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吳竹君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從這個看起來並不是很起眼的家夥,竟然敢出言威脅他,要知道在江市這片地面上,能讓他忌憚的人,也就雙手之數而已。
“你爸是誰?是李剛?還是李三江?也不對啊,你可是姓吳。”
阮小柒無辜的看著吳竹君,那副小表情說不出的清純,“而且不管你爸是李剛還是李三江,我說了,你要是再敢多叨叨一句話,我保證你以後就再沒機會說話了。”
感受著雲曼音身上越來越濃鬱的陰氣,阮小柒再沒心思跟這個紈絝繼續廢話。
閻羅血脈的力量從他的身體裡澎湃而出,吳竹君剛想再對阮小柒撂幾句狠話,就忽然感到對方的氣勢陡然一變,驚得他連連後退了幾步。
長大的嘴巴老半天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吳大哥,既然阮同學說了,我們就出去等等看吧。”
李秀繼續在旁邊充當和事佬的角色,“他,他應該不會對小音有什麽不良企圖的。”
在這個軟萌妹子的眼裡,阮小柒的形象已經逐漸高大起來,癡情,老實本分,還是神秘的中醫世家傳人。
這樣的男人,在當今社會裡,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極品金龜婿。
吳竹君神色複雜的看了阮小柒一眼,心中也開始打起了鼓,這個家夥敢跟自己這麽說話,或許還真有點身份和背景?
在他拿捏不準的情況下,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把這個家夥給得罪死了。
現在這個年代,在沒有絕對強勢的背景下,無腦裝逼很多時候都是越塔送人頭的愚蠢表現,這是吳竹君這麽多年看了無數本小說,得出來最為寶貴的經驗。
於是在他慫了,在被阮小柒的王八之氣狠狠震了一下之後,他選擇了退讓。
點了點頭之後,吳竹君黑著臉跟李秀走出了房間。
看到兩人把房間門關上之後,阮小柒的關注點這才完全放在了雲曼音身上,還在不斷增強的陰氣,讓整個房間顯得更加陰寒。
要不是有閻羅血脈護體,他甚至都不敢靠近雲曼音一步以內。
“連正午的陽氣都壓製不住她身上的陰氣,看起來好像有點棘手啊?”
阮小柒對於身份的轉換,其實並沒有多少抵觸,特別是在血脈覺醒,並且擁有了功德強化系統之後,他反而對這類靈異事件充滿了期待。
畢竟想要升級功德強化系統,就必須獲得相對應的功德值,這可是他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最堅強的保障。
“想要救這個大長腿妹子,就必須找到她身上陰氣泛濫的根源。”
第一次接觸到這類的靈異事件,雖然有閻羅血脈和功德強化系統的雙重保險,但阮小柒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發怵,“難道要幫她做個全身體檢?”
阮家的地獄執掌者血脈,其實就是通過自身的血脈之力,溝通地獄十八層,以此獲得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而閻羅血脈則是遠遠超出阮家原有的血脈,是可以通過不斷修煉,最終獲得地獄至高力量的存在,而每執掌一層地獄,所獲的力量都會有本質上的提升。
“閻羅血脈需要通過不斷吸收力量來升級,隻是不知道這種程度的陰氣,到底能不能被我吸收呢?”
在血脈覺醒的時候,阮小柒獲得了大量的信息傳承,隻是面前雲曼音的陰氣感覺上極為濃鬱,他現在對自己的能力完全一無所知,
萬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樂子可就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雲曼音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鳴,陰氣貫體後帶來的劇烈痛楚,就算她處在昏迷之中也依舊難以忍受。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不相信我阮小柒就這麽點兒背!”
清晰的感覺到雲曼音的生機,正隨著陰氣的濃鬱,逐漸開始流逝,阮小柒索性把心一橫,口中默念,“吾為閻羅,掌地獄,鎮遊魂。”
“地獄之門,開!”
冥冥中一股偉力降臨在阮小柒身後,一扇古樸雄渾的大門投影,緩緩出現。
召喚地獄之門,鎮壓遊魂吸收陰氣,是閻羅血脈擁有者特有的能力,外人想要模仿都是根本不可能做的到的。
此時阮小柒面上無悲無喜,仿佛陷入到了一種空冥的境界,地獄之門逐漸變得凝實起來,然後打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從雲曼音身上溢出的陰氣,頓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被吸入地獄之門中。
其實阮小柒哪裡知道,他的閻羅血脈,正好克制各類的陰屬性,而且不同於阮家傳承的血脈,僅僅是靠著陰氣強化自身。
隻要在三界中五行內的任何能量,都可以成為他吸收的對象。
當源源不斷的陰氣從雲曼音身上,大股大股的被地獄之門吸收,直接進入了阮小柒體內,澎湃的血脈之力,頃刻間就將這些陰氣化作了滋養自身的能量。
“哈哈,實在太過癮了,沒想到這閻羅血脈竟然這麽強悍?”
感受著被他吸收的陰氣,在不停強化自己的經脈和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讓他幾乎要飄飄欲仙,呻吟出聲來,“原來吸收力量就是這麽簡單粗暴的事情。”
五分鍾之後,從雲曼音身上溢出的陰氣,被阮小柒背後的地獄之門,以鯨吞之勢一掃而空後,整個房間的溫度這才一點點回升上來,再沒了之前的陰寒刺骨。
當一聲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他這才停了下來,將地獄之門的投影給收了回去,開始檢查雲曼音的狀況。
“咦?這是什麽東西?”
原本已是面無血色的大長腿妹子,被阮小柒吸幹了陰氣之後,臉上終於恢復了點氣血,看上去有了些顏色。
阮小柒目光下移,發現在那片雪白之間,掛著一個湛藍色,眼淚形狀的珠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珠子上布滿了裂紋。
趁雲曼音還在昏迷之中,阮小柒東張西望了一番,發現吳竹君和李秀還在門外沒有動靜,估計在沒有聽見自己的招呼之前,多半是不敢私自闖進來的。
看來偶爾霸氣側漏,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他就像做賊一樣,飛快的從大長腿妹子的胸口前,將這個珠子給摘了下來。
入手之後非但沒有感覺到貼身之物的溫熱,反而是冰冰涼涼,在這個季節裡讓人覺得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