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已兩個多月了。
字數不多,收藏、閱讀的也少,但從未想過放棄,因為最初的目的,是想要寫給一個朋友看的。
想要告訴她,我口中的堅持絕不僅是說說而已。
她有寫作的夢想,卻沒有一副好的身體,年紀輕輕尚未結婚,卻得了絕症。
作為她多年的好友,我沒有本事給予她太大的幫助,就想用自己的行動去鼓勵她。
她知道我會受諸多的限制,耽於事務繁忙,俗事纏身,加之文筆拙劣,而一部作品涉及的人物眾多,難度較之寫一兩篇文章增加不少,而更難的,無疑就是堅持。
她猜我僅是說說而已的。
初時,我寫作的時間很有限,最初連大綱也沒有,更不要說細綱什麽的,隨便想了個名字。
作品的名字起的很隨意,從忘語大神的《凡人修仙傳》中選了個凡字,又再從耳根大神的《仙逆》中拿了個逆字,凡人即凡體,仙逆則逆天,就這樣有了《凡體逆天傳》。
我承認我的最初真的就只是一腔熱血,但熱血沸騰只能燃燒一個月左右。(一邊要為生活,上有老下有少的,一邊又要構思故事情節,能夠燃燒多久?)
但我還是咬牙堅持了!甚至開始每天兩更的創作。
每次碼完字時,我都會想,“等再次見面時,我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我的堅持,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這是我一直努力碼字的動力。
直到上個月底,正在努力碼字中的我,忽然電話響……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怎麽一聲不吭……你就這樣走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的一晚,人生最黑暗,最難受和最頹廢的一晚。
我喝了一晚的酒,醉了!
像個遠方的流浪狗,躲在樓梯過道上睡了一夜。
醒來,頭痛欲裂,看了一眼手機,清晨7點多。
我習慣性地打開作家助手,看到那裡有昨晚碼的兩千多字,搖了搖頭,苦笑,“還有意義嗎?”
我拖著沉重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感到自己太髒,不想讓孩子看到,怕他將來也如自己這般沒用、頹廢、消沉,隨意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洗澡。
當熱水從花灑上當頭澆下的時候,我哭了。
三十好幾的男人,一向倔強,已很久不知道淚水的味道……
衝完涼,我又習慣性地拿起手機,“就發這最後一章吧!”
第二天,“再發最後一章吧!”
第三天,“真的是最後一章了。”
……
一連七天,混混噩噩的,卻還是習慣性地碼字,然後發出去……
她頭七的那晚,我又醉了!
夢中,我仿佛聽到她對我說:“我看到了,在另外的一個世界看到了,你要加油哦!”
又一連兩三天,我的頭腦總是混混噩噩的。
直到今晚,我想發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單章。
最後我想說,“我會堅持下去的,願你在另一個世界,一切都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