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阮經天的目光望去,差點暈菜,他娘的,這個叫化就是門派中有著美男子之稱,並以冷酷無情著稱的孫無情……孫長老?
今天究竟是啥日子?
清聖門的‘意外搞笑日’嗎?
三百年來,門派中從來沒有死過一人,今天卻一死就死上百個。
這意不意外?
跟著一個下下下等修煉資質的雜役弟子,像個傻逼般地跑出來自認是殺人凶手,意思是說自己一人乾死上百個執法者。
這又搞不搞笑?
現在這個頂著個爆炸髮型,打扮得比乞丐還乞丐的大叔,居然是孫無情。
這個是不是既意外又搞笑?
……
孫無情受到的打擊太大,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眾人那些奇異古怪的目光。
只見他也不知從何處忽然拿出了一把劍,跟著把劍隨手拋到林銘的面前,淡淡地說道:“你既然已經承認自己是殺人凶手,那就自絕吧!”
這一下,頓時又把全場之人弄得懵了。
什麽情況?
怎麽連審也不審問一句,就要人家自絕,這是不是太兒戲?
話說這個乞丐般的大叔,真的是孫無情嗎?
雖然他的這一下夠酷,也夠無情,但卻絕不是孫無情的作風啊!
孫無情不可能不先審問犯事之人,更不可能不用殘酷的手段先把人懲罰一番……
阮經天眼裡本來還有些戲謔般的笑意,但此刻卻也傻了眼。
任誰都知道,任何一個雜役弟子,即使是有著上等修煉資質的,也絕對不可能殺得了任何一個執法者。
更何況還是一個只有下下下等修煉資質的垃圾?
“孫長老,要不……先把你那些昏迷不醒的手下,弄醒後問問再作決定?”阮經天小心翼翼地建議著道。
孫無情卻忽然笑了。
望著阮經天,譏誚著道:“阮老兒,你對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真的認為他是個下下下等的修煉資質?
要不咱們來打個賭,老夫賭這些人都是他殺的。怎麽樣?敢不敢與老夫賭上一賭?”
在場眾人皆是一呆,心中吃驚的同時,卻又相顧茫然。
一個長老說那個雜役弟子絕不可能是殺人凶手,因為他不但是一個雜役弟子,且還是修煉資質超差的垃圾。
而另一個卻肯定地表示出那雜役弟子就是殺人凶手,甚至還敢提出要賭上一把。
這兩個長老當中,究竟誰的話更可信一些呢?
……
阮經天見孫無情說得那麽肯定,一時間卻忽然有些不自信起來。
不自覺地低頭再次望向林銘,見林銘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越發沒了自信。
忍不住蹲下身去,伸手抓著林銘的右手脈門,探視了半天后,卻也笑了。
“孫老兒,這個賭咱同意了。你就說想要賭些什麽吧!”
這時場外之人又是一陣嘩然。
他們豈有不知道阮經天剛才幹什麽?
剛才分明是在檢查那小子的修為境界。
孫無情的臉色忽然一變,噫!老夫怎麽沒法看出這小子的修為境界?
這一發現,讓孫無情大吃一驚,身體微晃,一個閃身就到了林銘的身邊。
同樣蹲下身去,抓起林銘的右手,仔細地探查起來。
數息後,孫無情的身體一震,驚呼道:“凡體?!”
場外之人又再是一陣嘩然。
凡體?怎麽可能?那即是沒有修為的意思。
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若是沒拿武器,就算想要弄死一個凝氣期一層境的人,都難。
更何況那些執法者都是有著凝氣期四層境修為的人?
“還敢不敢賭?”阮經天再次戲謔般地望著孫無情說道。
孫無情沒有說話,隻定定地望著林銘出神。
原來他此刻正在仔細地回想著,剛看到林銘時的情景。
可他當時只見到林銘捏爆為首執法者的心臟,跟著就被林銘身上的灰色袍服給吸引住了,所以他現在也不敢再肯定這些執法者是否真為林銘所殺。
“這些執法者都是你所殺?那你告訴老夫,你究竟是怎麽殺的。”
林銘淡淡地道:“大部分都是被我一巴掌拍爆腦袋而死的,還有些是給我一拳直接轟爆個身體給轟死的,至於那個為首的執法者,則是被我挖掉心臟後死的。”
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教人有種深信不疑的感覺,當下眾人皆是心下一寒。
但想起他乃是凡體,又都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這小子演戲和吹牛的水平真是一流啊!差點就信了。”
……
“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誰嗎?老夫就是執法堂的長老孫無情。你若真的是在吹牛、裝逼的話,將會死得很慘。
現在老夫再問你一次,這些人是不是你殺的?還有你的體內又為何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
“我是否只要說不是,就沒罪?就可以不用死?沒有靈氣,許是耗盡了吧!”
“小子,你真當老夫是三歲的小孩嗎?凡體的意思, 你究竟懂不懂?
若不懂,那老夫告訴你,凡體就是說一個人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修煉過。
你若是之前有過修為,就算靈氣用盡,你也絕不可能是凡體,懂了嗎?”
林銘聽到此話,大吃一驚,自己之前明明有修為,那怎麽可能會是凡體?
當下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我若是說一個月前曾被人廢掉過修為,你信嗎?”
“怎麽廢的?”
“被人強迫服下一枚叫做玄陽丹的丹藥。”
“嘶……”場外之人又是倒吸一口氣。
“啥?玄陽丹,魔門的玄陽致幻丹?你若真是服下過那東西,倒也有可能會變成凡體……呃,不對!你竟敢又再騙老夫?
你的經脈根本沒有被傷害過的跡象,且你也沒有瘋掉。你又如何解釋?”
“這個……”
林銘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總不能把小珠的事情說出來吧?
場外之人見到林銘無言以對的樣子,皆忍不住大搖其頭。
“想不到這小子生得人模狗樣的,原來就是一個大話精。”
“是啊!他所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半句值得讓人相信的。”
“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不對勁啊!他既然是雜役弟子,那怕修煉資質再垃圾,也不可能沒有修煉過,又怎麽可能會是凡體?”
這句話一出,頓時讓周圍之人閉上了嘴巴。
這個問題其實並非只有一人想到,只是太過於離奇,沒人願意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