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靜既為張義的仗義執言感動,又為她父母受到驚嚇而感到不安。而最令她震撼的是,張義訓人的本事,無論是語言邏輯,還是說話的氣場,可比學校裡的領導,還要厲害很多倍!
宋長生夫婦知道他們在張義這種未知的強大力量面前,非常弱小和無助,只能任他宰割。一開始只是懼怕,內心並不服氣。但不久後,在大量事實面前,在張義氣勢如虹、口若懸河的語言摧殘面前,他們終於開始醒悟過來,慚愧不已!
這道理就像警察在審問犯人,居高臨下,只需警察訓斥不許犯人還口,在不斷地語言摧殘,意志力不堅強的犯人很容易崩潰的。
更何況張義這位身居高位幾百年的仙尊,嘴炮威力,可比那些警察,要強好幾個檔次。
除此之外,宋長生更是如芒刺在背,感到非常地震驚和惶恐。被張義訓斥的這種受到高壓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了。上次是因為公司出了些狀況,差點連累到韓鵬市長,被對方痛罵一頓。為什麽張義明明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可給他的壓迫感,卻比人家市長還厲害那麽多?!
他被市長責罵,部分事情是口服心不服,被張義訓斥,則完全是心服口服!
……
張義繼續訓道:“……小靜身體不好是先天的!在這方面你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為她天生體弱,也是你們造成的!
“最不適合懷?的時期,就是早春!小靜偏偏就是她母親在早春懷上的!
“因為剛度過寒冬,迎來初春的太陽,空氣裡面會滋生大量細菌、病毒,所以早春是個傳染病、流感多發的季節,這個時候懷?,孕媽稍不注意就會生病,對於自己和胎兒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從小靜和她母親的身體情況來看,她母親是在早春染上幾次感冒了。
“早春懷?的第二個缺陷,是嬰兒是在過年的時候生產!過年期間是最不適合坐月子的時候。”
“春節期間,家裡人忙著準備年貨和拜年,缺乏足夠的精力照顧產婦和嬰兒。人家保姆也是要過年的,不走運的話這個期間連保姆都雇不到,錢也不是萬能的!
“而且冬天寒冷,產婦和嬰兒不但容易得病,清潔衛生也不好做。
“更可恥的是,宋先生竟然在林女士受?的期間經常抽煙酗酒,而林女士自己則吃太多燒烤!
“你們都是有知識的文明人,不是沒文化的吊絲,就不懂得懷?之前去學習相關知識嗎,怎麽跟那些窮山溝的文盲們一樣的做法?!”
宋長生夫婦受盡精神摧殘,都已仿佛石化了,眼睛瞪得圓滾滾的,嘴巴也張大到連舌頭都快掉出來了!部分事情,他們肯定不會告訴宋恬靜!張義又是怎麽知道的?!
他果然懂醫術,而且還是神仙級別的,竟然連他們造出宋恬靜之前如何啪啪啪,期間幹什麽錯事,都知道!
“……”宋恬靜呆若木雞,她可沒跟張義說得這麽多,這麽詳細啊!
“我……我……”宋長生已經頂不住張義的譴責了,聲音哽咽地說道,“知道錯了!我對不起小靜!”
說完,落下懺悔的眼淚。
“啊雅……媽對不起起你。”林妙音也不禁落淚了。
他們很想過來抱宋恬靜,但身體受到了張義剛才“獅吼功”的影響,軟弱無力,便作罷。
感性上,他們受到張義“獅吼功”的影響下,身體乏力,意志力脆弱。
理性上,
他們在張義說出的強有力、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不得不責躬引咎,低頭認罪。 所以,他們就這樣被張義罵哭了!
宋恬靜在張義暫停訓話時,想起身去安慰她父母,但她還沒站起來便被張義拉住。
“我還沒說完呢……”張義正色道。
‘還沒玩啊!再折騰下去,我父母不會被你罵倒了吧?!’宋恬靜內心不禁有些惶恐。
於是她便哀求道:“張義,我父母流淚和認錯了。你就此收手了,好嗎?”
張義搖了一下頭,歎氣道:“好吧,我等會就少說幾句。”
“謝謝!”宋恬靜松了一口氣。
對面的宋長生夫婦因為內心幾近崩潰,已經熟悉了張義的霸氣的語調,對他和宋恬靜的普通語氣的對話置若罔聞。
安撫了宋恬靜後,張義便繼續訓斥道:“小靜身體不好, 你們就不該在學業和工作上對她那麽高要求!
“雖然能進名牌大學深造是好事!但學習是一件很耗費腦力和精力的事情,盲目地讓她追求那麽高,會讓她的病情加重的。你們要知道,她是用生命在學習!那些她在學習、才藝方面獲得的獎狀、證書和獎杯,是她犧牲健康和壽命換來的!它們是小靜勤奮的榮譽,也是你們愚昧、無知和傲慢的結果!
“同樣的道理,小靜這樣的身體狀況,本來隻適合在家修心養性,過著琴棋書畫,養鳥養魚,捯飭花草的清閑自在的生活。你們家裡也很有錢,養得起。
“可你們思想實在太頑冥不化了,還給她安排工作,加深病情!有份好工作,過著跟普通人一樣是好事,可也要看具體情況,也要看她適不適合,不能盲目跟風!你們知不知道,恬靜也是用生命在工作的!
……
“這就是因為你們在生活上對她缺乏關心,在健康知識方面的無知,加上你們性格惡劣,固執己見,從來不檢討自己在觀念和做法上的錯誤,才導致她變成病弱的體質!”
因為宋長生夫婦已經被罵哭,且認錯,所以這次張義的口氣就沒那麽咄咄逼人了。
“嗚嗚……我們糊塗啊!”
“嗚嗚……我們知錯了!”
宋長生夫婦流下懺悔的眼淚,紛紛點頭道。
“……張義……求你了……收手吧……”宋恬靜也已經有些奔潰,快受不了了,早就偷偷地用手去拉扯張義的衣物,在他耳邊輕聲哀求道。
“我自有主張。”張義淡淡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