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頓覺喉嚨被什麽東西噎著了般,大張著嘴巴,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字。
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顯然是被小氣鬼的話給震驚到了。
“親生骨肉?到時候,你豈不是我的……”林銘的口中終於發出聲音,但卻實在說不下去。
“女兒唄!”小氣鬼接著林銘的話說道,臉上一副無所謂又無奈的表情,仿佛它也只是為了破‘汙’而出,迫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林銘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半響後,露出一副恨不得想要掐死小氣鬼的樣子。
若按那破‘汙’而出的方法和方式,將來的小氣鬼不是他的女兒又是什麽呢?
原來小氣鬼若要徹底破‘汙’而出,不但需要有足夠的能量,還要有林銘的精血和小氣鬼本體的本源之氣共同孕育而成的肉身。
簡單地說,就是林銘等於是和小氣鬼的本體發生了‘特殊性的關系’,然後林銘將像尋常女子一般懷孕。
懷孕七七四十九天后,他就會生下小氣鬼。
至於一個大男人怎麽生的孩子,目前尚未清楚。
早在融合小氣鬼本體傳過來的那些記憶時,林銘就已經知道,只有把小氣鬼‘生’出來,才能讓它徹底破‘汙’而出。
當時林銘就暗道:“把它生出來?
開什麽玩笑?
它丫的,自己一個堂堂的大男人能生孩子嗎?
若能,又怎麽生?……不想了,反正自己絕不會配合。
它願意留下,就按現在這樣呆著吧!
不願意,那就盡快滾蛋。
將來愛找誰生,誰生去,反正自己絕不會生……”
林銘根本就不打算配合,也就並未細想。
現在有了危機感,再加上又發現‘汙’那可怕的副作用,不想將來步小氣鬼前主人的後塵,所以急欲要變強。
但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林銘明白絕不只是煉化靈氣快那麽的簡單。
還需要修煉武技,還需要領悟……
領悟什麽,林銘還不清楚。
而且他還從小氣鬼的記憶中知道,他現在煉化靈氣的速度,隻局限於凝氣期內。
一旦築基之後,由於修煉方式和方法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而他現在隻完成了一階的神靈殘體,將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也就是說,築基之後,他的修煉將會變得很慢。
解決的辦法有兩個,一是尋找大量的天材地寶,煉成特別的丹藥,完成神靈殘體的第二階;
二是讓小氣鬼徹底破‘汙’而出,然後借助小氣鬼本體的逆天功進行修煉。
明顯最好最快的方法是第二個。
或許別人會覺得那些都是築基之後的事情,現在何必想那麽多?
可林銘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先天下之憂而憂。
何況他現在的修煉速度非常快,再加上身上又有不少的丹藥,真想要達到築基期一點兒不難。
更重要的是,據那些記憶中所知,他越早借助小氣鬼本體的功能修煉,將來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現在林銘的體內,其實連半絲的靈氣量也沒有,豈不正是讓小氣鬼徹底破‘汙’而出的最佳時機?
想明白後,自然就有了決定,但實在沒想到一個男人怎麽生孩子,那些記憶只有讓他如何配合,卻並未提到怎麽生。
林銘的性格決定了他的思維,凡事不管有沒有壞處,都要搞清楚,否則不會行動。
他雖然知道小氣鬼也不清楚一個男人怎麽生孩子的,但還是開口問了一下,結果又被小氣鬼的話,大大地震驚了一把。
猶豫再三,終還是決定試試看,畢竟小氣鬼的前主人也是一男的,沒理由他能生,自己卻不能生……
“小氣鬼,我可以配合,且願意把你生下來,但你必須要答應……”
“哇……嗚嗚……”
得到林銘的正式同意,小氣鬼竟沒等林銘把話說完,就興奮、激動到哭了。
本來它一開始沒打算讓林銘完成最後的認主儀式,就是想要騙林銘配合,然後把它生下來,從而達到讓它徹底破‘汙’而出的目的的。
但看過林銘的記憶後,知道若是不把事情跟他說清楚、講明白,根本騙不了。
想要說清楚、講明白,並讓林銘信任且願意配合,還有什麽辦法比完成最後的認主儀式更簡單?
當然,它也曾考慮到,即使讓林銘完成認主儀式後,林銘也不願意配合把它生下來的可能性,且這個可能性極大。
它這完全就是在賭博,但賭輸了也沒有更壞的後果。
何況它也沒有更好的選擇,相對於前主人來說,林銘或許就是更好的選擇。
沒有意外,完成認主的最後儀式,林銘並未再提破‘汙’而出的事情。
無奈之下,它只有玩點小心思,再賭一把。
這一把它若是賭輸,那麽肯定是要被林銘拋棄,大家分道揚鑣。
它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被林銘敲打時,已經絕望,甚至主動提出了分道揚鑣。
可讓它很意外的是,林銘竟然忽略了它提出的分道揚鑣。
“沒有接茬子,難不成還有……希望?”當時的小氣鬼,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暗道。
這世間,沒有什麽事情比絕望時獲得希望,更讓人激動、振奮,那怕小氣鬼僅是個器靈也不例外。
此刻終於得償所願,激動、興奮之情,若非當事人,實在無法體會得到。
林銘是小氣鬼的主人,只要他想,小氣鬼除了那個秘密之外,沒有什麽能夠瞞得住他的,所以他也能夠感受得到小氣鬼的心情。
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負手而立,目光如遠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冷傲天一眾人,懷著激動、興奮和期待的心情,匆匆跑到了烈焰山‘火龍仙桃’樹的百丈外,看到樹上哪裡有什麽果?
頓時個人都傻了眼,什麽心情都沒了。
“芊兒,這是怎麽回事?仙果呢?……”冷傲天首次露出了特別難看的臉色,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稍微控制了一下有些慌亂的心情,“芊兒,替爹推算一下,‘火龍仙桃’究竟哪去了?”
“爹,別慌!女兒觀這仙果上的摘痕尚新,應該是幾個時辰前的事情,想要推算發生什麽事情,不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