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說著,往前面走了幾步,正打算離開,後面馬臉“嘿”地一聲跟了上來,懷特停下來,余光瞟見馬臉一扭一扭的樣子,看起來這屁股上的創傷不輕,馬臉咬牙切齒地跟得十分困難。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你自己都說了不需要我的幫忙麽,這就算了。”馬臉說,“不過有個事情還是得說清楚。上次我們說得明明白白,作為兄弟,你要賦予我在LB上最高的權限。好吧?別忘了。”
懷特猛地停下步子,眼睛從上往下地俯視著馬臉。
馬臉被那雙綠色的深不見底的眼睛望著,竟然也感有一絲絲的恐懼,不免咽了咽口水,馬臉縮縮脖子,補充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來提醒你一下,就因為我們是說好的兄弟,所以更要提醒你,千萬得記得這件事,別忘了。”
“看起來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清楚。”
“什麽?”
對於懷特這句不著邊際的話,馬臉感到十分吃驚,當即不解地皺起眉頭來。
“你的事對我來說還真不重要。如果你今天不提醒我,我還真忘了。”
懷特笑著說。
見懷特笑起來,馬臉自以為這件事鐵板釘釘了,結果一個笑容剛浮到嘴邊,想起懷特的前半句,馬臉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什麽叫做……他的事情對懷特來說毫不重要?這懷特到底想說什麽?
等馬臉反應過來,話中的內容是在嘲笑他。這暴脾氣壓不住了,馬臉當下大聲嚷嚷起來,並用手推搡懷特的肩膀:“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在說我完全自作多情,把你當朋友,而你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嗎?”
懷特故作驚訝道:“看起來你還不算太傻。”
本來遭到襲擊和挑釁,屁股疼,心裡還不爽的伊萬卡馬臉,在這時又聽到了懷特的嘲諷,生來耐不住性子的馬很快憤怒起來,熊熊的怒火從心底噴湧而出,聯想宿舍裡的那噴漆,再聯想之前的隱私,馬臉對眼前懷特的恨意就更深了一點。
懷特瞧見馬臉的一臉怒容,不僅毫不在意,還要更嘲笑地火上加油一番:“怎麽了,不開心了?你自己不是說,我們是好兄弟麽。怎麽,兄弟間開玩笑也不行?”
懷特當然不是為了給馬臉台階下才說這話的。懷特純粹就是想要當面羞辱一番,而眼前這個馬臉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下勃然大怒,一把猛地舉手,迎面就想給懷特一個好果子吃吃,以便讓懷特知道,他馬臉不是那麽好惹的角色。
可誰能想到,早已看穿的懷特,把手舉起來,手腕一翻,在馬臉打算往自己臉上來的時候,隻用手,懷特就將馬臉輕輕松松地給桎梏住了。等馬臉想要反抗之時,懷特一把將他拉到一邊的小草叢。
草叢正靠著一間教室,但是裡面是空的,甚至連窗戶都沒有開。這個地方沒有老師或是同學走過,任何影子也看不到。馬臉想要反抗,結果一直扭動的屁股不緊沒有幫助他逃脫懷特的桎梏,反倒還被懷特抬腳在受傷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哇!”馬臉被踹到傷口處,立刻大叫起來,這時候他已經滾到了小草叢邊上,身體靠著教室的牆壁,這才幸免繼續滾落。他一邊叫,還要一邊抱怨,“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動不動就動手?”
“以牙還牙咯。”
“那你踢的地方也太詭異了,剛好踹到我的傷口上。我都要懷疑那天派人來的其實不是勞不內什那小子,完全是你個死變態吧……”
最後幾個字剛說出口,
懷特抬起腳,又用力踹了下去。馬臉又是啊地一聲大叫,懷特連補幾腳,馬臉慘叫連連。等到差不多了,懷特蹲到馬臉面前,抓著馬臉的頭髮,鉗起馬臉的下巴。 “你這張嘴還挺願意說的嘛。”懷特說。
“嗚……”幾下下來,馬臉已經鼻青臉腫。這時候的馬臉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求饒。懷特抓緊了下巴,說:“你還願意說嘛?”
馬臉趕緊搖搖頭。
兩邊的血絲從馬臉的嘴角流下來。
有人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懷特蹲在地上,往旁邊看去,是一個教授和幾個學生。如果他們朝這裡過來的話,是絕對能看到他們的。懷特便伸出手肘,往馬臉的頭上砸了一下。馬臉低叫一聲,這時教授的眼睛往這裡看來了, 懷特就伸手,把馬臉一並從地上拉了起來。
等教授聽到聲音,走到這裡過來看的時候,馬臉已經被懷特拉了起來,受傷的屁股為了避免疼痛,翹起頂在牆壁上。
“你們在這裡幹嘛?”教授看到馬臉臉上的血跡,顯然感到可疑,十分嚴肅地問道。
懷特用手肘撞擊馬臉:“你說,你在這裡做什麽?”
經歷這幾件事情之後,馬臉的傲氣基本被磨得差不多了,現在又差點被打成豬頭,即使心裡有怨氣,也隻好往肚裡吞。何況教授身後還站著幾個女生,怎麽能讓她們知道,自己是被人打成這樣?
於是馬臉隻好忍氣吞聲說道:“什麽事都沒有,我沒看路,撞到牆上來了。”
懷特說:“我在教室裡自習,聽到聲音,所以跑出來看。”
教授顯然十分疑惑,心想難道光天化日之下沒長眼睛才會撞到牆壁上去?還是這麽個沙雕位置。
但是眼見著馬臉都這麽說了,教授也不想廢話,反正不是他的學生,這麽想著,就和身後自己的學生們繼續走了。等教授一走,馬臉才放松下來,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瞟著身邊的男青年。
不得了啊不得了,本來以為這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誰想下手這麽重呢。而且吧,從剛才懷特的目光中,真能看得出來,懷特是想把自己打死在這裡,反正有那麽一瞬的狠意閃過,即使現在懷特的眼睛內一片平靜。
馬臉正這麽揣測著,眼見懷特望過來,不知怎的,馬臉感到雙腿一軟,搖晃一陣,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