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利爪製成的手套,試了下可以控制手爪上的鋒利指甲彈出和收回,如果有工具,絕對可以打造出一對不錯的拳套型武器。彈出利爪在石壁刺了一下,輕松的刺入石壁兩寸多,再控制手爪關節的收縮和舒張,就可以牢固的抓在石壁上!
雙腳穿上後肢做成的靴子,依靠其上的利爪可以輕松的將雙腿固定在石壁上,在棲身的岩石上練習了一番,已經可以做到如同壁虎遊牆般熟練後,殤下定了決心,去一探究竟!
收拾了一番,將鱗甲套在身上,用軟筋索在身上綁了幾圈加以固定,由於蜥蜴的四肢短小,切下四肢後的鱗甲,套在身上手臂和雙腿都露在外面,將長發盤了下扎起來,用一把透骨錐當做發簪固定。仔仔細細檢查了番,感覺一切都準備好了,用靈力控制著燈火漂浮在身體周圍,就此攀上崖壁,爬到那劃痕處,近了,更加可以確定,那是一個人為留下的痕跡,而非天然形成,心中一陣激蕩。
向上爬離了那塊巨大岩石,在燈火照耀下,才隱約能看出,那岩石竟是十分的巨大,竟是如同垂立的扇形,或是說像一瓣瓜子殼更貼切。他之前安身立命的岩石,也僅僅是這巨大瓜子殼側面的邊緣。而隨著百裡殤不斷向上攀爬,發現石壁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紋路,巨大的紋路就如同一枚枚倒扣的瓜子。
向上爬了不知有幾十丈還是上百丈,忽然,手中的刃爪叮的一下,敲擊在岩壁上,無法插入,這可把殤嚇了一跳,慣性的動作,差點讓他手中沒有抓牢岩壁,險些跌落下去。燈火湊近,仔細觀察,發現那利爪無法刺入的岩壁,與下方的岩壁有所不同,上面的崖壁更加光滑平整,顏色也與下方的不同,下方是暗青色的岩壁,而上方的岩壁卻是猶如青銅般的青黑色,殤不甘心,又試了幾處別的地方,利爪都擦出火花,也無法插入上方的岩壁。
猶不死心,順著崖壁向一側橫向移動,上方的岩壁利爪都無法刺入,橫著不知移動了多遠,至少耗去了兩三日時間,忽然遇到一層看不見的阻隔,明明前方什麽東西都看不到,但是就無法穿過那堵無形的牆,隻得向另一個方向橫移,但爬了好幾日,也同樣遇到了無形的牆壁阻隔,上去的路完全被阻隔,左右兩側也都無法通行,現在,唯一的去路,便隻有下去!
頭上腳下的向深淵下方爬去,向下爬行的速度,遠比向上快些,下面似乎有股力量在拽著他,向上時要抵抗那股力量,行動比較吃力,但下去,隻要不失手抓空,反倒要輕松很多。依照來時的痕跡,幾日後,殤又回到了他最初停留的那塊岩石上,略做修整,繼續向下!
向下爬行,開始時幾步便停下,側耳傾聽,控制著燈火,照亮周圍,同時用靈力仔細觀察周圍燈火可以照射到的范圍。越是向下,他越有些心驚膽戰,他從未探索過的區域,翻滾的霧靄似乎是越向下越濃厚,這幅場景,若不仔細觀察,遠看還真以為是一條大壁虎在牆壁上遊行。也不知爬行了多久,在殤的感知中,估計有兩日了吧。
體力和靈力已經耗費的差不多快要見底的時候,正準備停下來調息一下,忽然在靈力感知的范圍內,他的右下方幾丈遠的峭壁上,發現了塊與他棲息岩石相同的巨石,這簡直令他不敢相信!他確信自己是一直向下爬行的,並未轉圈,至少向上還是向下爬,他是能區分出來的。
慢慢靠近巨石,終於輕輕踩在平台上,輕呼出口氣,透過燈光仔細觀察石台周圍的環境,
觀察後讓殤更加震撼,這塊岩石絕非是他之前停留的那塊,因為這塊平台上並沒有他之測試利爪時留下的痕跡,但這平台外形殤幾乎和之前那塊是一模一樣。 對此雖然疑惑,但想不通的自然不用費腦子去想,安靜的盤坐在石台上,取出烤好的地龍肉脯,就著石鍾乳補充體力和靈力。過了半個時辰,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體力和靈力基本都恢復的七七八八時,繼續向下爬去。又爬了有三四個多時辰,在殤的靈力探測范圍中出又現了相同的巨石,隻不過,這次出現的是一上一下相鄰的兩塊,且傾斜的角度都與之前的兩塊不同,這兩塊平台錯開不過丈許,輕松的就可以跳躍過去,落在兩塊平台仔細觀察,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
就這樣,殤一直向下攀爬著,遇到平台就停下來休息觀察,殤已經又爬了兩日了,都不知道下行了多少丈,光是這突出的平台就有十幾塊了。每一塊平台,殤都會仔細探索觀察,也並非沒有什麽收獲,在其中的一塊平台上,殤撿到了一把短劍,正是和地龍搏鬥時掉落的,這讓殤很驚喜,沒想到還能失而復得,雖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但多個保命的武器總是好的,而在一天后發現的一塊平台上,殤撿到了旭那件掉落的飛行法器,已經被摔的面目全非了,激發陣紋用的靈石都被崩飛到不知哪裡去了,很遺憾,現在這東西對殤是一點用也沒有,若是收起來還會佔用殤的儲物空間,那麽沉的東西背著也是很不明智的。
向下又爬了五日,在下方隱約傳來了嗚嗚的風聲,且感覺聲音隨著下降,越來越清晰。殤加快速度,又向下爬行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
身周的黑霧猶如被什麽力量托舉著,身體穿過黑霧的瞬間,眼前一下變得異常開闊,靈力不再受到黑霧的壓製一下子穿透出去,靈力探索范圍一下延伸到了百丈開外,措不及防的變化又嚇了殤一跳,險些沒從峭壁上摔下來,還好刃爪牢固。
腳下就有一方巨石,這巨石平台對殤來說已經很熟悉,從摔下來停留的那塊平台算起,這已經是他探索過的第四十三塊了,沒探索過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在這峭壁上,隻是這塊巨石的下方卻是有小部分埋入土中,露出地面的部分大約有二十余丈。
站立在平台上,已經無需燈火的照耀,下面的景物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塊平台的下方就是一片廣闊的灰褐色平原,長滿了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這些植物形態怪異,都是高約三丈的灰色主乾,頂端垂下數根直拖地面的兒臂粗枝丫,枝杈上參差長了些巴掌大小的火紅色手掌形的葉片,似乎還在有韻律般的擺動著。
在這些植物的周圍星羅棋布的散落著一些形狀規則的黑色六角巨石,都如同房屋般大小。而地面上似乎有流淌著的金色河流,一閃一閃的散發著光芒,正是這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這片奇異的土地。
殤熄滅了燈火,收入乾坤袋中,先仔細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這些黑色巨石似乎是有規律的排布,而下面的金色河流也似乎是有規律的在流轉,殤不敢想象,生怕這是真的,因為下面這覆蓋了整片平原的金色河流非常像是一個巨型靈陣,而那些黑色六角巨石則像是靈陣中的陣基,若下面的金色河流是陣法的靈紋,那麽如此之大的靈陣又是何人繪製的,而這巨型的靈陣又是做什麽用的?
猶豫了一番,殤打開乾坤袋,取出一把殘破的鐵劍,這是在路過的一處平台撿到的,被悠久的歲月所侵蝕,已經看不出是什麽年代的哪位高人所佩戴的武器了。殤已經研究過了, 似乎也沒有什麽研究價值了,在平複了下心緒後,隱身在巨石上,將鐵劍丟向下方,這也是江湖中常見的“投石問路”,殤身上沒有石頭,也隻有“投鐵劍問路”了。
鐵劍劃過一個拋物線,穿過三四十丈的空間,“嘭”的一聲掉落在一塊巨石旁,殤探出頭向下觀察著,他不敢用靈力向下探測,在這未知的環境,越謹慎越安全。周圍安靜極了,除了鐵劍掉落時發出的聲音,還有周圍呼呼的風聲,其他什麽聲音都沒有,異常平靜。
非常有耐心的等了約半個時辰,見下方一點動靜都沒有,殤才呼出口氣,小心翼翼的順著崖壁攀爬下去,直到雙腳踩在地面,才有種恍惚感,那種隨時擔心會摔落懸崖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為了尋找出路,殤不得已下隻能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所搜,首先便是崖壁的周圍,但崖壁范圍很廣,向兩邊都可以延伸出很遠,目力所及還看不到邊,而且他推測,兩端很可能也有那種看不見的牆壁阻隔。
殤決定向那些巨石靠近看看,當殤經過一株棕紅色植物時,那植物上的葉片忽然動了下,但因為殤並未使用靈力探查周圍環境,因此並未發覺。走過了幾株植物,這些植物除了長得有些怪異難看外,並沒有感到什麽異常。來到一塊黑色的巨石下,這巨石就有三四丈高,通體漆黑,外表除了是黑色的與尋常能見到的巨石似乎也沒有什麽差別,用手輕輕觸摸了下,巨石透出一股冰涼的感覺,觸摸起來也與普通巨石差別不大,就是更冰冷了一些,有些像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