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停車場,眼見那神經病並沒追上來,陳飛揚這才總算松一口氣。
可緊跟著,不由得神色一愣!
只見因為剛才,被那老流氓氣得頭暈腦脹,拽著這小妞一路小跑,此時,赫然還正緊緊牽著她的小手。
不得不承認,盡管這婆娘成天冷冰冰,一副拒人千裡的姿態,可小手柔弱無骨嫩滑細膩,握在掌心還挺舒服!
後勁十足,讓人暈乎暈乎的!
可畢竟男女有別,這樣的動作,已經多少顯得有些曖昧無禮!
一陣尷尬,頓時趕緊將她放開。
舒輕歌也迅速反應過來,幾分惱羞惡狠狠瞪他一眼。
只是明顯有些慌張,臉蛋頓時泛起一片淡淡的紅暈,隨即扭過頭,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回家路上,車廂內依然安靜得出奇!
舒輕歌神情專注開著車,可不知為何,總感覺心裡亂糟糟的。
說實話,今晚發生的一切,無論身邊這男人,那一身起死回生的曠世醫術,以及面對那百萬巨款的強大誘惑,所表現出的正直作風,讓她不敢置信,總如同置身夢幻!
幾乎,算是徹底顛覆了她對這王八蛋的一切認知與定義!
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扭頭怏怏地朝他望去。
卻只見這家夥,正舒坦無比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居然已經睡著了!
讓她頓時一陣氣結!
別人家的保鏢,向來又兼司機又兼助理,髒活累活搶著乾!
結果這王八蛋倒好,逛街不替她擰包,動不動跟她蹬鼻子上臉,比她這主子還橫,還成天淨想著從她身上挖掘致富道路!
出門在外,還得她頂著疲憊勞累開車,自己卻跟個老太爺一樣,呼呼睡大覺!
憑什麽呀?
盡管如此,還是忍住衝動,沒一拳頭照著他鼻梁整過去,“喂……”
這家夥倒是迅速醒來,可也只是懶洋洋地眼皮一抬,“叫飛哥,陳先生也行!”
“嘶……”舒輕歌倒抽一口涼氣,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
還是忍著衝動,沒殺人,憋出一句毫無營養的開場白,“陳先生,剛才那老伯,雖然行為古怪,倒也沒什麽惡意,而且挺有意思的……”
“別跟我提他!”沒想到,陳飛揚頓時坐直身子,一聲呵斥。
咬牙切齒,氣急敗壞憤慨得厲害,拳頭攥得咯咯直響,“那就是個神經病!下次,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他,否則就不是今天這麽輕松了!”
“見一次打一次!要不把他陳開炮打出屎來,我就不姓陳!”
舒輕歌不說話了,哭笑不得。
半晌,才又一本正經沉吟道,“還有,關於今天早上,在我辦公室發生的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
嚴謹的家教作風下,她舒輕歌絕對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女人!
盡管無論剛才牽她的手,或者早上在辦公室,兩人發生那樣親密羞人的肢體接觸,不但被他壓在身上摟著,甚至還摸……或許並非他有意為之。
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讓她整天心亂如麻!
而且以後,還要朝夕相處!為了避免,再發生這種不必要的誤會,她覺得很有必要借此機會,與他嚴肅地交涉一下!
然而沒想到,不等她把話說完,這家夥倒是爽快大度一擺手,“沒關系,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也不必向我道歉!”
刹那間,舒輕歌嬌軀猛地一顫!
狠狠一腳刹車,
將車停在路邊,惡狠狠瞪著他,喉嚨一甜,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了?
還要不要臉了?知不知道廉恥了?
然而這時,接下來的情形,卻更讓她一下子懵了!
只見這王八蛋,頓時還來勁了,瞬間情緒又激動起來,皺著眉頭悲憤不已,“既然說到這事,舒輕歌,我覺得很有必要再好好說叨說叨你!”
臉紅脖子粗,“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協議你也簽過字!雖然我是你的保鏢,但你不要見我長得好看,就對我起歹心,就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就以為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瞧瞧你上午,又是摟著我,又是摸我胸膛,這是對我的名節極大的侮辱,讓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鮮血淋漓再也無法愈合!”
一時間,更惱羞悲憤到極致,“雖然這次,我已經原諒你了,但我絕對不希望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否則,這活我不幹了!就算你爸給再多的錢,我寧願去陳開炮的工地上搬磚,都不幹了!咱們的雇傭關系,就此終止!”
“王八蛋!”於是頃刻,舒輕歌徹底崩潰了!
氣血翻騰,隻感覺心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肺都快要炸裂!
一聲歇底斯裡的咆哮,震耳欲聾,大腦刷地化作一片空白,嗡嗡地響!
這一刻,已經徹底出離憤怒, 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近乎條件反射,瞬間如同一頭失控的母豹子,臉色鐵青嚇人,滔天惱羞震怒下,猛地便朝他撲過來!
一隻小手,照著他腰間軟肉狠狠掐上去!
緊跟著,想也不想,一隻小手,猛地便摁在他大腿上,還在上面摸了一把,另一隻手,索性直接抵在他胸膛上!
殺氣騰騰,又一聲爆喝嬌叱,“我今天就摸你了,就侵犯你了!怎麽著?”
“有問題嗎?很有問題嗎?”
雙眼噴火,面若冰霜鐵青得嚇人,呼吸急促,胸前飽滿堅挺的山峰,更上下起伏顫抖得厲害!
寂靜!於是刹那,車廂內化作一片死寂!
空氣如同凝結!陳飛揚更徹底驚呆了!
如遭雷擊,目瞪口呆望著她,嘴巴呈O字型,眼珠子都快滾到地上來!
舒輕歌也瞬間呆若木雞,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一秒,三秒,狹窄的車廂內,兩人就這樣近在咫尺,大眼瞪小眼,足足十秒鍾!
這時,只見眼前這臭不要臉的畜生,似乎率先回過神來。
一下子消停了,咽了咽口水,訕訕地掃視一眼她那雙還停在自己大腿與胸膛的小手。
老臉青一陣紅一陣,半天,才毫無脾氣怏怏憋出一句,“你……你是大小姐,你有錢!我沒錢,說話不硬氣,當然你說了算……”
緊跟著,哭喪著臉,“但是……但是下次,你摸我的時候,能不能加點錢……”
臥槽!老司機開車,手刹,掛擋,油門,甩尾,一氣呵成……嗷,栽溝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