啦!你知道忍者學校第一名代表了什麽嗎?

  那就代表了佐助大人是他們少年這一代,所有人當中的最強者。”

  “那要是有人打敗他豈不代表了他更強?”

  “嗯?那是當然的。打敗了佐助大人會自動成為少年一代的最強,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但是怎麽可能呢?佐助大人可是和鳴人那個遠近聞名的吊車尾不同,那可是真正的天才。”

  “喂!你們也差不多一點!我就坐在你們中間啊!

  可不要忽視我呀,N吧喲!那個叫佐助的臭屁家夥,我絕對、總有一天一定會打敗他的。”

  被夾在中間,還被兩人用話擠兌的鳴人忍不住了。

  “呀嘞呀嘞,這不是就是那個吊車尾嗎?哼,就憑你,給佐助大人當小弟都沒人要。”

  說完,這位“腦殘粉山下君”就舉起了拳頭,作勢要揍鳴人。

  “啪!”

  手打大叔拍了拍面前的食客長桌,“這兩位客人,這裡隻是個吃拉麵的地方,請兩位注意自己的言行。”

  話語中充滿了作為老板的氣勢。

  “切,算你這個小鬼走運。”

  一場衝突暫時被化解了。

  而那兩個人,在一通尬吹佐助,欺負鳴人之後,匆匆吃完了面,一前一後離開了小店。

  彥看了看鳴人的面,見還有不少,就放心地跟上了走遠的兩個人。

  兩個人非常正常的各自走在不同路上,進了不同的房子,表面一切如常。

  但彥出於某種直覺,哪怕他進屋還是跟著那位“川藏君”,暫時沒有去管鳴人。

  “川藏君”在屋子裡倒水,掃除,然後躺到了床了。

  不過,隻是過了十分鍾的時間,他就重新起床了。

  又倒了一次水,而且再次掃除了一遍,

  “嗯,很好,沒有人監視和跟蹤的跡象。”

  明顯放松下來的川藏君嘟囔著,然後結了某個印,一陣煙霧過後,出現了一個全身黑色連帽鬥篷,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分明是個暗部。

  然後他打開窗戶,閃了出去。

  “現在暗部素質都那麽高嗎?”本來覺得事情有蹊蹺的彥也有些目瞪口呆。

  要知道,就彥所知的,木葉的暗部成員,有喜歡遲到的卡卡西,殺了全家的鼬,死了準老公的夕顏等等,整體感覺就很freestyle啊。

  突然見到這麽標準的暗部,一時有些驚訝。

  跟著這位“川藏君”,一直繞到了火影岩上,然後又繞了好多有的沒的路,終於走到了目的地――忍者學校旁的一個小屋。

  一個女人已經等在了那裡,旁邊還有一名與“川藏”裝束一致的人。

  “嗯,你也回來了。報告吧,怎麽樣了,河間,小野。”

  “是,小春大人,已經完成了。”

  “對。”

  “很好,你們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多謝大人。”*2

  彥已經驚訝一路了,“誒!這不是傳說中唯一作用是和火影唱反調的顧問嗎?

  原來人家還是管事的嘛,畢竟堂堂火之國高官顧問。”

  小春也不含糊,收到了報告之後,直接去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已經可以了。”

  三代目一臉無奈:“嗯,小春,真是麻煩你了。”

  “哼,猴子,別忘記我也是老師的弟子,二代目火影的傳人啊。”

  三代目笑了,“對啊,小春可是當時木葉最強的女忍者,繼千代前輩之後的忍界之花啊。”

  小春聽到這個稱號也有些感慨。

  兩人有些感動的一起回憶起了當年,彥卻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老八卦。

  剛想要走,水戶門炎就推門而入了,“猿飛,完成了。噫?小春也在?”

  “呵呵,門炎你這次可是慢了小春一步。”

  “什麽!不愧是小春啊!”

  “大家都是為了木葉,不應該分什麽先後的。”轉寢小春倒是顯得高風亮節。

  三代目還想升華下主題:

  “其實這兩個孩子,就是獨屬於木葉的,全新的宇智波和全新的漩渦。

  換言之,他們就是我們木葉的未來。

  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沒有了親人,想必也需要一個感同深受、抱團取暖的夥伴吧。

  樹葉飛舞之處,烈火將會燃燒,火的影子將會照亮村子,樹葉又會再次萌發。”

  水戶門炎雖然年紀大了,但聽到這段話還是很激動:“說得好啊猿飛,說得好。”

  三代目笑得越來越歡暢:“咱們也得保重自己啊,我們還得看著新的樹葉成長呢。”

  “為了木葉的未來!”水戶門炎似乎被激起了熱血,伸出了一隻手。

  轉寢小春、猿飛日斬相視而笑,也把手放了上去,一起說到:

  “為了木葉的未來!”

  在他們看來,一切似乎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茁壯的村子,志同道合的摯友,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

  看起來很美好的一幕,彥卻看得有些不舒服,卻又說不出來哪不舒服。

  如果有身體,他或許就可以描述了。

  那是一種由熱血澆灌的深徹寒意,直達心底。

  ……

  拉麵店裡,鳴人吃完面回家以後。

  “爸爸,那兩個人明顯和上次的那兩人……”

  “菖蒲!”

  手打大叔打斷了她,手中的湯杓依然在熬煮著高湯的大桶裡不停做圓周運動。

  “有的事知道就行了,不要說,不必說,不能說。”

  “可是……”

  “以後對鳴人好一點吧,菖蒲。”

  “……”

  菖蒲沒有回答。

  “我們啊,不管再怎麽樣,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手打歎了口氣。

  “那些人可是忍者啊……可以以殺人為任務目標的存在。”

  “爸爸……”菖蒲有點委屈。

  “我們隻是木葉的生意人,畢竟也隻是普通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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