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修補網絡解決癱瘓問題是當下最刻不容緩的事情。懷特四人為此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將所有漏洞補全。而這時候,本傑明拋出一個問題:“如果繼續這樣隻修補而不優化的話,未來的漏洞只會越來越多。”
懷特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一個網站進去而卡殼的次數越來越多,就會影響到人們的信任度。用戶是絕不會為你考慮什麽人流量不人流量的,而這本來就是程序員需要做好的事情。
於是懷特和他們商量,最後編寫出了一個專門的優化程序,同時,他們在網上的網絡服務公司中購買了更好更流暢的相應服務幫助器。
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因為懷特的LB過於盛行,就和它的創始人懷特恩格森本人一樣,忽然橫空出世在斯坦福學生的面前。這讓斯坦福內其他計算機系的學生們感到很不是滋味。
於是很快,學校的管理委員會又找上懷特的門來了。這下,這個委員會長交給他的可不是什麽協議書,幾乎就是律師函了。懷特翻看著這張字裡行間充滿火藥味的律師函,抬頭看看委員長:“你們現在都做這個活兒了?”
“不,我只是順便交給你的。我是來通知你的,懷特。你又闖下禍了。”
興許是這次事態比較嚴重,又或許是這個雪白頭髮的年輕委員長看到懷特和LB的成功,所以態度比較溫和,比起上次的伊萬卡事件,態度溫和了許多。
“第十宿舍的A套房計算機系的四名宿舍成員,聯名發起了聲訴。並且律師函裡說,如果你五天內不發出回應,五天后就會生效了。知道嗎,懷特。這次可不是小事,他們說你盜竊了他們的程序理念。這和上次的隱私權是完全不同的,上次關系到學校的網絡安全問題。所以斯坦福方可以插手干涉。但是這次完全是本人事件,和校方無關。所以,如果你還是像上次那樣挑釁的話,你可不會再有上次的好運氣。”
委員會長指的正是懷特在伊萬卡馬臉宿舍裡的那個挑釁的黑色噴漆事件。這時候馬臉已經搬回了學校宿舍,等他看到這些噴漆也已經來不及了。而因為在波士頓老板的酒吧內,懷特將照片發到了群上。
群上有好事而且聰明的人,瞬間get了懷特的想法。聯誼活動,第二天,迅速地將照片傳布到了自己的個人帳戶上。隨後瞬間一傳十,十傳百。最後,那張照片幾乎都要擠入照片牆的前二十名了。
懷特翻看著函面上發起聲訴的四個人,開首就是菲利普這麽個名字。看到這個名字,懷特就忍不住問道:“是費雪的親戚?”
“這時候你還開得出玩笑?”這個委員會長憋了一肚子的氣,心道,眼前這個懷特真是不堪重任。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懷特怎麽還是不能明白呢?
隨後對上懷特好奇的目光,委員長隻好憋氣道:“不是!”
“原來不是啊,可惜。我以為會在法庭上看到費雪。”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委員會長被懷特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火了。往桌邊一掌用力地拍了下去,委員長痛得捂住手掌,瞬間彈跳起來。也許注意到自己的舉動不甚舉動,委員長趕緊縮回手,咳嗽兩聲,低聲對懷特道,“我最近也在玩你這個網站。那個照片牆活動還繼續嗎,我很早就想問一下了。”
“排名還是生效的。每周都會輪換……”
“那真是太棒了!”委員長狠狠稱讚一聲,隨後又咳嗽了好幾聲,
壓低聲音,“我剛衝到第二十一名。不是排的名次越前面就越能得到曝光麽?這是我好不容易求人投票來的。要是因為你敗訴了,學校肯定把你網站封了,所以……” “所以我為了你的名次問題,必須幫打敗這群人?”
懷特滑稽地問。
“當然不是這樣!”委員長一臉嚴肅,“你是維權行動。最後,我再提醒一點。不要怕,不要慫。如果發現他們是誹謗,一定要比他們更先發製人。這叫維權。”
……
懷特從管理樓出來,沒走幾步,他和委員長話題裡多次出現的伊萬卡馬臉就從一邊蹲著的小樹叢裡蹦了出來。馬臉蹦出來的姿勢極其奇怪,屁股一扭一扭的, 好像很不自然。
等馬臉把他拉到一個偏僻的小樹蔭底下,懷特就忍不住問道:“你的屁股好像被馬蜂捅了。”
談到這件事,馬臉的臉上顯示出了無與倫比的劇痛。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死勞不內什,居然找了一幫凶悍的德國佬來揍我。”
懷特一聽,立刻樂了:“勞不內什?你是說那個個子高高,很斯文的?看不出來啊,他居然這麽凶狠。你怎麽知道的,看到他的臉了?”
“沒有,這群家夥等我走進小合同裡,就拿了麻袋把我蒙了起來。要不是我瞬間護住我的臉,撅起屁股承擔了大部分的火力,估計我這段時間都出不來了。”
談起這段“英勇往事”的時候,馬臉居然還為自己的“睿智”而感到得意洋洋:“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勞不內什那家夥。被我罵不過,居然找人玩陰的。以為套住麻袋我就看不出來了?”
懷特:“套住麻袋你還能看出來?難不成你長了一雙眼睛在屁股上?”
“……”馬臉愣了一下,氣得渾身發抖,“兄弟,你怎麽回事兒?你怎麽淨幫著別人說話?”
要不是馬臉提醒,懷特倒是真的要差點忘了。他們前不久確實摟著肩膀互相稱兄道弟來著。懷特笑道:“所以,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呢?”
“我聽說,你被計算機系的人盯上了?”談到這個,馬臉渾身精神氣了起來,“如果有要我幫忙的地方,兄弟一定竭盡所能。”
“噢。”懷特笑了笑,拍著馬臉道,“沒有,什麽都不需要。你哪涼快哪歇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