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雖然自稱泡妞神人,也有過被‘苦海童姥’調戲的經歷,但在情場方面依然經驗不足,這也是他目前最為欠缺的一塊。
如此,他自然無法猜測到‘貴利萍’的心思,但卻在努力地使自己保持冷靜。
離危險越近,也就越需要冷靜去面對,否則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
他看不到‘貴利萍’的舉動和表情,但能聽到她的說話,心中暗暗冷笑,“哼!你不是個隨便的人,只是隨便起來不是人而已。”
‘貴利萍’和‘苦海童姥’都可以稱得上是人間尤物,也都是上位者,似乎又有著相近的性情,皆是行事肆無忌憚之人,但林銘卻特別討厭‘貴利萍’。
不是因為她的放蕩不羈,而是因為她的心黑和貪婪。
蛇兒口中牙,蜂兒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這婦人心,指的就是女人的心黑和貪婪。
一個本就心黑的女人,一旦過份貪婪,為達目的將無所不用其極,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貴利萍’自然不知道林銘對她的成見已深,但對待男人卻很有經驗,竟解釋著道:“世人隻道我‘貴利萍’心黑手辣,卻不知那都是被現實所逼的嗎?
在這殘酷無情的修真世界,世道艱難,人心險惡,一介弱質女子,又有幾分姿色,若不心黑手辣,你讓她怎麽活?
曾經,一個少女從門派中出來歷練,帶著純真和無知,懷著憧憬和向往踏進這個殘酷無情的世界,結果呢?
先是被騙失身,後被賣到風月場……
為博那些臭男人一笑,不惜大庭廣眾之下坦胸露乳、騷首弄姿……
你說……我若是太過於善良、軟弱,豈不是只會被那些臭男人吃得渣都不剩?……”說到最後,語氣中帶著憤懣不平,跟著輕輕地抽泣起來。
林銘心中萬分鄙視,先不說她的話是真是假,過去已成往事,現在既然有能力,那為何不把脫掉的衣服先穿回來?
世道艱難,人心險惡,你被騙、被欺凌,但這不是你現在去騙別人、欺凌別人的理由。
這應該是你自強不息的動力,化悲憤為力量,待自己強大起來,可以守護弱者,可以減少這世間的不幸。
既然你有過不幸的際遇,那麽理應更能體會到別人艱難時的無助和無奈。
可你呢?
不幫忙倒還罷了,卻瞧準時機,利用別人最艱難之時的別無選擇,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借你十億的靈石,最終卻要逼人還你幾十萬億……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心中如此想,但林銘知道現在不能再沉默不語,否則定會引人疑慮。
於是不得不裝作感慨萬千地說道:“唉!人心曲曲彎彎水,世事重重疊疊山。
人有縱天之志,無運不能自通。
馬有千裡之行,無人不能自往。
一切皆時也,命也,運也!……
唉!實在想不到強如老板娘,竟也有如此坎坷不平的際遇,真是令人不禁灑下同情之淚啊!”
林銘這貨讀書不少,但來來去去也就這耳熟能詳的幾句。
哼!東西不在舊,最緊要受,知識不在多,最緊要會活用……
果不其然!
已經抽泣不成聲的‘貴利萍’,聽得異彩連連,“公子號稱天下第一帥,不但人生得俊,原來還是個博學多才之人啊!
寥寥數語就道盡了人心的險惡,和命運的無常。
我風雲女楚秋萍,一生閱男無數,但似公子這般有才又有貌之人,還是第一次見。
修真世界多的是莽漢和臭男人……”
聽到天下第一帥幾個字,林銘忍不住直冒冷汗,急急辯解道:“我也是個臭男人……”
“你沒那麽臭!”楚秋萍嗔道。
“……”林銘無語,唯有流汗。
“公子,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小女子與公子秉燭夜談,如何?”
“然也!”
林銘豈會不願意?最好就此聊下去,可惜……
“那不知公子可願意和小女子坦誠相見,互相廠開心菲,直訴衷腸?”
唉!要來的,終究還是會來!林銘暗暗歎息,同時口中說道:“那就勞煩姑娘動手吧!”
楚秋萍早已迫不及待,懷著激動期待的心情,三下五除二就把用被子包得嚴實的林銘,剝了出來。
頓時,一個其貌不揚,大著個肚子,胸前隻掛著一塊大紅肚兜,除此啥也沒穿的少年,呈現在楚秋萍的面前。
楚秋萍早已鳳目圓瞪,表情呆滯,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變故發生的太快、太大,誰能反應得過來?
這……這……這就是才貌雙全的天下第一帥?……
有沒有人能夠告訴老娘,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已經死光了?
否則這樣的一個‘豬頭丙’,怎麽也能號稱天下第一帥?
四目相對之下,林銘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
本來隻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沒想到……
只見楚秋萍臉色一冷,看著林銘的眼神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敢玩老娘?”
冷笑一聲,直立而起,伸手在虛空中一握,也不知道從哪兒抓出來一條特殊的皮鞭,皮鞭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刺,二話不說就朝著林銘的身上狠狠地抽打下去。
林銘臉色大變,看到鞭子上的小刺更是嚇個半死,但想到自己肉身強大,又寬心不少。
可當皮鞭落到他身上之後,一種撕心裂肺般的巨痛,從身上迅速傳到大腦神經,這才知道自己錯了。
似乎不但那皮鞭有著專破強大肉身的功能,且人家楚秋萍是打算把他往死裡抽。
須知人家楚秋萍什麽修為,他又是什麽修為,差距太大,肉身再強大也有個限度。
一時間,林銘疼得呲牙咧嘴,雙手捂著臉,哀嚎道:“你作甚?……別……別打臉,我還要靠它吃飯的……”
那皮鞭子有一部分落在林銘的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像針般插入皮膚之中,抽出之時除了留下巨痛之外,還有無數的小孔,這還真會讓人毀容。
可林銘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把楚秋萍給氣樂了,“呵呵……看不出來,就你這豬頭還靠臉吃飯呐!……敢玩老娘,看老娘今天抽不抽死你?”
說話間,下手更狠,每一下都直接抽在林銘的大肚子上。
林銘自知失言,想說話,可除了慘叫哀嚎之外,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林銘被抽打得終於忍無可忍,跳了起來,身形朝床外躍去,他不敢伸手去奪有著無數小刺的鞭子,唯有憑借著強大的肉身想要強行逃走。
可身體剛剛離開大床,楚秋萍只是伸手一牽一引,就將他扯了回來。
她丫的,實力差距太大,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就連想逃也絕不可能。
林銘既憤怒又絕望,到了現在,豈不知道是‘汙’的副作用完全失效?
他一直沒有想到‘汙’的副作用會完全失效,因為據小氣鬼的記憶中所說,那是完全無解的。
即使他已經想到大肚子會影響觀感,或許會減弱‘汙’的副作用,但也絕不可能會完全失效。
換言之,即使楚秋萍看他不帥,但也應該順眼。
可現在……
又挨了數十下,林銘幾乎成了個淒慘無比的血人,尤為恐怖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那皮鞭子是專為酷刑而製作的,它上邊的小刺很小,但長度剛好能夠到達血管的表層。
這樣的設計不但能讓人奇痛無比,且還不會因為出血過快、過多而死。
忍無可忍,林銘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吼地一聲大喝,反身撲向楚秋萍,“瘋女人,本少要跟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你有這個本事……”楚秋萍怒極反笑,但話音未完,忽見林銘的身上冒出無數的符文,符文眨眼間形成五頭凶獸,同時五股屬於洪荒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 頓時傻了眼。
由於距離太近,且又失神之中,電光石火之間五頭凶獸的身影竟穿過了她的身體……跟著消失……
不對!不是消失,而是闖入了她的身體之內,開始大量地吐噬著她的修為和氣血。
一時間,楚秋萍的目光中盡是恐怖和痛苦之色,身體開始迅速地枯萎,渾身上下的青筋和血管凸現,臉上冒出大量的皺紋……
“求你……求你……饒了我……”楚秋萍反應過來之後,嘗試壓製,可惜已經太遲,隻得向林銘求饒。
林銘冷眼旁觀,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
側臉“呸!”地吐出一口血水,跟著依然是冷眼旁觀,理也不理楚秋萍的求饒。
就這麽一點兒的時間,楚秋萍已經成了皮包骨,竟已經徹底地斷了氣。
當五頭凶獸離開她的身體後,又迅速化作無數的符文回歸林銘的身體內。
林銘連忙閉目盤膝而坐,開始接受五頭凶獸的返饋。
原來林銘早已經在阿木娜處了解了真靈之形的作用和威力,也就是‘九九真靈玄天經’的運用和功能。
‘九九真靈玄天經’竟是‘真靈之草’的傳承寶術,而‘真靈之草’是宇宙之樹的根須。
換言之,‘九九真靈玄天經’是一部不止逆天那麽簡單的功法,它的功能是吞噬一切有血有肉的生靈的氣血和修為,甚至靈魂,然後化為己有。
如此,林銘的將來豈能不舉世皆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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