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刹那間,陳飛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笑容戛然而止,目瞪口呆望著這婆娘,嘴巴張得老大,如同活生生吞下幾十枚臭鴨蛋!
一時間,老臉青一陣紅一陣,那叫一個悲憤交加,眼淚都快吧嗒吧嗒掉下來!
大爺的!老子很幽默嗎?
可半晌,也只能欲哭無淚擠出一句,“呵呵,過獎了……”
額頭冒著黑線,哭喪著臉,轉身便大步朝別墅裡面走去!
“陳先生……”可沒想到,剛走兩步,林若溪卻又在背後怏怏喊道。
回過頭,只見這女人,臉上嫵爾俏皮的笑容消散而去。
就這樣幽幽凝視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神情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半晌,輕輕咬了咬牙,“明天晚上,你還來嗎?”
陳飛揚頓時一愣,輕輕點頭。
林若溪抿了抿嘴,音若蚊蟲,“嗯……我在家等你!”
隨即轉身鑽進奔馳,緩緩開了出去!
……
回到家中,已近深夜十二點!
陳飛揚自然徑直上樓,回自己房間!
然而沒想到,當他哭喪著臉生無可戀,正打算去浴室洗個澡然後睡覺,房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
隨即,便只見舒輕歌緩緩走了進來!
穿著一套淡粉色薄如蟬翼睡衣長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烏黑長發隨意披在腦後!
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孤傲,多了幾分嫵媚動人的味道!
唯獨讓他詫異的,這婆娘明顯心情不好,神色總顯得有些不大好看!
嬌軀斜靠在房門上,雙手環胸,就這樣直愣愣注視著他,貝齒輕咬著下嘴唇,也不說話。
只是嬌豔迷人的臉蛋,帶著幾分如冰霜的寒意,陰冷得出奇!
於是頃刻,陳飛揚一陣犯懵!
搞不清楚這婆娘,又是哪根神經搭錯線!
伺候這種喜怒無常一身臭脾氣的主子,心累!
快到手的鈔票,又飛了,本就心如刀割鮮血淋漓,所以當下,不甘示弱投過去一記惡狠狠的眼神。
眼皮一挑,沒好氣丟出一句,“協議!請大小姐嚴格遵守協議!保鏢也是有個人隱私與尊嚴的!”
根本沒心情搭理她,抄起剛翻出來的乾淨褲衩子,就要鑽進浴室!
怕雞毛!被瞪兩眼又不會懷孕,反正她又打不過老子!
然而沒想到,不等有所動作,舒輕歌卻迅速一個閃身,便橫在他跟前!
依然不說話,只是冷冰冰望著他,神色複雜得令人捉摸不透。
於是乎,陳飛揚更哭笑不得!
老子招誰惹誰了?這婆娘抽羊角風啊?
半晌,目光索性肆無忌憚在她胸前高高隆起的飽滿上掃過,一撇嘴,“我去洗澡,你要一起嗎?”
可出乎意料,這小妞破天荒,居然沒當場彪起來!
只是面色迅速一板,一雙粉拳緊緊攥著,投過來一記寒冷刺骨的眼神!
隨即,卻又恢復了毫無情緒波動的冷漠,貝齒輕啟,總算開口,“我剛才在樓上,看見胡老師的女兒送你回來了!”
陳飛揚有點不明所以。
短暫停頓,舒輕歌卻又語氣平淡沉吟道,“看得出來,你今晚這飯局挺愉快的!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麽湊巧,這位林小姐,居然就是上次大街上遇到那大美女!”
可緊跟著,又咬了咬牙,“說實話,林小姐不但長得挺漂亮,
而且成熟優雅知書達理,還溫柔賢惠!” “不僅胡老師一心撮合,更重要的,剛才我也看得出來,林小姐對你也挺有好感的!”
“至少,態度不僅不像上次相見時,那樣冷得可怕,而且離開時,還挺依依不舍的!”
陳飛揚一愣,“剛才只顧著心痛鈔票了,倒沒太注意!”
“嗯!”舒輕歌點頭,臉色依然冷漠得出奇,“其實挺好的!這不正是你,夢寐以求賢妻良母的類型嗎?”
陳飛揚摸了摸鼻子,怏怏苦笑,一聲輕歎,“可那又怎樣?人家不僅書香門第家境優越,更是身價幾千萬的公司女老總!而我,不過一山野村夫,而且此生,都注定碌碌無為,拿什麽去配人家?”
“是嗎?”舒輕歌頓時神色一滯。
目光怪異打量他兩眼,半晌,卻又咬了咬牙,冷冷擠出一句,“可我倒是覺得,你不但一身醫術獨步天下,更才識淵博!況且,你不還自認為,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嗎?郎才女貌,與林小姐其實挺般配的!”
“更重要的,我看得出來,她絕不是那種勢利庸俗的女人!若將來你們成雙成對,無論你意氣風華富可敵國,或者貧困落魄,她都絕對會是站在你背後不離不棄那個人!”
“所以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試著與她相處!如果真能修成正果,作為朋友,我由衷為你感到高興!你們婚禮時,我一定給你們送一份厚厚的賀禮!”
“而且以你在經濟學方面的才華,到時候,去她的公司擔任高層綽綽有余!夫妻同心,共同把公司發展壯大!以後,也再沒必要給人做保鏢,或者去大街上賣藥丸!”
可不知為何,語氣總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是嗎?”陳飛揚頓時神情一振,倒是來了精神,“你也這樣認為?”
皺著眉頭,半晌,才若有所思,“你說得還真有點道理!或許,我的確應該好好考慮這件事!其實,若溪她真的挺好的……”
可就在這時,接下來的情形,卻讓他瞬間驚呆了!
只見毫無征兆,這婆娘臉色卻猛地變了!
死死咬著牙關,一雙美目凝視著他,神情瞬間陰沉寒冷到極致,讓他頓時隻感覺一道寒氣撲面而來!
一雙粉拳死死攥著裙擺,嘴唇微微蠕動。
半晌,牙縫中一字一頓擠出一句,“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提前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眷屬!”
“晚安!”
隨即,轉身大步便朝門外走去!
面若冰霜,煞氣凌人,順手“砰”的一聲便將房門狠狠摔上,震得牆壁都快瑟瑟發抖!
於是刹那,陳飛揚徹底懵了!
硬是驚得一愣一愣的,怔怔望著緊閉的房門,哭笑不得!
半天,才沒好氣一撇嘴,“什麽毛病?一身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