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乎也頗有些為難!
正了正色,幾分焦急解釋道,“是這樣的,剛才陳老師那堂無比精彩的學術演講,可是已經在咱們整個經濟學院引起轟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們下到普通教師,上到老教授專家,可都是對陳老師的大名,如雷貫耳,都滿心期待著,能有機會再聽到陳老師的課程!”
“而今天剛好有一位老院長前兩年,親自授課的一位最得意的學生,前來拜訪老院長!”
“很湊巧,也聽說了這件事,也對陳老師在經濟學方面的研究和理論,很感興趣。便提出,希望能有機會,與您交流探討一些東西!”
“所以,不知能請陳老師移步,去老院長的辦公室坐一坐?見一見這位小姐?”
“哦?”頃刻,陳飛揚皺了皺眉頭!
“實不相瞞……”沒想到,男子也幾分苦笑,“這位小姐,雖然是老院長的學生,可身份實在太特殊,也很少在公眾眼前露面!再加上,每年都對咱們學校,巨額資金捐助,所以很多時候,連老院長都對她客客氣氣,禮讓三分!”
“雖然她也表示,主動前來拜會陳先生便是。可老院長,還是派我來,想聽聽陳老師的意見!”
“冒昧失禮的地方,還望陳先生能多諒解!”
一時間,陳飛揚更加詫異。
略微沉思,卻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舒輕歌盡管同樣滿心疑惑,可也不便多說什麽,自然一同跟上。
而當三人到達辦公大樓,眼前的景象,卻讓陳飛揚更瞬間驚得無以複加。
只見此刻,大樓門外,整整齊齊停著一隻豪華得令人怎舌的車隊!
足足七八輛清一色奧迪A8轎車,氣勢如虹!
正中央,赫然一輛純黑色勞斯萊斯古斯特!恢弘氣派的車型,厚重沉穩的氣質,以及奢華卻內斂的配置,說不出的扎眼!
而車隊旁邊,還正一字排開,恭敬地站著足足二十多名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
一個個身材高大威猛,筆挺黑色西裝,肌肉發達都快將衣服撐破,臉色冷酷嚴肅,渾身都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危險氣息!
更重要的,一眼就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群,真正身經百戰的高手!
無論身手實力,或者格殺技術,都絕對不是“舒財神”身邊那群保鏢所能比擬的!
甚至如果沒看過,其中近乎一半,還有著一身不俗的武學內勁修為!
於是頃刻,陳飛揚便徹底驚呆了!
如何想得到,男子口中那位身份特殊的女人,背景赫然已顯赫龐大到如此境界?
僅僅是來學校,看望拜會昔日老師,出行便是如此氣派得驚世駭俗的排場!
就連舒輕歌,頓時也不由得一陣動容!
老院長的辦公室,位於大樓最頂層!
當助理男子敲了敲門,得到應允,與舒輕歌推門進去,眼前的情形,卻更讓陳飛揚瞬間懵了!
只見辦公室,雖然很寬敞,卻裝修得非常簡潔樸實!
特別是後面那略顯古樸的書架上,塞滿著各式各樣經濟學類著作以及各類文學典籍,更讓辦公室充滿著濃濃的學術氛圍。
而此時,正中央那組用於會客的實木沙發上,正坐著一位年近七十的老者。
白發蒼蒼,身板硬朗面色紅潤,身穿樸素中山裝,戴一副老花鏡,頗有老學究風范!
無疑,正是經濟學院老院長!
而對面,
正端坐著一個女人! 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
一襲潔白如雪的輕紗長裙,身段婀娜多姿驚豔絕倫,搭配一張螓首蛾眉堪稱沉魚落雁的絕世容顏,以及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
沉靜似水,卻又風情萬種,如眾星邀月,那般璀璨奪目,光彩照人!
一顰一笑,無不散發著陣陣來自頂級豪門大家閨秀的溫婉與高貴典雅,無不滲透著一種雲淡風輕的處世哲學,以及運籌帷幄的智慧!
身後,俏生生站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模樣頗為俊俏,穿一套職業套裙,手裡擰著一隻黑色公文包。
無疑,應該是女人身邊的助理,或者丫鬟!
此刻,老院長與女人正小聲交談著什麽,氣氛融洽!
正中央茶幾上,擺放著一套頗有些年陳的純梨花木茶台,一壺清明雨前珍品毛尖,冒著騰騰熱氣,四周彌漫著陣陣沁人心鼻的清香!
盡管女人,舉手投足動作優雅得體,無不充滿著一個學生,面對昔日老師時,該有的謙卑敬重,沒有因為身份顯赫便顯得絲毫傲慢!
卻也果然如助理男子所言,老院長同樣無比客氣!
這時,眼見陳飛揚與舒輕歌進來,老院長倒是迅速站起身。
一臉熱情笑容,滿是讚賞之色,“這位應該就是陳先生吧, 年紀輕輕,便如此學識淵博才華橫溢,真是年少有為可喜可賀!”
“請你前來,是我這個老頭子失禮了!”
隨即伸手一指對面女人,“你們都是無比優秀的年輕人,在經濟學領域都有著獨到的見解與研究,可以多交流交流!”
“我這老頭,還有點事處理,就先失陪了!”
緊跟著,又朝女人告辭一句,便離開。
明顯,或許因為女人身份特殊的原因,並未作出介紹!
房門關上,於是辦公室內,便只剩下四人。
陳飛揚怏怏苦笑,卻也隻得在老院長剛才的位置坐下。
這才抬起頭來,怔怔望向對面女人!
女人也同樣在他身上打量著,那嬌美的臉蛋,始終帶著幾分淺淺笑容,如沐春風,典雅從容雲淡風輕。
唯獨女人身後那名女孩,目光死死鎖定在陳飛揚身上,眼神似乎總帶著幾分敵意仇視的味道!
舒輕歌頓時更加疑惑!
猜測不透,對面這個無論長相容顏,或者那淡雅高貴的氣質,以及渾身那種知性成熟的氣場,足以讓她這個堂堂舒家大小姐都自慚形穢的女人,究竟什麽身份!
可不知為何,總感覺四周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略微遲疑,倒是識大體地,朝陳飛揚招呼了一句,“你們聊,我在外面等你!”
又朝女人禮節性地點頭示意一下,便要轉身走出去!
盡管,她倒是很想留下來,聽聽兩人在學術上的一些交流話題。
可如今看來,似乎又顯得不大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