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界內,山高水遠好個景致,此時正值隆冬,整個軒轅城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素衣。
那城極大,其中居住著數千萬人族裔民與軒轅氏一族本族人。
深冬之時,溫度極低,飄雪漫天,隻是雖然天地如此肅冷,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氣還是從四面八方飄入這軒轅城,這軒轅界乃是當年軒轅氏老祖帝鴻所開辟,果真是修煉之洞天福地,凡人在此修煉感悟天地隻怕事半功倍,就算是成仙者在此修煉也會事半功倍。
軒轅城紫靈府前,此時卻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那不速之客身著白衣,體型修長,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劍眉入鬢,一抹羊角胡,看起來像在四十上下,腰間懸著一個葫蘆,背上交叉背負兩把長劍。
胸前綁有一個藍色布袋,袋中裹著一名嬰孩,紅撲撲的小臉兒煞是可愛,正在酣睡。
白衣文士口中大喝道:“軒轅紫靈府眾人聽著,在下李白,有要事求見軒轅瑾族長。”他聲如巨鍾,中氣十足,這一聲隱隱帶有天雷之威,遠遠傳開,似是傳出了百裡那麽遠,但那懷中的嬰兒,竟似沒聽到一般,兀自熟睡。
他這一聲喝過,頓時,軒轅城四面八方有身影衝天而起,卻是無數手拿長槍的士兵騎在一種背生雙翼的怪鹿之上,那怪鹿渾身潔白如玉,頭生雙角,眼如銅鈴,四蹄寬大,背上生兩條羽翼,在天空上凌空飛行,眨眼間將那自稱李白之人團團圍住。
李白見狀,絲毫不以為意,仰天哈哈長笑。
說道:“早就聽說軒轅族有'靈犀神鹿軍'今日一見,果真威武不凡,怕這神鹿軍陣一旦發威,就算是大羅金仙,也隻有束手就擒了啊。”
只見那士兵中領頭一人出來答道:“閣下何人?膽敢擅闖我軒轅城紫靈府?”
“在下李白,求見貴族族長軒轅瑾,有要事相求。”那白衣文士答道,
“想見我們族長?怕是要拿出點本事來。”那頭領不屑道,
李白笑著說道:“我既能進這軒轅界,敢闖這紫靈府,自是有些本事的,便要請閣下賜教。”
說完,他背上兩把長劍忽地脫鞘升空,盤旋在李白周圍,手中結蓮花狀手印,口中念念有詞,身子騰空而起,凌空而立。只見那兩把長劍,其中一柄劇烈顫抖,射出湛藍色光芒,另一柄呈緋紅色,隨著李白手印變化,那光芒愈盛,最後那兩把長劍各自竟幻化出千柄猶如實質的劍身虛影,一半呈湛藍,另一半呈緋紅,將半天天空渲染成這兩種顏色,這光芒直令天上的太陽也失去了幾分光輝。
李白仰天長笑,負手重重劍影之中,那笑聲竟然震動整個軒轅城,就連軒轅城外千裡遠的高山也似被震得陣陣發顫。這份修為,當真是恐怖如斯,霸氣絕倫。
他止住笑聲,目光如電,掃射眾人,最後望向那頭領,說道:“我這劍陣,名為『千方殘光』以我這兩柄神劍『乾將』、『莫邪』為陣眼,隕落在這陣下的金仙靈聖不知凡幾,道尊也有幾位,閣下想來試試嗎?”?
?那頭領聽連道尊都死在這劍陣之下,臉色頓時大變,看向李白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心想:“這人好高的道行,竟然能在軒轅界內凌空飛行,氣息已經凝如實質並不外泄絲毫。”
那無形而又巨大的威壓卻讓他喘不過氣,隻有在本族族長身上,他才感受過如此龐大的威壓,明知對方一抬手間就可以讓自己瞬間灰飛煙滅,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長槍一指李白,胯下靈犀神鹿振翅朝李白飛去,長槍槍頭上泛起雷電滾滾,好一個一往無前的氣勢。 李白一看這頭領視死如歸,哈哈大笑道:“來得好!”
忽然,那神鹿和鹿背上那頭領停在了半空之中,那去勢戛然而止,竟毫無半點征兆,只見一名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半空之中,也凌虛空而立,那男子黑發高額,神態不怒自威,濃眉大眼,鼻正口方,是一副久居上位的模樣。他雙指夾著那柄長槍,竟是硬生生停住了那頭領一往無前的一槍,
那頭領呆了一下,說道:“族...族長”。
那中年男子說道:“你去吧。”
“是!”那頭領答道,
“我就是軒轅瑾,閣下好高的修為,不知此來何意?”那中年男子對李白道,
李白對那中年男子抱一抱拳,說道:“在下李白,此來意欲向族長借那指天劍一用。”
軒轅瑾臉上顏色一變,說道:“指天劍?閣下要那指天劍做什麽?”
李白神色一正,說道:“我聽聞在上古時候,貴族老祖軒轅帝鴻曾用指天劍斬殺過魔神蚩尤,那蚩尤乃是道尊修為,更得神農祖神傳承,怕已有不遜祖神之威能。軒轅帝鴻既能以指天劍殺之,我便欲要借那指天劍一用,來殺一人!”
軒轅瑾面露驚色道:“你要殺誰?”
“天地共主,神王伏羲。”李白淡然答道。
軒轅瑾隻驚得目瞪口呆,他呆立好半晌,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眼他腰間懸著的葫蘆,忽然奇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這葫蘆便是那九黎壺,是也不是?”
“正是『九黎壺』。”李白坦然答道,
“難怪口出狂言,竟然挑戰天帝,原來身懷神器,我觀你修為深湛,在這人間也是鳳毛麟角,不知閣下可達到道尊之境?”軒轅瑾說道,
李白坦然道:“未曾窺探道尊之境。”
軒轅瑾說道:“你修為雖高,卻還隻是靈聖大圓滿,未曾達到道尊,你可知那天帝伏羲乃是天地共主第一祖神,與天地同生的大能,就算借與你指天劍,身懷兩件神器,怕也隻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
李白苦笑道:“我何嘗不知?隻是我沒有時間再等了,既然貴祖當年以道尊之力用指天劍斬殺過一位祖神,我雖不是道尊,卻有另一件神器九黎壺,再有指天劍,未必不能成功。”
軒轅瑾搖頭歎道:“不可能,不可能...”
?
與此同時......
?
軒轅界與外界交界邊,一輛馬車在平原上飛馳著,一男子崔趕著駿馬飛奔,他手中不斷揮舞著馬鞭,轉頭向車內說道:“霜妹,我們就快要成功了,隻要出了這軒轅界,就可以飛行了。到時候一定可以逃出生天,我們定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說完他臉上露出喜色,還是不斷地崔趕著馬匹。
原來這軒轅界乃是自成一界,其中引力壓力結構與人界不同,想要在此處飛行,至少也要大羅金仙才能辦到,但那靈犀神鹿,乃是天生靈獸,雖智慧不高,但卻能在軒轅界這種結界內飛行,且速度不慢。
那車內坐著一名綠衣女子,柳葉眉,瓜子臉,杏眼瓊鼻,唇似抹朱,看著二十來歲年紀,生得很是美麗。懷裡抱著一個孩子,那孩子尚在繈褓之中,似是剛出生沒多久,正在熟睡,隻是那左邊小手臂上生滿了綠色的鱗片,似乎不是正常人類的手臂,那女子望了一眼孩子,對車外說道:“寒哥,我聽你的,一定要保全我們的孩子。”
“一定可以的,現在軒轅城中發生變故,似有強敵入侵,守衛正是空虛,現在正是逃出去的大好時機。”那男子正色道。
那女子點頭答應道:“嗯”。
原來這男子名叫風遲寒,是女媧風氏後人,女子名叫軒轅霜,乃是軒轅族長軒轅瑾的次女。
自上古時候,這兩族便由女媧和帝鴻(軒轅氏老祖)定下嚴規,兩族無論如何不得通婚,暗通私通者被查知無論什麽身份,立刻處死。其中的隱情自不為外人所知,自上古以來這兩族一直以守護人族為己任。
這兩族地界雖挨得極近,族人之間時常也有所往來,但是這女媧風氏和這軒轅氏的族人一直恪守族規,並不逾越。或有逾越者,也都被二族執法者暗中處死,數萬年來,二族對各自族人管束日嚴。
直到這風遲寒與軒轅霜做下暗通款曲之事,這本是兩情相悅之事,本也天公地道。
奈何兩族族規森嚴,他們自知罪孽深重,懷孕之後東躲西藏,竟是將孩子生了下來,眼看孩子出生,已經瞞不住了。他們並不怕死,隻是不想連累後代,所以設法私逃。
那風遲寒雖是女媧一族後人,卻不是個大人物,但這軒轅霜乃是族長之女,若是私奔,軒轅一族豈肯善罷甘休?隻是兩人若想保留這孩子的性命,除此一途,別無他法。
“寒哥,這一去,你們女媧風氏或許不會怎樣,但這軒轅一族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死不要緊,但我們這孩子......”說著,她眼含淚水,低頭望了一眼尚在繈褓之中的孩子,輕輕歎了口氣,望著他的手臂,嘴唇輕輕顫抖,喃喃說道:“孩子啊孩子,是娘對不起你。”
想到這孩子生得怪異,必為世人所不容,又要受到人族最強大的氏族追殺,而這些追殺他的人偏偏還都是他的親人,自生下來便是一個邪種,是不祥之人,必定愁苦一世,並沒有快樂可言,不禁潸然淚下。
她心裡愁苦,口中對車棚外那男子說道:“寒哥,給孩子取一個名字吧。”
那男子笑著答道:“名字我早已想好了,就取一個“禹”字,單名禹,叫作風禹。”
那女子點點頭,手掌輕輕顫抖著撫摸著繈褓中的孩子,口中喃喃道:“禹兒,禹兒,娘親希望你一世平安。”
她將一塊白玉石用紅線穿起來,取出毛筆,點上墨,在那玉石上書了一個“禹”字,然後掛到那孩子的脖頸之上,對外面那男子說道:“寒哥,我從族中禁地偷出這一塊寶玉,聽說是我族的鎮族之寶之一,威力無窮,想著必要時應可以保這孩子一命。”
“什麽?寶玉?”那男子一怔,勒住馬繩,旋即轉入車內說道:“讓我看看。”
那女子將孩子身上的玉讓那漢子一看,那男子頓時臉色大變,赫然道:“這...這是『天隕玉』?糊塗啊,霜妹,你糊塗啊!”
那女子驚道:“怎麽了,寒哥,有什麽不妥嗎?我聽說這玉可以穿梭空間,雖然我不知如何使用,但想來對我們逃跑也是大有益處。”
男子苦笑道:“霜妹,這天隕玉乃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法力無邊,幾可比神靈之力,想要催動使用它,最少也要修練到大羅金仙之境,才能窺探這神器的冰山一角啊。你我雖是太乙散仙,可對這神器也隻能望洋興歎,毫無用武之處。況且你盜走神器,軒轅一族豈可善罷甘休,對他們來說,走了你我事小,盜走神器事大。你這麽做,只會加重他們抓我們回去的決心,這東西....只會成為我們逃出升天的防礙啊。”
“那怎麽辦!”女子一驚,大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著.....它可以...”
女子話音剛落,忽聽天邊一聲蹄叫,
嗚~
只見一隻比普通靈犀神鹿大上兩號的神鹿振翅從天邊飛來,那鹿背上端坐一青年將軍,三十來歲面容,金甲皂靴,手中銀槍橫立,好不威風。
他駕鹿飛到馬車前擋住去路,大聲喝道:“師妹!你要到哪裡去!?”
那女子心中一驚,對身邊風遲寒低聲說道:“這人是我父親的徒弟,我族伯軒轅崇的兒子軒轅止,他是我們軒轅氏年輕一輩的翹楚,三十五歲便修到了散仙之境,被父親任命為靈犀鹿軍的二統領,如今百年過去,不知可曾再進一步。”
風遲寒對她展顏一笑,柔聲安慰道:“不要怕,我們一家人同生共死,一直都在一起。”說完他轉身往車外去。
軒轅霜拉住他的手,低聲道:“小心,不要大意。”
風遲寒走出車外,對鹿背上那人一拱手,朗聲道:“二統領,我與令師妹兩情相悅,生死相依,如今正要結伴離開軒轅界,此生再也不回來,也不會以族人自稱,可否請閣下往開一面,放我與令師妹離去,在下有生之年感激不盡,不敢或忘。”
原來那軒轅止本對他族妹軒轅霜有好感,隻是早年他潛心修煉,未向師妹表達愛意。如今卻被這風遲寒捷足先登,聽他說什麽兩情相悅,生死相依,更氣不打一處來。
他恨聲說道:“風遲寒!你這忘恩負義的奸徒!我軒轅一族看你被妖魔重傷,要死在那兩芒山,念你是女媧後人,救你回來,更施與靈丹妙藥,讓你在軒轅界修養回復,如今你竟然偷盜我族神器,拐帶我軒轅族二小姐出逃,做出這苟且之事。好個惡賊,今日不殺你,我軒轅止誓不為人!”
說完他長槍一抖,指向天空口中大喝:“『電擎雷槍』!”那長槍周邊頓時電光閃閃,天上一道腰粗的白色閃雷劈下,正和長槍連成一線,他長槍往前一揮,那道電光正如一條雷龍朝風遲寒射去。
風遲寒臉色一變,從馬車上抽出一把長劍,在身前畫出幾個陣印,口中喝道:“『刃風壁』。”頓時一陣狂風在他面前形成一個結界,好似一道屏障高牆,堪堪擋住那雷龍的攻勢。
那軒轅止哈哈大笑道:“風遲寒!你這刃風壁雖是天級仙法,卻是低階,而我這電擎雷槍乃是天級中介仙法,況且,我這雷龍屬金,你那風屏屬木,被我克制,這雷龍可是威力大盛,堪比天級高階仙法,怕是你這風屏,片刻間就要煙消雲散啦...”他仰天大笑,似很得意。
風遲寒也不答話,隻是凝神催集體內靈力維持那屏障,忽然,他眼中綠光一閃,兩隻雙眼發出幽幽綠芒,似乎是被綠色火焰燃燒起來的一般,身體徒然增大了一圈,連衣服都似要崩裂了一般,那綠色眼瞳死死盯著軒轅止,猶如九幽之下的惡鬼一般。
果然,那風牆威勢大盛,似比剛才擴大了一倍有余,當真是鋪天蓋地,那雷龍在這般天地威勢之下,苦苦支撐,但氣勢已衰,慢慢開始減弱,在這此消彼長之下,雷龍慢慢變得透明,不久便被綠色風牆吞沒,消散在天地之間。
“怎麽會這樣?”那軒轅止驚道,他不敢相信他引以為傲的電擎雷槍所凝聚的雷龍竟然不堪一擊,一看那風遲寒眼中的綠芒,頓時明白過來,他一定是催動了某種提升實力的秘法。
心中暗自寬慰道:“使用秘法雖可以暫時提高實力,卻不可能是長久之計,自己只需把他拖住,這是在軒轅界內,等到援兵一來,還怕他們跑了不成?”
他心中這般作想,手握長槍飛身下鹿,暗自運起軒轅氏秘法『雷罡決』,周身電光滾滾,他身形一閃,長槍舞動,腳底一踏,衝向前去與風遲寒肉搏起來。
風遲寒雖以女媧族高級秘法:『憫生真決』提升實力,可奈何本身功法屬性屬木,正好被這金屬性的軒轅止克制,竟也隻能堪堪打個平手。
他知道久戰不下只會對自己不利,是以招招拚命,都是隻攻不守,有敵無我。那軒轅止可不會跟他以性命相搏,所以隻守不攻,隻想待他將靈力耗盡,所以打得險象環生,好不狼狽。
他們兩個激戰正酣,突然天邊有無數身影掠來,都是騎在白鹿上的靈犀神鹿軍,將他們團團包圍,風遲寒眼見被這麽多白鹿神軍包圍,知道今天是有死無生,他急虛攻一劍,那軒轅止閃身躲避,風遲寒退出戰圈,急退回馬車上。
對那女子淒然說道:“霜妹,是夫君我無能,不能保護你和孩子,今天被擒已成定局,你便跟他們回去吧,求你爹放過孩子,我自以死明志。”
軒轅霜本眼中含淚,聽他這麽說,神色鄭重道:“寒哥,我軒轅霜跟了你,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爹是不可能放過這孩子的。”
說著他瞄了一眼孩子邪異的手臂,接著道:“這孩子生得有些奇怪,似是染上了些妖氣血脈,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兩族之間的族規有什麽關聯,不然他們為什麽禁止我們聯姻?我們軒轅族最注重人族正統,血脈純正,他們是容不下這個孩子的,今天我們一家人有死而已,既然要死,就死在一起,來世還做一家人!”
風遲寒見她說得決絕,不忍拒絕她,說道:“好,我們來世還做一家人!今天我們便死在一起,哼!我風遲寒的兒子,是好樣的,不是妖怪,更不屑做他軒轅一族的後代。”
那軒轅止二統領見風遲寒退入車內久久不出來, 在外朗聲叫道:“恭請二小姐回府!”諸軍也跟著叫道:“恭請二小姐回府!”眾神軍齊聲發喊,那聲音響徹雲霄,久久還在天空回蕩。
忽然,那車中一團火焰燃起,熊熊烈火刹那間包圍整個馬車,車中夫妻二人眼看周身火焰,彼此淒然一笑,已經決心赴死。
突然,那女子似是想到了什麽,對風遲寒說道:“寒哥,我們今天死局已定,可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忍他就這樣陪我們一起去,我們就將畢生靈力注入這天隕玉之內,說不得,也許能救這孩子一命。”
風遲寒略一猶豫,隨即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們姑且一試。”說完,他們兩隻手相握,另外兩隻手一同按上孩子胸前的白玉,也不管周身燃燒著的熊熊烈火,他二人都是修煉超過百年的太乙散仙,此時注入畢生靈力非同小可,那玉石從最初的紋絲不動到後來輕輕顫抖,過了一會兒竟發出了點點白光,突然,周圍的空間好似凝固住了,那玉石射出一道溫暖的白色的光芒將那孩子包裹住,不一會兒,連帶著孩子消失不見.....
“成功了。”夫妻而且相視一笑,一齊說道,他們二人緊緊相擁,透過火光抬頭望向天空,只見那漫天繁星,似乎從來沒有這樣閃亮過。
“這命運,還是沒有放過我夫妻二人啊.”風遲寒喃喃道,與軒轅霜熔身在那火焰之中.....
他們不知道,這孩子去到了哪裡,將會面對怎樣的未來。他能夠逃脫軒轅族與女媧族的追殺嗎。他會幸福嗎,還是會痛苦一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