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貴利萍’興趣的,其實僅是‘天下第一帥’五個字,方佑的其它之言,她仿若沒有聽到一般。
當然,‘貴利萍’也不是好糊弄的,興趣雖有,但絕不是非常濃厚。
“打開讓本座瞧瞧……”‘貴利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方佑當即轉身面向‘貴利萍’,低眉順眼,畢恭畢敬地說道:“老板娘,這個……可否先容小老兒把話說完?
這小子倔得很,現在已被小老兒以本門特殊的方法封了修為,並剝光了衣服。
經過小老兒的好說歹說一番之後,他才勉勉強強願意配合,但有一個要求,就是絕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
這是因為他還有另外的一個身份,就是本門的少門主,是清聖門和清聖塔未來的掌控人,所以……”
清聖塔三個字,頓時引起‘貴利萍’的極大關注,目光中更是閃過一絲異彩,“哦?……可本座怎知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老板娘,憑你的實力,難道還怕我等玩花樣不成?……
唉!你也看到了,咱們的門主已經老邁。
即使沒有意外,也命不久矣!若是有個意外什麽的……
為此,早在兩年前,門主就已經選定了門派的接班人,甚至耗費了巨大的代價,才把清聖搭的掌控權轉移給他。
可惜他本身的實力有限,所以無法發揮出清聖塔的威力……
你看,這護山大陣,現在不是顯得很是有些勉強的樣子嗎?
若是由門主親自掌控,豈會如此的不堪?”
方佑所言,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讓‘貴利萍’不得不信了八分。
剩下的兩分,有一分是她永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換言之,她相信一個人的最高分是九分。
方佑在初次與她相見之下,就能取得八分的高信任分,不得不說方佑確實了得。
當然,她之所以如此輕易地相信方佑之言,關鍵是她早已摸清清聖門的底,這就是一群閉門造車的土鱉,整個門派上上下下就沒人善於玩手段的,即使想玩,誰又能玩得過老娘?
哼!老娘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土鱉,究竟想玩些什麽把戲,“好吧!你的話,本座姑且相信。
那你把他送過來吧!本座帶他回‘風雲號’再慢慢欣賞,咯咯……”
這次,方佑毫不遲疑地飛到‘貴利萍’的床榻邊,把杠著的被團往床上一放,頓時林銘的頭髮和腳板底都露了出來。
這顯然是有意讓‘貴利萍’知道被子內包裹著的確是一個人,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
其實‘貴利萍’早已通過儀器的檢測,知道被子當中的是人,否則豈會那麽相信方佑之言?
尤其是當人放在她床上的時候,她還感受到了一股比孫無忌身上更為強盛的氣血,頓時目光中異彩連連。
通過儀器,她還知道被子中人毫無修為,確實像是被特殊的手法所封。
有著如此強盛的氣血之人,絕不可能會是個毫無修為之人,唯一的解釋就是被特殊的手法所封。
“老板娘,還有一事,小老兒想跟你談談,不知能說否?”
現在的方佑侃侃而談,像換了個人一般,樣貌雖然還是很蒼老,臉上的死氣猶在,但眼角處沒有再淌血淚,臉上的表情也極其豐富,把一個蒼老誠實的下人,演繹得相當到位。
這自然是因為林銘的原因。
不但他現在所說的這些話都是林銘所教,就連態度等等各方面的表演,都是出自林銘的精心算計。
“雙方的實力相差懸殊,根本就沒有對等談判的資格。
可現在清聖門已沒有別的選擇,既然不能力敵,那麽唯有智取。”這是林銘對方佑說過的原話。
當然,智取說說容易,如果不是林銘本身就是頭腦冷靜,心思縝密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只怕早就像冷傲天一樣,六神無主,哪還有想辦法的心思?
要智取,首先要分析對自己有利的情況。
林銘唯一的憑借,就是‘汙’的副作用,但見到方佑之後,他又多了一些籌碼。
不過,若不到最後的關頭,他不打算用到方佑。
方佑告訴林銘,他有辦法讓‘貴利萍’負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或能把她的‘風雲號’徹底地摧毀。
至於是什麽辦法,方佑不願意說,但林銘卻沒來由地完全相信他。
可同時又感覺到那個方法將會讓方佑付出巨大又慘重的代價,這是林銘不願意看到的。
對‘貴利萍’的了解,林銘雖然不能說一清二楚,但卻已經有八分的認識程度。
一切都是從剛才看到的情況分析得來,雖然觀察的時間尚短,但林銘洞若觀火,已經大概掌握了‘貴利萍’的性格。
林銘運籌帷幄,指導方佑行事,第一步的目的,就是無限地接近‘貴利萍’。
現在顯然已經順利達到,只可惜林銘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吸引‘貴利萍’的不是‘汙’的副作用,而是他身上強盛的氣血。
受到林銘身上強盛的氣血所影響,‘貴利萍’有種立刻想要采補林銘的衝動。
之所以會如此,最關鍵的原因,是林銘的修為被封。
孫無忌的身上同樣有著強盛的氣血,即是充足的元陽,但‘貴利萍’還真不太敢動他。
別看‘貴利萍’之前說的很牛叉的樣子,她也確實玩過元嬰期,但那只不過是純粹的交歡而已。
憑她現在的本事,根本就不敢隨便采補比她修為境界高的人,否則後果很嚴重。
至於嚴重到什麽程度,暫不得而知,反正她不敢輕易采補被陣法暫時禁錮的孫無忌,除非孫無忌自己願意供她采補。
可孫無忌真會願意嗎?
沒有把握,所以她不賭。
林銘則不同,那怕他的修為境界再高,現在既然已被特殊的方法禁錮,檢查不到他體內有靈氣的波動,則她想怎麽采補都沒有問題。
色令智昏之下,並未思考就脫口而出道:“你想談什麽?直說吧!”
“老板娘,我們現在欠你如此巨額的債務,實在不知該如何償還,可否容我們商量和想辦法的時間?”方佑站在‘貴利萍’的面前,腆著臉說道。
“哦?那你需要多久的時間,太久本座可不等。”‘貴利萍’再次顯得不耐煩地說道。
她自然不願意拖太長的時間,變數太大。
“三天!我們只需要三天的時間。”方佑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是林銘對‘貴利萍’的了解,從而判斷出來的極限時間。
果然,‘貴利萍’猶豫了一下,“三天麽?……這個本座同意了!”
方佑大喜,一臉誠懇道:“多謝老板娘的大恩大德,清聖門上上下下定會永遠銘記在心。
現在還請先把孫師叔給放開吧!我們需要……”
“這個不可能!你可以帶冷門主和那邊的那位帥哥一起回去……
本座現在累了!三天后的午時,本座希望看到想看到的結果,否則……”‘貴利萍’狠瞪了方佑一眼,寒著臉說道。
她雖然有些色令智昏,但警惕之心猶在。
哼!老娘雖然不相信這些土鱉能夠玩出什麽花樣,但一個元嬰期再怎麽說也是高端戰力,豈能放虎歸山?
方佑見‘貴利萍’不願意放回孫無忌,不禁有些失望,但這還是在林銘的意料之中,所以倒也沒有再強求,轉身飛到冷傲天的身邊。
冷傲天早在見到方佑之初,就已經處於失神之中,直到方佑飛到身邊,這才好不容易回神。
一時間,冷傲天神色特別的激動,身體又再微微地顫抖。
可方佑不等他開口,連忙伸出雙手把他扶起,同時搶先說道:“門主,咱們回去再說吧!”
冷傲天閉眼微微頷首,然後轉身領著兩人飛回門派。
老板娘坐回床上,對著孫無忌嗔道:“哥哥,你怎麽可以對奴家亂發脾氣的呢?想想自家和門人弟子的性命, 奴家希望你能夠乖乖的喔!”
說到這裡,忽然臉色一肅,“把他押入天牢,本座累了!余下的事情你們該知道怎麽處理,回宮。”
說完後直接躺在床上,擁抱著包裹著林銘的被團,閉目養神起來,實質卻是在感受著林銘身上強盛的氣血。
她的話音剛落,赤著上身的壯男,已經把大床抬起,向著原路而回。
待他們離開十丈之後,孫無忌終於感覺到身上的禁錮徹底消失,但卻再也不敢反抗,終任由黑衣男子拿著靈氣槍押走。
躲在被窩中的林銘,雖然看不到外邊發生的事情,但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很滿意方佑的表現,跟著的就要看他自己的了,準確說是看‘汙’的副作用。
從目前來看,自己初次與‘貴利萍’隔空交戰,一切皆在自己的運籌帷幄之中。
如無意外,‘汙’的副作用定能夠完全把‘貴利萍’拿下。
可自己為何會突然有種不安感呢?
林銘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到帶給他不安的問題所在。
正在此時,忽覺移動中的大床停了下來。
“小寶貝,奴家先去處理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陪你的,你就在這裡乖乖地等著奴家吧!咯咯……”
‘貴利萍’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終於徹底消失。
可林銘心中的不安感,不減反增,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漸漸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危險何在?難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