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還有一個……怎地感覺有些面熟?”溫正雄忽然發現林銘,定睛打量,越看越是疑惑,想了片刻後突然一拍大腿:“啊哈!本少想起啦!這不就是那個自稱泡妞神人的林銘嗎?……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原來一個人走起運來,真的是想擋也擋不住……鄭坤,過去把他給本少請過來。小心點,別弄痛了他,他現在已經是個沒有修為的廢物……哈哈~”
“是!”鄭坤應道,然後向林銘緩步走去。
按理來說,林銘早應該被發現,因為豆豆等人衝出去後,就只剩下林銘孤零零一人,自然特別的顯眼,可當時豆豆七人又吼又叫的,一下就把所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其實溫正雄那邊的人,還是有人看到了林銘的,隻是因為林銘身穿的是雜役弟子的統一著裝,又因為林銘自從回到自己的居處後,就開始閉關修煉,到目前已差不多二十天沒洗澡洗臉的,所以頭髮亂如雜草,臉上略有汙垢,不是太熟悉的人,一時半刻還真認不出來。
溫正雄能夠認出林銘,倒也並非是因為熟悉林銘,而是因為林銘對他有著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曾經花了不少的時間去調查林銘,甚至還找來了林銘的畫像。
一般的畫像,往往都隻能畫得神似而已,哪裡能畫得如同真人般逼真?所以看過林銘畫像的溫正雄,隻憑著林銘的臉型,反而第一個認出了林銘。
溫正雄此刻看著林銘的眼神,就仿佛是看到什麽寶物一般,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起來,甚至還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
“師弟,快走……”番薯吼道。
“師弟,快逃……”大頭吼道。
“師弟,走啊……”口花花吼道。
“哇靠!鄭坤,你若敢動他,我等與你拚命……”細儂對著鄭坤威脅著道。
“拚命?笑話!你們現在不是正在拚命中嗎?呵呵~”鄭坤輕蔑地說道。
“溫正雄,你最好別動他,否則顧大人不會放過你的。”大條對著溫正雄威脅著道。
“哈哈~是嗎?你認為那醜鬼還有機會嗎?本少聽說等到三年期滿之日,門派將會廢去她的修為,然後再把她送回去。”
溫正雄此刻的心情大好,倒也不介意大條的威脅,反而還說出了一些大條等人不知道的消息。
“啊……欺人太甚!眾兄弟們出絕招,該是時候拚命啦!殺啊……”豆豆瘋狂地吼道。
“殺啊……”肥雞眾人嘶吼著,眼睛都紅了。
眾人突然爆發,但劉忠七人又豈會當一回事?
“呵呵……你們這些垃圾也有絕招?若有,你們都是拿出……”話沒說完,劉忠臉色大變。
只因豆豆已經瘋狂地撲向了他。
習慣性地,劉忠揮出拳頭朝著豆豆擊去。
豆豆面對著劉忠揮出帶著毀滅性力量的拳頭,竟然不閃、不擋、不退,反而待到拳頭將要近身時,才忽然伸出雙手抱向劉忠。
“轟”
劉忠的拳頭毫無意外地、重重地擊中豆豆的胸口處。
鮮紅的血水帶著內髒的碎片,從豆豆的口中如箭般疾射而出,直衝劉忠的面部而去,劉忠下意識就欲閃避,但他的身體忽然一緊,竟被豆豆的雙手給緊緊地抱著。
劉忠大怒,就欲發力掙脫豆豆的雙手,可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臉色大變,因為肥雞的拳頭居然已經揮到了他的面前。
“轟”
肥雞集全力於一拳的一擊,
同樣毫無意外地砸中了劉忠的臉。 劉忠的鼻子都歪了,門牙也碎了好幾個,此刻一臉的鮮血淋淋,有他自己的血,也有豆豆的血,眼前一黑竟自昏倒地上。
跟著他一起倒地的還有豆豆。
豆豆依然緊抱著劉忠的身體,但他其實在挨上劉忠的一拳時,就已經差不多脫力,後邊不過是靠著一股執念支撐而已。
“豆豆……”肥雞悲吼一聲,但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身就撲向旁邊之人。
同樣的一幕也在大頭和番薯一組,細儂和口花花一組的身上發生。
“大頭……”
“細儂……”
一人換一人,這就是小魔揍人團的真正拚命絕招。
血光迸濺,數人倒下,皆是眨眼間發生的事情,屬於溫正雄方的人,早已傻了眼,但是小魔揍人團剩下的大條、肥雞、口花花、番薯四人卻沒有任何的停頓。
仿佛早已演練過很多次的一樣,眾人的配合非常有默契。
又是兩人一組,撲向了對方的兩人。
又是雙方各有兩人倒下,小魔揍人團現在只剩下口花花和番薯。
又是毫無停頓地形成新的組合,但此刻對方余下的兩人卻也反應了過來。
被嚇破了膽的他們,哪敢對戰?就連久留也不敢,慌忙施展身法,遠遠地避了開去。
這可怕的一幕說起來很慢,但實質發生得非常快。
看到這一幕的人,早已石化,就連林銘也一樣。
口花花和番薯舍下逃走的兩人,而是如同凶獸般,瘋狂地撲向溫正雄。
溫正雄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但卻不閃不退,直待口花花二人近身之時,才左右手各揮出一拳一掌。
“轟”
一拳一掌幾乎是同時印在口花花和番薯的胸口處,直把兩人轟飛出十數丈開外。
這還是溫正雄不想要鬧出人命的結果,否則這一拳一掌隻怕會要了口花花和番薯的命。
溫正雄擊飛二人之後,連忙閃身到劉忠處,分別檢查劉忠和豆豆的身體。
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雖然可以發生打鬥,但卻不準鬧出性命,否則後果很嚴重。
溫正雄對此非常清楚。
雖然他之前確實是想要廢了豆豆等人, 但那指的是把人揍成不要致命的重傷而已,可不是真的要人性命。
事情發生到現在的地步,實在大出溫正雄的意料之外,所以讓他也變得心慌起來。
“啊~”林銘昂首一聲大吼。
聲若洪鍾卻滿是仇怨,飽含了一種血與淚的控訴,直讓溫正雄的一群人聽得心頭一顫。
“給我拿開你的髒手,你若敢碰他一下,我要你死。”林銘大喝,煞氣衝天地向著溫正雄一步步走去。
溫正雄抬頭朝林銘望去,只見入目之人的眼角崩裂,有血淚淌落,如瘋似魔般地向自己走來。
“鄭坤,給我拿下他。”
“是。”
“滾,擋我者死。”
林銘真的怒了,也瘋了。
他其實並不知道溫正雄隻是想要檢查一下豆豆的身體而已,而是以為溫正雄還要加害於豆豆。
鄭坤看著凶神般的林銘,雖有些膽寒的感覺,但卻也不至於真的害怕到會滾出一邊。
畢竟在他的眼裡,林銘隻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而已。
可惜,當林銘走到他身前的時候,他卻連後悔都來不及。
見林銘已經走到自己的面前,鄭坤伸手就向林銘抓去。
“給我讓開!”
林銘一個閃身,竟到了鄭坤的身邊,跟著反手一掌拍向鄭坤的腦袋。
“嘭!”的一聲,鄭坤的腦袋如同西瓜被巨物砸中一般,爆裂開來,腦漿伴著血水四濺。
“啊……”在場所有人,皆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驚呼,跟著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