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悚然一驚,冷汗直冒,問題不會是出在……自己大肚子的事情上吧?
話說‘貴利萍’若是看到自己的大肚子,她會有什麽反應?
雖說塵世中有大肚子的男子也有不少,但問題是自己號稱天下第一帥啊!
有帥哥是像個孕婦一般,挺著個大肚子的嗎?
想到這裡,林銘認為危機感是出在大肚子上。
畢竟其貌不揚也就算了,林銘認為自己的樣貌,是屬於耐看的那種,可還有個大肚子,這怎麽也無法跟帥哥沾邊吧?
“可……可是……要把小氣鬼生下來,自己還得要駝她七七四十九天啊!這怎辦?”
想起這件事情,林銘一臉愁容。
危險已經迫在眉睫,哪裡還容他拖到四十九天之後?
一想到‘貴利萍’看到他大肚子時的反應,林銘就冷汗直冒,脊椎骨都開心發涼。
可縱使他有不凡的謀略,卻也無計可施,一籌莫展。
清聖門的金頂處,此刻一片愁雲慘霧。
三天!……
門派到時候肯定沒辦法交出幾十萬億的靈石,但這個要求是己方提出的,到時也肯定就不會再有商量的余地。
也就是說,三天之後,清聖門將不可能再會有現在這般的安穩。
一時間,人心惶惶,有人甚至已經萌生了偷偷離開門派的想法。
“各位師兄弟,現如今時間緊迫,若還是憂慮下去,只怕最終會耽誤離開的大好時機啊!”
“李長老,張某有個不同的想法,方總管既然提出三天的時間,我相信他應該是有什麽辦法的,否則豈會說得那麽的有把握?”
“張長老,這你就錯了!在那等情況之下,他不說的有把握,人家會同意嗎?”
“有理!……”
“各位,誰願意陪清聖門一起滅亡,那是他的事情,李某不奉陪了。”這是個年約四十的雜事長老,姓李,名春茂。
“李兄,你我相識百年,一向是同出同進,現如今你卻……”這也是個表面上近四十的雜事長老,姓張,名飛揚。
他似乎對李春茂的感情很深,不忍他離開,目光中有著依依不舍之色。
“張兄弟,要麽你隨兄弟一起走吧!要麽你就別再勸我。
聽兄弟一次,相信我的判斷吧!否則我們這一別將會成永訣。
當然,若是來年這事情平息之後,我定會帶酒回來,跟你的亡靈痛飲三杯的。
你不走?……
那李某先走一步,希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最好日後江湖還能再見!哈哈……”
李春茂說完之後,大步而去。
張飛揚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有幾分失落,可卻沒有再出言相勸。
相識百年,他理解他,關鍵是現如今的局勢,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判斷是對的,自然也無法保證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
清聖門存在時日已久,又閉門造車,雜事長老們平日無事,又缺資源修煉,很多人都會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吹牛什麽的,日子久了,相互間自然都有著很深的情誼。
現在門派處於危難之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像李春茂和張飛揚一樣的一幕,不斷地出現。
清聖門現如今人數最多的,就是雜事長老和入門弟子,分別都在兩萬之數左右。
隨著李春茂的轉身離開,跟著離開的人數越來越多。
最後留下來的雜事長老,竟不足五千人。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其他的門人弟子的身上。
核心弟子本有三千,現在不足一千之數。
入門弟子兩萬多,現在僅剩下七千人左右。
外門弟子一個不剩。
雜役弟子本就只剩下豆豆那幾個,再加一個不知所蹤的陳菲菲,一共九人。
七人在養傷不說,豆豆雖然在現場,但他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打算。
“不為別的,只要老大在清聖門的一天,那自己就賴死不走……”
不管身邊之人離開了多少,豆豆始終平靜如水,“哼!俺老大親自出馬,肯定沒有擺不平的事情。
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混蛋,等著瞧吧!遲早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作為雜役弟子的代表,豆豆一枝獨秀、鶴立雞群。
只見他掏出一支靈煙,施施然地點上,跟著找了個雜事長老的空位,老神在在地坐著,優哉遊哉地吞雲吐霧。
“這貨是誰?”
“你不知道?他是林銘少門主的小弟……”
“媽的,人家的一個小弟都這麽霸氣側漏、無畏無懼……
哼!老子也不走了!”
隨著這人的話音一出,許多尚在猶豫不決的人,都選擇了留下來。
可偌大的一個清聖門,上上下下本有九萬之眾,現在卻不足三萬人,這還是包括了一萬多最忠誠的傳承弟子在內。
冷傲天等清聖門的最高層,自然沒有一人離開。
他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離奇的沒有人出來製止。
“想走的,怎麽製止也始終會走;願留的,什麽都不說也會留。”這是冷傲天對高層們說的話。
他回到清聖門之後,心神漸漸恢復,通過與方佑的交流後,他更堅信林銘就是拯救門派的人。
其實比他更堅信的,是方佑,小小年紀就能夠如此算無遺策,運籌帷幄,再加上本身又具逆天之能,屢創奇跡,若最後能拯救門派的人,舍他其誰?
……
選擇離開的門人弟子,有近六萬之數,這個數量不可謂不大,那麽動靜自然就不小。
他們雖然比較單純,但絕不是傻子,反而都是些機靈之人。
個個都待到夜深人靜之後,這才悄悄地離開。
趁著夜色,只要遠離‘風雲號’的所在,想要逃出清聖門應該不難。
可是……
‘貴利萍’是個什麽人?
她的‘風雲商行’和她的人一樣,都不是正經的貨色,所以根本就不是什麽正常的貿易商行,而是個專放貴利,並從事各種不正常貿易的營所。
一千多年來,她自己都記不清逼迫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滅門滅派的事情。
如此,她豈會猜不到,清聖門在這危難之際會有人離開?
她不急著采補林銘,就是安排人手在各處撒網,準備抓人。
“呵呵……這些人可不比凡人,他們至少都有一定的修為境界,絕對是很不錯的勞動力!
若是把他們都賣到各種礦區去,那麽老娘豈不是又能發上一大筆?咯咯……”
‘貴利萍’一襲透明的薄紗,仿若什麽也不穿一般,不知何時已立在‘龍頭’之上,在這夜色之下,被寒風一吹,顯得甚為撩人。
她目光閃爍,面現喜色,香舌輕舔,仿佛準備開始的不是抓人,而是要撿寶的樣子。
剛剛離開清聖門大陣范圍的門人弟子, www.uukanshu.net還沒來得及誇自己一句聰明,就紛紛成了階下囚。
有人發現得早,一個激靈,連忙退了回去,欲再縮回清聖門。
可清聖門的大陣,能出不能入,除非有高層的許可。
這個時候,清聖門的高層,哪裡還會打開大陣接收這些叛逆?
對於叛逆,清聖門的高層最是痛恨,若不是幾千年前出現過叛逆,門派又豈會淪落得現如今的境地?
一時間,任憑大陣之外的門人弟子如何哀求,清聖門的高層都不為所動。
聖山是清聖門最高的山峰,站在金頂上,即可把整個清聖門的范圍一覽無遺。
雖然是夜色之下,但他們又不是一般人,耳目之強,豈同一般?
因此,所有留下的人,都清楚地看到那些選擇離開的人,統統被‘貴利萍’的人拿著靈氣槍給押走。
有人曾經反抗,結果被人家手中的家夥,一槍轟成灰。
見識到那淒慘恐怖的一幕後,誰還敢反抗?
他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但卻知道定不會好,頓時大感後悔。
李春茂在被押走之前,回望清聖門的聖山,苦笑不已,“張兄弟,你為何不拉著我?……”他的目光仿佛能夠落到張飛揚的身上。
“李兄,我能夠攔得住你嗎?哪次你決定的事情,兄弟能夠阻止得了?”張飛揚無奈地自語著道。
彼此的交情很深,早已達到心有靈犀的程度。
其實像他們倆人一樣的,大有人在。
選擇留下之人,尤其是那些有過猶豫的,現在誰不暗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