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房一廳,以便宜的價格就能在東京郊區外租下類似於這樣的房子,盡管日本正府一再強調說要登記租房者的信息,但總有些人房東鋌而走險,以收取三倍房子為代價,免了租房者的登記手續。
當然,這些房東屬於黑心無腦,一旦查出來就倒大霉的蠢蛋。有些房東不但黑心,還有有腦子,懂得采取套餐模式,給來歷不明的租客提供全套服務,主動提供住房信息。錢拿了,出事了這事情也燒不到他的頭上,簡直美滋滋。
新垣平用是第三種方式,給難民一筆錢,然後讓他用自己的身份去租房。
進來這棟出租屋後,新垣平徑直地來到了冰箱,打開了冰凍層,取出了兩個冰袋,裡面裝的是藍色的晶狀體。
新垣平走進去廚房,將早早準備好的汽油拿出來,把房子裡裡外外都澆了一遍。
新垣平所學的偵察技巧與反偵察技巧通通都是來源於電視、網絡與書籍,他會的警方都會,當警方會的他未必會。因而他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嗒。”
站在門口的,新垣平按下打火機,看著搖曳地火苗,隨後將打火機扔了進去,轉身快速地離開。
“嘭…”
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不到兩三分鍾,大火就燒得相當凶狠,黑煙滾滾,有居民察覺到異樣後,大火已經開始朝著左右蔓延了。
…………
兩袋冰毒加起來總共兩百多千克,日本黑市冰毒價格1克約為7萬日元(約合人民幣4263元),是美國的3至4倍來計算,這個背包就價值140億日元,不過大面額的交易,一半都采用美金,所以換算成美金的話,就是1.2億美金。
但批發銷售的話可不能這麽計算還得計算對方的人工以及利潤,否則的話沒錢賺,誰願意從你這邊進貨?
新垣平已經跟人談好了價格,兩百千克,8000萬美金,今天晚上進行交易。
交易的時間到了,新垣平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新垣平拿起望遠鏡開始尋找買家。
手機那頭傳的男聲:“時間到了,你人呢?”
新垣平說道:“我在車上,你在什麽地方?沒看見你呢。”
手機傳出男聲:“沒看我?黑色夾克,牛仔褲,我現在舉著手……你看到我沒有?”
新垣平慢慢移動這望遠鏡,最後停頓在一個舉起手捧著電話的男子身上:“我看到了。”
“那你人呢?我沒看到你……”
“呵呵,你我是第一次交易,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出面好。”新垣平說道。
“不出面?也行,隻要能繼續交易,你出不出面都無所謂。我跟誰交易?”買家不在乎地說道。
“先打錢,然後我會告訴你貨在哪。”新垣平說道。
“先打錢?兄弟,你太過分了吧?連貨都不讓我驗一下,就讓我打錢給你?”買家對新垣平無理的要求相當不滿。
新垣平不屑地笑道:“愛買不買,這貨就隻有我能做的出來,想買的人從東京排到大阪去了。”
“你…你這也太無理了吧?不出面就算了,還不讓我驗貨,就給錢。這什麽道理?”買家很不爽。
新垣平收回望遠鏡,靠在牆壁上,緩緩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選擇你作為對象進行交易嗎?”
“我出的價格高?”買家回到。
新垣平:“沒錯,就因為你出的價格高。不管你想黑吃黑,
還是誠心誠意的買,甚至你是警方、公安的人,我都不介意,隻要東西賣出去了就行。” “兄弟,你什麽意思?”買家心頭猛地一跳,隱約地感覺到了不對。
新垣平笑道:“還聽不出來嗎?我選擇了跟你交易,那麽你就沒有拒絕的權力。隻要我放話,拿批貨來換你的命,你覺得你還能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
買家的臉色刹那間慘白了起來:“你…你這是強買強賣!”
“呵…”新垣平有些好笑:“兄弟,你能說是這麽天真的話來,就能證明你不是混這一行的,要麽是警察,要麽就是公安。”
那邊一時間沒聲了,新垣平不用看都知道他是在跟什麽人聯絡。
“十分鍾內,把錢轉到我的帳戶上來。否則的話你準備好遺書吧。 ”新垣平懶得跟他廢話了,掛掉通訊,給對方發了一個安全帳號。
新垣平轉身離開天台。
“叮!”
電梯打開,新垣平剛剛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迎面進來的水無憐奈,他有些意外,沒想到電視台大名鼎鼎的美女主持人會出現在酒店裡。不過仔細想一下她升職的速度跟竄火箭一樣,會出現在這裡其實屬情理之中,沒有背景的話,也隻能通過其他手段來上位了。
新垣平不是那種八卦的家夥,沒事去到處亂說這所些事情。
離開酒店,新垣平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米花區出租房的地址,他拿手機看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九分鍾了,還有最後一分鍾,新垣平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新垣平從演員朋友那邊聽過,在水無憐奈還是一個不怎麽出名的主持人時,副台長曾經要求她陪同去喝酒,但水無憐奈拒絕了,當時那朋友認為水無憐奈會把這份工作丟掉,可誰都沒想到水無憐奈不但沒有丟掉這份工作,反而成了電視台最著名的主持人,倒是那個副台長,主動辭職了,他給出的理由是腦袋有點不清晰,無法勝任這份工作,但那朋友總覺得他的離職跟水無憐奈有關系。
是真是假,新垣平也無法做出結論來。
如果是真的,那麽水無憐奈的背景就不簡單了,連副台長都可以弄垮,想想就覺得不寒而顫。
如果是假的,那麽她本人就不簡單了,從普通人慢慢做上去電視台最著名的主持人,能力無需置疑。
無論是哪者,新垣平都不願意跟這種摸不著底細的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