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真有個人,自始至終都非常淡定從容的,那就是豆豆,豆爺。
“請問豆爺,你一直如此從容淡定,是不是早已經料到,一旦離開清聖門就會淪為階下囚?”
“請問豆爺,你一直如此從容淡定,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三天后門派完全能夠渡過難關?”
“請問豆爺……”
一群有過猶豫的入門弟子,紛紛圍在豆豆的身邊,不停地向他發問,像是在采訪他一般。
豆豆很是享受這種眾星拱月般的體驗,施施然地掏出一支靈煙,剛放到嘴邊,就已經有人熟練地替他點上,隨意拿眼瞄了一下點煙人,“噫!你不是陸軍嗎?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麽的有前途啊!懂得選擇留下來。”
這個陸軍,正是之前以讓豆豆幫忙扔垃圾為由,把靈煙送給豆豆的入門弟子。
他本來也是選擇離開清聖門的人,但臨走前,卻先跑回自己的修煉洞府,說有些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帶走。
當他收拾完東西之後,卻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哀求聲。
跑回聖山上一看,走的人都成了階下囚,哪還有走的心思?自是暗暗慶幸不已。
原來這小子是個做賣買的人,經常在清聖門中向師兄弟們,甚至雜事長老們售賣東西,賣的就是靈煙。
所謂的波多爾城出產的波多爾牌靈煙,其實就是他自己製作出來的產品。
他是波多爾城的人,自己親手製作出來的產品,自然是波多爾城的特產啦!
那麽靈煙叫波多爾牌,又哪裡不對?
他在清聖門售賣靈煙的時日已經不短,所以積攢下不少的財產。
再加上又臨近新的雜役弟子入門,知道又有巨大的商機,於是加班加點地製作出大量的靈煙,準備大掙一筆,沒想到遇上這事。
其實像他這種靠自己的努力吃飯的人,一般都是個小財迷,愛財不愛命的那種。
臨走前,他死也要回去收拾,結果反而躲過一劫。
跟他一樣的,還有個叫羅文生的小子。
那小子賣的東西有點兒特別,是一種利用留影石製作出來的東西,但凡門派中有點小名氣的美女影像,他那兒都有。
據說若是能夠付得起代價,他能夠弄到不穿衣服的美女影像。
清聖門最多的自然是男子,所以他的生意也很好,這些年也掙下了不菲的身家。
結果跟陸軍一樣,也回去收拾東西,最後也逃過一劫。
倆貨回到聖山之後,不但見到逃離之人的下場,還見到了鶴立雞群中的豆豆,豆爺。
看到豆爺如此從容淡定,頓時雙眼放光,想道:“這貨定是個有遠見卓識的不凡之人,否則又怎會在林銘低微之時,就懂得花心思去結交?
現在清聖門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可他呢?還能夠老神在在。
因此,只要跟著他,那絕對會安全許多。”
陸軍被豆豆誇了一句,卻不知道豆豆是明誇呢?還是暗貶。
不禁臉上一紅,嘿嘿笑道:“豆爺,你難道不知道小弟一向是以你馬首是瞻的嗎?
你豆爺不發話,我陸軍哪敢亂跑?
誰人不知道豆爺有驚天地泣鬼神的能力?……”
說到這裡,見周圍之人,對他露出一臉鄙視的目光,卻不以為意地接著說道:“你們可別以為我陸軍是在拍馬屁,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
你們看,場上哪個人不是臉有憂色的?即使是長老,現在也坐立不安。
你們再看看豆爺……”
“沒錯,我也覺得陸兄弟說的是大實話,但是有所遺漏。
豆爺之才,你了解得還是不夠。
據我羅文生所知,豆爺上有博古通今之略,下有經天緯地之才。
什麽‘貴利萍’,在豆爺的面前,算毛?……”
羅文生越說越誇張,連陸軍都忍不住對他投去鄙視的目光。
“咳咳……你倆哪來的?……
這……這麽有眼光?
不過,你們倆說的,雖然是事實,但略有浮誇……
事實上,我豆豆沒你倆說的那麽厲害……
但是……‘貴利萍’那個yin婦,只要撅起個屁股,我就知道她想拉屎還是拉尿……”豆豆吸了一口靈煙之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時間,周圍之人面面相覷,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在清聖門,若論吹牛皮,老子誰也不服,就服豆爺。
他娘的,別人明擺著是在拍他的馬屁,可他自己都可以拍自己的馬屁。
這樣的人,你能不服嗎?”
清聖門的高層,其實早已留意到豆豆的表現。
一個雜役弟子,在門派現如今的危難之下,還能夠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兒,他們想不留意都不行啊!
“這貨要麽是個傻子,要麽就真有點兒本事。”冷傲天遙望著豆豆,沉吟著說道。
一旁的方佑頷首道:“門主,我最初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現在……他的牛皮吹得有點過了吧!”
“門主,他現在如此吹牛,會不會是想要吸引我們的注意呢?
我曾經看到過一本書籍,那書中有個上有博古通今之略,下有經天緯地之才的軍事家,在國家危難之際,為了受到重用,演的就是他這樣的一出戲。”逍遙子心中一動,連忙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逍遙,詳細說來聽聽。”冷傲天不禁好奇起來。
門主開口,逍遙子自然不敢有什麽隱瞞,足足花了大半個時辰,才把故事說完。
“逍遙,快快有請豆爺!”逍遙子說完之時,冷傲天忍不住搬了一句書中的話。
逍遙子也學著書中應得一聲,便匆匆而去。
已經一個時辰了,豆豆還在那裡一本正經地……吹。
始終臉不紅,氣不喘的。
直待逍遙子的到來……
林銘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可他已經習慣。
這次的事情有危險,那是肯定的,現如今自己還能怎麽辦?唯有見步行步。
反正‘汙’的副作用是無解的,即使自己是一頭豬,也應該能夠把‘貴利萍’迷得不要不要的。
到時候,她還能不聽話?……
林銘正想到這兒,忽然聽到有腳步聲,自遠而來。
跟著是‘貴利萍’的聲音,“小寶貝,奴家回來啦!咯咯……”
話落之時,林銘隻覺身上突然一沉,跟著感到被人用身子給壓著。
“小寶貝,想奴家麽?……你別以為奴家穿著大膽,就以為奴家是個隨便的人。
不妨告訴你,天下間想上奴家的男人,沒有十億也有八億,可奴家豈是隨便就能讓人上的?
這麽說,你懂奴家的意思麽?”‘貴利萍’幽怨地說道。
她不愧是風月中的老手,竟然沒有先猴急地解開被團,而是打算先跟林銘調調情。
這種情景,就好像剛拜完堂,被送入洞房,但還沒有掀開女子的頭巾。
現在只不過是角色轉換,女子變成男子,頭巾變成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