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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佐助有隻背後靈》第3章 無法原諒
  “果然,還是認真的佐助最帥了。”

  次日,忍者學校,伊魯卡的課上,一群小女生盯著從學校失蹤了三天的佐助,狀態異常興奮。

  前面坐著的佐助不為所動,隻是盯著講台上的伊魯卡講解“變身術”的要點。(變身術:基礎三身術之一)

  按理說,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小少爺,這種基礎忍術哪怕不會,但也已經看過聽過無數次了。

  但是佐助卻聽的很專注,這一幕落在不同人的眼裡就成了不同的樣子。

  監視的暗部開始寫觀察報告:“目標上課認真專注,無不良反應,適應良好,推測滅族事件基本未留下陰影。”

  監視的“根”成員的記錄:“目標渴求力量,與周圍同班學生基本無交流,認真專注,心態平和,與實際年齡表現不符,身上無外來查克拉,不存在被操縱和替換的可能。

  推測為應激綜合征造成的性格轉變,幅度不大,判定為正常。”

  井野:“聽爸爸說宇智波一族被毀了呢。

  佐助真可憐,真像故事裡身負血海深仇的將軍。噫,那我不就是故事裡一直站在將軍身邊幫助他的公主了嗎?

  嗯,佐助果然好帥。”

  小櫻:“哇,認真的佐助好帥啊,難怪一直都是第一名。

  可惡,好羨慕伊魯卡老師啊,被佐助這麽看著。”

  小櫻的臉看著看著就紅了。

  被佐助認真看著的伊魯卡表面正常講課,內心OS:“佐助你是怎麽了?變身術你應該早就會用了,認真上課也不需要這樣啊,果然受了太大刺激嗎?”

  那麽被各種不明意義的視線視奸的,認真聽講的佐助呢?其實隻是看著彥飄在伊魯卡旁邊聽講。

  其實佐助並不是很理解彥為什麽要飄在伊魯卡旁邊。

  要問為什麽的話,因為之前就說過,彥目前出現在外面,隻是一個投影影像而已。現在彥的本體仍然呆在佐助的心湖裡,而那個在伊魯卡旁邊吐槽的影像,也就隻不過是個影像而已。

  具體一點的話,現在這個影像,其實應該連佐助的臉都看不到,他所能看到的隻是佐助視角能看到的東西而已,比如黑板和伊魯卡,可謂是真――背後靈。

  而且,本來佐助覺得彥應該是某位強者,甚至猜測過彥是宇智波一族先祖的亡靈,畢竟彥是黑發黑眸,又懂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嘛。

  但現在佐助聽著彥對伊魯卡上課的反應,突然覺得好像不是這樣。

  “原來如此,查克拉覆蓋體表完成形變嗎?真是厲害啊!

  誒!那這個術為什麽會是低級忍術!我記得螺旋丸隻是把查克拉亂序壓縮成球就已經是形態變化的極致了,但這個變身術是什麽情況啊!

  搓泥球和做泥塑居然是做泥塑比較簡單嗎?這種設定依據是什麽啊!真是傷腦筋。”

  “查克拉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依據使用方法和混合比例表現出偏向忍術和幻術的性質?

  那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單獨用不是更好嗎?還要先混合再調製?

  嗯,也不對,單獨運用單方面能量,似乎在這裡有所謂陰遁和陽遁的說法?那以後會出現的陰陽遁又是什麽呢?難道是一比一混合嗎?”

  ……

  彥絮叨了很久才歇了口氣。

  “哎,算了!我本來就隻是個吐槽役選手,又不是那些變態級的異界‘物化生’科學家,這一切有可能是我沒有發現深層的原因呢?”

  心湖上,

佐助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彥的身後。  “彥,你原來應該不是忍者吧!今天總有這種感覺。”

  “嗯,對啊,我本來覺得自己是的,畢竟腦子裡也有挺多關於忍者的事情,但今天聽了課才發現自己真的是連基礎都不扎實啊。

  說起來你進來沒關系嗎?你還在上課誒!”

  “沒關系,我進來的時候努力睜開眼睛了,還用手托住了頭,應該不會暈倒的。”

  “真不愧是佐助啊。”

  “而且說起來,我有點事想知道,彥。”

  “嗯?”

  “你好像隻能用我的視角看到外面吧,不說你之前說過,在外面的自己隻是投影什麽的。

  就說剛剛你的視線看似四處亂看,其實眼神根本沒有聚焦過。”

  “佐助,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銳了?”

  “可別忘了我宇智波的姓氏。

  雖然,宇智波的族徽是操火團扇,但宇智波畢竟是眼睛的一族啊,注意視線什麽的,可是天賦呀。

  但是彥,之前你在醫院,第一次我進入這裡的時候,你曾經提醒我,‘有人來了還能回答一個問題’對吧。

  那麽,那個時候,你是怎麽察覺到有人的呢?”

  彥神態有點慌亂,慌亂得是人都能看出來。

  然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蹲下身子,直視佐助的眼睛,認真地說:

  “其實,我一開始是真的想要你的身體的。”

  他頓了頓,視線不自覺下垂,無意識的避開了佐助的眼神:

  “畢竟,一個未知的地方、一個不認識的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那個時候的我,雖然很抱歉,不過真的好想,真真切切地活著,哪怕是用別人的身體。

  畢竟是陌生人,所以沒有什麽負罪感。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雖然不能達成物質干涉,但是單純讓我以一種,嗯,怎麽說呢?

  靈體?靈魂?思維?好像都近似但又不是的方式,我是可以離開這個空間,出現在外面的。”

  佐助的語調雖然冷了些,但還是很平靜,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調侃嗎?還是漠然:

  “哦?那你當時為什麽沒有那麽做呢?我說過的吧,你要是要的話,不過是一具身體罷了。

  哦,難怪了,你一出現就帶我參觀我心裡什麽的,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吧,難怪你知道有人來了,你差點就真的得到了,對吧。”

  佐助輕描淡寫地說著差點被奪取了身體的事情,似乎一點不在意,又似乎給自己的門上了鎖。

  “那麽,你之後為什麽不繼續那麽做呢?

  別告訴我,你是出於同情。”

  聲音低沉了些:“同情那種廉價的感情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是個復仇者,我是為復仇而生的,為了復仇我可以放棄一切。

  要是用區區一具身體就能換取那個男人的末路,那就這麽做吧!

  告訴我,你能做到嗎?彥!

  為什麽要擺出這幅愧疚的表情?看著我的眼睛,彥!”

  彥的雙手扳住了佐助的肩膀,視線仍然下垂,沒有看向佐助:

  “你錯了,我的愧疚不是對你,而是對我自己。

  你好好給我聽著,佐助。

  我或許也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我畢竟還是個人。

  我或許蠢笨到不能理解你為了復仇,居然願意放棄自己的人生,放棄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但那畢竟是你的決定,我無法干涉。

  但是我啊,是我自己的意志選擇,不願意成為‘宇智波佐助’的。

  哪怕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哪怕我是那麽渴望鮮活的肉身。

  但是我還是決定,哪怕沒有名字,沒有肉身,我還是要以‘我’自己,而不是其他什麽人的身份去繼續‘我’的未來。”

  彥頓了頓。

  “至於你,我的確對你感到抱歉,但達不到歉疚的程度。

  並不是抱歉‘差點奪取你的身體什麽的’畢竟我並沒有做到底。

  隻是很抱歉對你的隱瞞,我也不會要求你的原諒什麽的。

  這裡畢竟是你的心湖,如果你要抹除我,那也沒有關系。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我最終是以‘我’的身份站在這裡。”

  說完,彥松開了佐助肩膀上的手,想要退後接受佐助的審判。

  佐助卻一把勾住了彥的脖子。

  “彥你原來果然是個笨蛋吧。”

  “嗯?”

  彥停下了站起來的動作,就怎麽蹲在佐助面前,他也沒有像之前一樣回抱佐助,因為他不敢。

  佐助湊近了他耳邊輕輕地說:“謝謝你。”

  “嗯?”

  佐助沒有回答,隻是這樣勾著彥。

  謝謝你沒有騙我,謝謝你不需要我原諒你,謝謝你哪怕不理解我也不會干涉我。

  我已經不想再遇見一個帶著溫柔的笑騙人,最後再來一句“原諒我吧,佐助”,這樣的人了。

  因為從那天晚上開始,我突然發現,已經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原諒那個男人了,我曾經最喜歡的,現在最憎恨的,我的哥哥,鼬。

  ……

  “佐助、佐助……”

  “嗯?誰啊?”

  “真是的,居然睜著眼睛睡著了,佐助你要不要回家多休息幾天。”伊魯卡有點無奈。

  大約幾分鍾前,實在受不了佐助視奸的伊魯卡:

  “佐助同學,你這麽看著老師是有什麽問題想要問嗎?

  嘿嘿,老師也是堂堂木葉中忍啊,有事需要幫忙的話,你也可以試著依賴老師看看哦。”

  沒有回答,姿勢沒有變,甚至眼神也沒有變,伊魯卡有點慌了。

  “佐助,佐助,你沒有問題吧!”伊魯卡來到了佐助旁邊輕輕推了推。

  咚,佐助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倒在了桌子上。

  教室裡很明顯沸騰了,“哇,佐助暈倒了。”

  “你見過暈倒還睜著眼睛的人嗎?笨蛋井野。”

  連懶洋洋的鹿丸都被吵醒了。

  “丁次,怎麽了?”

  “唰。”一個已經摘下面具的暗部,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今天見過的教學忍者,從門口閃了進來。

  “我會醫療忍術,讓我看看。”

  “良野老師?您居然還會醫療忍術啊!佐助他怎麽樣了?”伊魯卡也有點著急,擔心佐助出了什麽事。

  綠色光芒籠罩著“良野老師”的手,放到了佐助的額頭上。

  查克拉運行狀態正常,身體無損傷,免疫系統運行良好……

  又過了一會兒,“良野老師”的臉色變得很尷尬。

  他使勁看了看無辜的伊魯卡,掃視周圍又看到了打哈欠的鹿丸和鳴人,一切突然了然於心。

  “他隻是睡著了而已,雖然睜著眼睛睡覺比較奇怪。”然後功成身退。

  “哇!佐助會睜著眼睛睡覺,好帥啊。”井野和小櫻。

  “切,睜著眼睛睡覺啊,真是方便。”某羨慕的鹿丸。

  “一定是那件事給他刺激太大,都不敢閉上眼睛睡覺了。

  畢竟年紀還小啊,看樣子以後要多關心關心他。”某心疼的伊魯卡。

  那個暗部走出教室,解開變身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怎麽回事?”夥伴問他,還得寫報告呢。

  在他們沒發現的角落,一隻由“根”放出的寄壞蟲也在偷聽,畢竟他們不方便像暗部一樣直接出現,但他們也要寫報告啊。

  “沒事兒,隻是睡著了而已,可能是伊魯卡的課比較無聊吧。剛剛我去看的時候都睡著了不少。”

  “哼,我也覺得,一個變身術居然可以講這麽久,是有點沒意思。”

  但你是暗部,他們可是小孩子誒,講法當然不一樣,當然現在也沒人提醒他。

  於是三代目將看到這樣一份暗部報告:“目標課堂上睡著,特異:未閉眼,判斷為受刺激過重的正常現象。

  同時,伊魯卡課堂上睡著非單獨現象,而是普遍共性,如鹿丸、鳴人等。

  因此結論為:伊魯卡上課太無聊,導致目標睡著。”

  團藏看到的根部報告:“伊魯卡教學能力不足,導致課堂上大部分人包括目標睡著,並開發出睜眼睡覺的方法。”

  下午放學後,看到報告的團藏,“哼,還是太和平了,這就是下一代葉片成長的地方。

  我記得伊魯卡就是猿飛提拔起來的教學忍者吧。去把這份報告送去給猿飛。”

  “是。”

  晚上,剛見過火影就突然決定加班的伊魯卡:“啊啊啊啊啊,為什麽火影大人今天突然又把我叫去講了一遍火之意志啊!!!

  明天居然還要來聽課?我的教案又得改了,嚶嚶嚶。

  本來還想送佐助回家的,真是煩死人了。”

  始作俑者的小佐助毫無所覺。

  回到家後,進了書房,學著父親的樣子移開了書架上的兩本書,把手伸進去想要撈取些什麽。

  然後表情一變。

  “哼!果然,原本放在這個地方的宇智波忍術卷軸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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