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的冷小芊,依然是白巾蒙面。
雖然讓人無法看全她的真容,但僅是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就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頓了一下,不待冷傲天開口,冷小芊蹙眉又接著道:“只是那蠱也已經不在了啊!”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變色。
沒來之前,他們就已經談論過有關蠱的事情。
不但知道這蠱不易對付,且知道蠱極有可能是有主之物。
若蠱真是有主之物,那問題就大了。
它在這裡守護‘火龍仙桃’樹已近兩萬年,甚至更久。
在青聖祖師未到這裡開宗立派前,它就在這裡了。
也就是說,這‘火龍仙桃’樹也是有主之物。
別人派蠱過來看守,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冷小芊也曾卜算過,可惜算不出什麽來。
這說明要麽那蠱的主人修為境界極高,遠在冷小芊之上,要麽這蠱沒有主人。
眾人自然是希望後者。
其實‘火龍仙桃’在近一個月前已經成熟,但當時冷小芊卻建議冷傲天別急,先看看再說。
若‘火龍仙桃’真是有主之物,那麽對方定會在一個月內現身,摘果。
因為‘火龍仙桃’成熟後,一個月內若不摘,就會自動脫落,然後化形離去。
至於會化成什麽形,又去哪,冷小芊則無法卜算。
今天自然還不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明天才是。
但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最佳的準備摘果時間。
首先已經可以證實‘火龍仙桃’為無主之物,否則對方為何還不來摘?
其次強行驅逐‘百毒迷幻蠱’離開,即使合眾人之力,也需要費上幾個時辰。
剩下幾個時辰的時間摘果,不多也不少,所以現在是最佳的時機。
可“火龍仙桃”沒了,連‘百毒迷幻蠱’也不見了。
“難不成真是有主之物?”
雖知或許是事實,但在場之人,誰又甘心?
尤其是冷傲天,他幾乎可說是,把清聖門未來百年的資源問題都寄托在‘火龍仙桃’上。
從一個月前就開始不惜損傷心神,也時刻借助清聖塔的力量,關注著這裡。
昨天發生林銘之事,同樣是他最為關心之事。
畢竟血染天空將會出現門派的拯救者,豈能不關心?
於是把注意力轉到聖山的金頂上,後來林銘之事結束,他的心情不錯,心神一松,早已心力交瘁的他,再次關注了一下‘火龍仙桃’,看到果沒事,然後就選擇休息,開始為摘果做準備。
驅逐‘百毒迷幻蠱’不但要用到孫無忌等強者,他到時也要借用清聖塔的力量。
心神若是不足,如何啟動清聖塔,借助它的力量?
事關門派的未來,豈敢掉以輕心?
可萬萬沒想到,就休息了那麽的幾個時辰,關注了將近一個月的東西,重若性命的東西,竟離奇地沒了。
這叫他如何面對,又如何接受?
在場眾人,最差的修為境界都是金丹期。
金丹期有個最顯著的特點,就是神識可以外放。
神識即是人的意識。
外放即是離體。
金丹期的神識外放,范圍一般可及百裡。
百裡內,神識一出,落葉可聞、可見。
神識所及,一切事物,皆如人親耳所聽,皆如人親眼所見。
冷傲天眾人紛紛放出各自的神識,掃向‘火龍仙桃’樹上。
眾人的神識可及百裡以上,百丈自然猶如眼前。
可距離雖近,但眾人都極為專注,只因都已經知道那‘百毒迷幻蠱’的一些特性,除了無色無形的極毒之外,還有幻化之術。
冷傲天尤其專注,甚至已經借助了清聖塔的力量。
“那東西果然已經不在……‘火龍仙桃’肯定是被那蠱的主人所摘。”
冷傲天臉露痛苦、絕望又無奈之色,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十年。
看到冷傲天如遲暮的英雄,眾人的心情都極其難受。
“爹,女兒知你心事。你其實不是在意那‘火龍仙桃’,而是擔心門派的資源問題。其實……你何不去找那小子談談呢?”
“那小子?林銘?咱們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一個凝氣期的渣渣,又能有什麽辦法?”孫無忌有些驚詫又不屑地說道,跟著面向冷傲天,接著道:“門主,無忌現在就去找‘貴利萍’,即使****,也讓她再借十億……”
冷小芊實在聽不下去了,翻著白眼,瞪了孫無忌一眼,然後淡定地說道:“或許他沒有辦法,但他爹可能有辦法……”
“他爹?”
“他爹是林震海,林家的族長,林家可是波多爾城最富有的四大家族之一。”
“啊!那林銘豈不是個有米哥?富二代?……”孫無忌驚詫著道,接著又氣憤地怒道:“他娘的,現在殺了人,屁事沒有,差點咱們還要為他籌集給死者的安家費。不說別的,這筆安家費他就應該出。”
“門主,就這麽辦吧!把林銘找來,然後讓他去想辦法。”方佑目光一亮,也頷首應道。
聽了眾人之言,冷傲天卻還是有些猶豫不定。
他實在不想逼迫一個小孩,不說別的,單是一千多萬的安家費就不是個小數目啊!
冷小芊見此,目光忽然露出堅定之色,“爹,女兒再三卜算過,拯救門派未來的人就是林銘。”
“當真?”冷傲天終於動容,臉露喜色,有些激動地望著冷小芊,問道。
冷小芊認真地點點頭,心中卻暗道:“林銘,希望你別讓我爹失望,否則若彤不殺你,我冷小芊也會殺了你……”
……
林銘既然已經決定讓小氣鬼徹底破‘汙’而出,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
不待小氣鬼恢復平靜,他就已經開始研究配合上的事情。
忽然之間,連打幾個噴嚏,“怎麽回事?誰又在打我的主意?”
話音剛落,石室的門自動打開,跟著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林銘還沒看清來人的樣貌,就忽覺右耳一痛,同時傳來苦海童姥極其憤怒的聲音。
“臭小子,你昨天乾的什麽好事?”
“哎呀呀!好痛……好痛……師尊,快放手……有話好好說,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動口?如你所願!”
“啊……”林銘心中一突,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到肩上傳來鑽心般的巨痛,忍不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