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兩件神級法寶的器靈相持不下,鬥得如火如荼,狂暴的能量四散開來,直把這洞內攪得是天昏地暗。
弈真長老見狀,又拔出自己的佩劍法寶,大喝一聲,隔空朝唐文隆劈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唐文隆早瞧見弈真手上動作,他掌上赤手空拳,以“魔心障”魔功隔空發力與弈真相鬥。
兩人的神級法寶器靈在各自頭頂之上相鬥,他兩人在下鬥法,一時間難分勝負,各有千秋。
這樣級別的戰鬥,那是誰也不敢上去幫手得。
恐怕隻要被那戰鬥的余波碰到,便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兩人相鬥正酣,
突然,
一縷青煙從眾人背後的池水升起,水面升騰起陣陣的白氣,池水開始泛起了碗大的水泡。
整個池面像是沸騰起來了一般,池中的水量越來越少,水平線越來越低。
那白煙越來越濃,池水已經漸漸蒸發到了底部,眾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突然發生的這奇怪一幕。
隻有唐教主和弈真長老兩個人正鬥到酣處,絲毫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什麽。
唐羽幽指著那蒸發不見了的池水,喃喃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鐵護法驚道:“是玄冰葵靈!”
“葵靈?怎麽會這樣,這東西不是還要一年才成熟嗎?!”唐羽幽道。
“屬下....屬下也不知。”鐵護法似乎也被眼前的突變弄得摸不著頭腦。
那應安護法走到他二人面前,說道:“會不會是這器靈相鬥,引動了天靈狂躁不安起來?”
唐羽幽點頭道:“很有可能是這樣,應叔叔,鐵護法,你二人快去守住這天靈,切不可被重華派的人得了去,這東西關乎著本教的大事!”
“是!聖姑!”二人忙轉過身去,一齊朝那池邊走去。
唐羽幽瞧了一眼林子禹,幽幽說道:“小賊,你要是敢動什麽歪心思,我立刻就殺了你!”
林子禹嘴角動了動,終是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你要殺就殺吧的神情。
唐羽幽看了來氣,揮手啪得一聲打在他的臉上。
林子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目瞪口呆,楞在當場。
他心中騰起無名怒火,又急又氣道:“你...你怎麽又動手打人,我什麽都沒做啊!你這臭.....”
“臭什麽?!”
他本想說“臭小娘皮”,可話到嘴邊,突然想起既然這個臭字已經出口,已經再也沒法轉成什麽好聽的話了。
反正大不了就是給她刺死,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臭小娘皮是臭,臭婊子也是臭,要死就死吧!
“臭,臭婊子!。”他把眼一閉,大聲道。
唐羽幽聽到這三個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美目中寒光一閃,似是要噴出火來,手上的梅花刺也緊了一緊。
這一連串的表情動作雖快,可在林子禹眼裡卻似有千年那麽久,他靜靜地等待著唐羽幽宣判他的死刑,竟連呼吸也忘記了。
誰知,唐聖姑並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在愣了一會兒之後,竟然咯咯嬌笑起來。
她的酥胸和翹臀隨著腰肢直笑得花枝亂顫,身子前俯後仰的,真個兒是直不起腰肢來了,像是聽見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這一幕看得林子禹是一怔,目光隨即被她美好的身段所吸引。
那嬌笑嫣然的神韻,
讓林子禹有些目眩神迷,也不知身處何方。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了腰身。
旋即朝林子禹嫵媚一笑,以一種似要蝕骨的媚聲對林子禹嬌聲道:“小賊弟弟,你可知道,這婊子是做什麽的嗎?”
林子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的勇氣,迎上她的目光,大聲說道:“書上說了,婊子.....婊子就是最下賤的女人,任由男人玩弄,人盡可夫的女人!”
唐羽幽目光灼灼,嬌笑著問道:“哦?人盡可夫?那是個什麽意思呀?”
“人盡可夫,人盡可夫那就是,每一個男人都可以做你老公!”
唐羽幽聽見了這話,眼珠兒寒光一閃,在林子禹眼裡,似乎看到了她一雙鳳眼中有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哦?小賊弟弟,那麽,你,想不想做我的老公啊?”唐羽幽說這話時,自己臉上都泛起了一抹紅暈,似是花叢中的仙子,和那盛夏中競相開放的百花一樣嬌豔。
林子禹的臉騰得一下紅了,他才十一歲,於男女之事似懂非懂,被這樣一問,登時啞口無言,臉騰得一下紅了。
他心中默默念叨:“不能著了這妖女的道,不能著了這妖女的道,不能著了這妖女的道。”
他默念三遍,心中定了一定。
還是抑製不住臉上的羞意,紅著臉道:“什,什麽老公,你.....你不要臉!”
唐羽幽嘻地一笑,看著林子禹的眼睛說道:“這世間的男女,多是一些虛偽的怯懦之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男盜女娼!就以你爹這重華派和那花間谷尤為突出。你這小賊小小年紀,卻也學會做那偽君子了?我便是不要這臉皮了,那又怎樣?也比那偽君子假清高強上百倍千倍!”
“你.....你這妖女!不準侮辱我爹爹!”林子禹不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反正不是好話,偽君子就偽君子,他反正也沒想過當什麽君子小人的。
今天罵也罵了,死也是死定了,那就索性罵個夠,他頓時魔女妖女婊子娘皮的對她一頓亂罵。
唐羽幽見他說自己是魔女是妖女是不要臉的女人,臉上笑容更盛,對著林子禹又是邪魅一笑,嬌嗔道:
“小賊弟弟,你說我是妖女魔女,那我也認了,我就是既要做那妖女,又要做......”她頓了一頓,臉上升起一片飛霞。
“做....做什麽?”
“做.....那婊子~”她說完這一句,臉上紅暈更盛,似要滴出血來,可卻止不住咯咯嬌笑起來,她越笑顫動的幅度越大,像是抽泣著一般,也不知到底是哭還是笑,雖然美則美矣,卻有一絲瘋狂的神態。
林子禹跟她說了半天,完全摸不著頭腦她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越罵她越高興?這不對啊,本來林子禹也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這時見罵她不起作用,隻得反其道而行了,說道:
“其實你如果不殺人不作惡,也倒算是一個美麗的仙姑。”
“哦?”唐羽幽止住了笑,美目一凝,登視著林子禹,說道:“那麽....你看我美麽?”
說完她手腕一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梅花刺握在手中。
她腰身一扭,唰的一聲將梅花刺朝著林子禹眉心刺去。
林子禹暗叫不好,這喜怒無常的妖女果然還是要殺自己啊,他大叫一聲,往後便倒。
可唐羽幽是什麽修為,林子禹這剛入門的水平怎麽能躲過她的攻擊。
那梅花刺頓時離他額頭又近了一分,林子禹知道這一劫避無可避,索性望了一眼眼前的魔女,心中輕歎一聲:
“哎....在夢裡也不知夢過多少次要死在她手上的情形,沒想到卻是這樣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哥哥、爹、娘,我們隻有來世再相聚了。”
他心裡這般作想,已是閉上雙目在等死。
過了數秒....
林子禹依然緊閉著雙目,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他心裡奇怪,難道死了就是這樣不痛不癢麽?好像死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麽可怕。
原來那梅花刺卻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在他眉心前停住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那梅花刺停留在他眉心前極近的地方,他的皮膚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自那梅花刺上傳來的絲絲寒意。
頓時,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來。
林子禹暗自慶幸,原來自己還沒死啊。
可他一動也不敢動, 心裡韁碧夯嚎謁檔潰骸拔...為什麽不殺我?”
唐羽幽抵著他的眉心,美目望著林子禹的雙眼,似要看穿他的靈魂,她巧笑嫣然道:“記住了.....你的命,永遠是我的.....我的血奴..”
林子禹望著她的眼睛,被她看著心裡發慌,一顆心在嗓子眼裡快要跳出來了,他心跳越來越快,那速度簡直快到他懷疑自己就此要死了,根本無法呼吸。
他心中有一道無法形容的悶氣,無比的憋悶難受,此刻隻想大喊一聲,才能宣泄心中的這股無名的悶氣。
啊~~~~~~
林子禹再也忍不住,大吼出聲,這吼聲起初還不太大,隨即越來越大越來越詭異。
唐羽幽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弄得呆了一呆,手上的梅花刺緩緩垂下。
突然的,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那乾涸了的池底爆射而出,正射在林子禹的眉心處。
唐羽幽身子如遭雷擊,這乳白光線似有一股力道,將她震得暴退了數十步。
她穩住身形,在遠處觀望這突然發生的異變。
林子禹此時已經停止了喊叫,雙目緊閉,整張臉被那池底發射出的光芒照得蒼白。
那臉上似乎沒有一絲血色,一會兒似是白色,一會兒又似藍色。
林子禹眉心處隱隱出現了細細的一道細小的痕跡,那痕跡彎彎曲曲,像似一道淺淺的紅色月牙,又像是一條鋒利的血色倒鉤,說不出來的詭異。
這異變徒生,就連天上相鬥的兩大散仙,都把目光投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