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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佐助有隻背後靈》第4章 真的猛士
  “怎麽了佐助?”

  “不,沒什麽。卷軸不見了而已。”佐助情緒還是平靜的很快。

  “也許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佐助走火入魔的,隻有那個男人吧。”彥心想。

  “彥你現在可以出來了,沒有關系。反正我們已經把話說開了,你也不需要再裝作被囚禁在我心裡,什麽也做不了的樣子。”

  一道虛影從佐助右後方浮出,“真是的,佐助你怎麽會這麽聰明的?”

  佐助臉上泛起一個堪稱顏藝的可怕笑容:

  “‘怎麽會’?彥,你的措詞很有意思啊,也就是說你的印象裡我不是這樣的人。

  但你至多是在三天前我昏迷的時候出現的,否則你不可能在今天才對伊魯卡的講課表現出那種大驚小怪的樣子。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你之前一定在某個地方了解到我,而且得到的還是失真的情報。

  但是一般人在收集到情報後,未經一點證實是不會全盤相信的。

  就像你要誣陷某個木葉忍者是外村間諜,你不可能隻憑一份情報就確信無遺,一定會對這份情報,進行從外部到內部的逐步證實。

  比如從證明他是不是的確每天都在同一條街散步開始;

  然後他是不是的確喜歡和路上某些特定的人閑聊;

  然後是不是會對某個人說某個固定的詞句。”

  佐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麽,彥你以那份情報推測我,且不說三天以來你證實了多少,就算彥你真的是個笨蛋不會證實好了。

  但我想,這幾天我怎麽也沒表現出所謂笨蛋的氣質吧。

  那麽,也就是說,你以某種方式確認了我並不該如現在的我聰明咯!

  那麽……”

  “嗨、嗨!投降投降!”彥打斷了佐助,舉起雙手,苦笑投降,心裡一陣無奈加目瞪口呆。

  “對你,還真是絲毫不能大意啊,佐助。

  那麽,你其實也猜到了消失的卷軸到了哪裡,對不對?

  不,我們先換個地方再說。”

  下一刻兩人意識回到了“心湖”。

  “這裡就不會有人聽到了,你已經猜到了誰拿走了卷軸,對不對?”

  “其實在外面也沒關系,我已經用線和鈴鐺在外面布置了最基本的警戒,外面那兩個暗部隻是為了確保我不會離開木葉。

  所以他們哪怕發現陷阱,隻要確保我沒有離開房子,是不會花力氣接近這個房間的。”

  “至於卷軸,在醫院裡,三代目特意在回家之前加了句‘找人’打掃好了,我就該猜到的。

  他們可能覺得我還小,上面還有鼬這位兄長,所以不可能知道,這些足以被稱為家族底蘊的東西放哪了。

  但是很明顯,我知道。

  呵,而且族人的屍體都不見了,宇智波一族的屍體是不允許外人收殮的,這是一條潛規則。

  他們還是以為我不知道,但是很明顯,我還是知道。”

  “佐助,你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而且,你就不生氣嗎?畢竟是族人的屍體。”

  彥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被佐助震驚了,這個佐助似乎和他知道那個有些不一樣啊。

  “哼,第一,作為創造木葉的第一豪門,居然一夜之間被滅族了,木葉不僅反應遲鈍,居然還讓凶手給跑了?

  要不是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被殺了,而且鼬還當著我的面承認了,最重要的是鼬可是我哥哥啊,

怎麽可能是個蠢貨。  當時我甚至差點以為,這一切都是木葉的陰謀了。

  比如發個任務給鼬什麽的。後來一想,鼬可是我的哥哥呀,怎麽可能為了木葉就把自己的族人、父母給殺死了。

  總之,作為最後一個宇智波,木葉為了木葉的臉面,他們是不會再讓我出事的。”

  “我屮HU!”

  彥的內心是崩潰的,“佐助醬,你要是再敢猜一點,別那麽盲目崇拜你哥,那我所知道的未來主線很可能就變了。

  你哥還真是為了木葉就咳咳咳,甚至人家說是為了你還親自動手……”

  不理這邊彥的心理活動,佐助還在繼續說,雖然神色間有些複雜:

  “說起來還要感謝鼬,我才會變成這樣子,我隻是、隻是習慣追逐他了而已。”

  ――回憶分割線――

  數年前,宇智波族地。

  “聽說鼬進了暗部啊,他一定會成為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橋梁。”某宇智波路人A。

  “當不了橋梁,直接當火影也不錯,是不是?鼬。”某宇智波路人B,而且自來熟的想攬過鼬的肩膀。

  鼬冷冷回看,而且周圍氣氛明顯下降,路人B也知道自己做了件傻事,“火影”簡直是宇智波一族不可言說的傷。

  “……”路人B默默把手收回,悄悄退回人群。

  回到家,餐桌上,小佐助問:

  “父親大人,暗部是什麽意思?”

  “暗部是指,火影直屬暗殺部隊。”

  “那個暗部什麽的,很厲害嗎?”

  媽媽接過話:“是啊,暗部可是……”

  “那佐助以後也進入暗部的。”

  “那佐助可要加油追上哥哥哦。”

  “嗨!母親大人。”

  ……

  “鼬!止水的屍體被發現了,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哥哥,他們是什麽意思?”

  “父親大人,為什麽止水被找到了,族人卻對哥哥很生氣呢?”

  “你怎麽會想知道這個的,佐助?”

  “要是我知道的話,我可能就可以幫到哥哥了。”小臉上有種簡單的堅定。

  ……

  數年前某個夜晚,宇智波佐助家,書房。

  “鼬,這就是我們一族以無數年時間,積攢下來的忍術卷軸,今天我就給你借閱的權利,不能損壞,也不能交給其他人,知道嗎?”

  富嶽的聲音從房裡傳了出來。

  “是,父親大人。什麽人!”

  “哥哥,是我,我起床尿尿。”

  “真沒辦法,佐助以後不能偷聽大人說話哦。”

  “知道了,哥哥。”

  “等一會兒,哥哥陪你去。”

  “你可不要太寵溺佐助了呀,鼬。”

  ……

  “鼬可是天才。”某路人C。

  佐助:“媽媽明天陪我練習手裡劍之術好不好?鼬的那種。”

  “還是比不上鼬啊。”富嶽教導豪火球之後歎息。

  沒人看到的時候,小樹林裡。

  “豪火球之術!”

  “豪火球之術!”

  “豪火球之術!”

  ……

  “真是的,佐助你練習太過火,傷到喉嚨了。

  來,張嘴,啊――

  親愛的,你以後就不能對佐助稍微放松一點兒嗎?”

  “沒、沒關系的,我可以做到的。

  哥哥可是隻用一年就從忍者學校畢業了。”

  ……

  宇智波大嬸對佐助說:“鼬啊,是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鼬他在……”

  “聽說鼬……”

  “鼬啊……”

  “知道嗎?鼬他……”

  “來,伸手,佐助真是的,粗心大意,把手都弄傷了吧。”

  “佐助,該睡覺咯,這次別偷偷躲在被子裡看書了,我去叫鼬來陪你。”

  “嗨!母親大人!”

  “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回去了,佐助。”

  “再等一會兒,我可以的,父親大人。”

  ……

  ――回憶分割線(完)――

  這些畫面不過一閃而過,佐助繼續說道:

  “第二,關於族人屍體,送他們給木葉其實也不錯。

  呐,彥,我說過的吧,我是一個復仇者,是為復仇而生,為了復仇我可以放棄一切。

  當木葉擁有了大量寫輪眼之後,是不可能讓木葉以外的人擁有寫輪眼的。

  那麽無論是出於維護木葉的臉面,還是保證木葉寫輪眼的獨有性上,鼬都會和木葉對上。

  雖然聽上去很卑鄙,但這就是我報仇的一個方式!

  至於忍術卷軸什麽的更是沒有關系,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普通的忍術是最不值錢的。

  聽說寫輪眼本來就具有複製功能,等以後我開眼了,接幾個高級任務,一定能複製到不錯的忍術,說不定還能開發新忍術呢。

  卷軸就給他們當報酬吧,說到底,還是我的力量不夠啊。”

  彥深吸口氣,好像做了某個決定。

  看著佐助最真實的一面,有些本來知道的,卻原本沒什麽關聯的事情,突然就串了起來。

  彥突然覺得,不再拘泥於佐助原本的形象。他似乎才開始真正的,有點了解佐助了。

  ……

  在彥的記憶中。

  木葉醫院天台,兩個水箱前,佐助的表情是失落而不忿的。

  卡卡西則俯瞰著喘息的佐助和鳴人。

  “剛才的千鳥,不是讓你來對付同伴的。真是的,你怎麽這麽小孩子氣啊?”

  “是不是所謂的優越感這種東西沒有了?”

  ……

  木葉外圍樹林中,佐助沐浴在兩隻巨獸“水遁・鐵炮玉”和“風遁・練空彈”所造成的暴風雨裡。

  鳴人什麽時候學會了這種術,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佐助表情茫然。

  ……

  木葉旅館,鼬抓住用千鳥衝過來的佐助,直接扼住了佐助的喉嚨。

  “你太弱了,怎麽能這麽弱呢?因為,你的憎恨還不夠深啊。”

  陷入窒息的佐助內心,“這個男人,還是這麽強。

  憎恨嗎?可是我已經盡力去恨你了。

  不過沒關系了,這是木葉村,村子裡那麽多上忍,馬上你也會和我去冥界的。

  鼬,我等著你。”

  很想暈過去,可惜連昏迷也是不允許的,寫輪眼的月讀之下,佐助隻能不停徘徊在那個夜晚。

  “為什麽,哥哥?”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停下!停下!我不想再看了!”

  醫院床上醒來的佐助,眼睛毫無神采。

  “這就是冥界嗎?奇怪了,在我懷裡哭的這個是小櫻嗎?

  為什麽她在這裡?鼬呢。”

  回家療養的佐助已經知道了,鼬全身而退的消息,“一樣擁有寫輪眼的卡卡西也不行嗎?”

  幾天后,音人四人眾找上了佐助,粉色頭髮的多由也說:

  “雖然借助咒印得到了力量,但同時也受到了大蛇丸大人的束縛,我們已經沒有自由了。

  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舍棄一些東西。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在這溫暖的村子裡和同伴相互慰藉傷口?難道你忘了嗎?鼬的事情。”

  ……

  終結谷

  “村子不過是枷鎖而已,我是一個復仇者,哥哥,為了殺掉你,不管前面是什麽,我都會勇往直前,得到力量――殺死你的力量。”

  ……

  這些未來可能發生的畫面,在彥的腦海裡閃過。

  他覺得自己懂了佐助一點點。

  難怪有畫面裡有那句“村子不過是枷鎖”。

  作為宇智波的財產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宇智波還有那堪稱Bug的忍術複製能力。

  但佐助從七歲滅門一直到加入第七班,所會的居然還是小時候富嶽所教“豪火球之術”以及衍生的龍火之術,以及鼬所教的“手裡劍之術”以及衍生“影風車之術”等?

  之後更是隻能用卡卡西教的雷切撐場面,原劇情安排他嫉妒鳴人,看到螺旋丸的威力,有了嫉妒和不滿。

  但在彥看來,那或許隻是不忿,畢竟忍術什麽的,一個寫輪眼就複製回來了。

  他應該是不忿於,作為明明應該有數百年忍術積累歷史的宇智波,卻學習著卡卡西傳授的一個高級忍術;

  而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六年的吊車尾,卻有人傳授他比自己強的高階忍術。

  再加上鼬出入木葉暢通無阻的刺激和直接對他的傷害,對比大蛇丸已經給出甜頭的引誘以及四人眾的強勢安利。

  而呆在木葉村卻需要處理數不盡的、完全安全,幾乎不出村的低級任務。

  彥突然被自己說服,覺得佐助叛逃都是應該的了。

  ……

  “卑鄙嗎?或許吧,但是佐助啊,你放心,沒有人會指責你,也沒有人有資格指責你。

  沒有真正從自己心底深處發出過悲鳴的人,哪怕表現的再感同身受,那份悲鳴也不可能真正傳達。”

  彥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那麽佐助,我問你,雖然你已經付出了那麽多,我也覺得你可以背負。

  但我還是想最後確定一次。

  我,彥,在這裡把我最大的秘密分享給你,它包含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相。

  我的、你的、鼬的、木葉的、世界上大部分人的,甚至是整個世界的真相。

  它甚至可能顛覆你的當前目標,改變世界,甚至至引領未來。

  你,準備好接受它了嗎?”

  佐助被彥的大口氣震了震, 然後笑了:

  “我說過的吧,我不喜歡有人騙我。來吧!彥!告訴我一切!”

  “那麽,看吧!佐助。”

  彥的身體緩緩融入了他們腳下的“心湖”湖水中,“湖鏡”上開始展現出一幅幅畫面。

  “這是……我嗎?那這個人是,那個吊車尾?我被分到了第七班,還有春野櫻嗎?”

  佐助的表情從迷茫,到認真,到仇恨,到了最後,隻能是一副顛覆了面癱臉的震驚表情。

  彥重新凝結出了身體,雖然比之前更輕薄了一些。

  “佐助,你還好吧。”

  “……”

  佐助沒有回答,感覺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之後。

  “真是……不可思議。原來鼬他這麽……一言難盡。

  我可能需要睡會兒。”

  彥仔細觀察了一下佐助的神情,還特意往“湖鏡”裡看了看他的倒影。

  “嗯,沒有變黑多少,吧?”

  但表面上佐助的神情的確像之前一樣平靜。

  “誒?可是你馬上要上課了呀,雖然這裡時間稍微慢一點,但也不是時間停止啊。”

  “嗯?那我先走了。”

  佐助規律的照常往學校走去,暗部和“根”都沒有發現異常。

  彥看著表現一切如常的佐助,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當然,彥沒有注意到的是,之前佐助這個兄控對鼬的描述是:

  “鼬……真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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