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
一飲吞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哈哈哈,當浮一大白......”
悠悠白雲之上,一把幾丈長的白色巨劍在虛空中快速的穿行,商雲躺坐在劍身上面,拿著一壺美酒大叫。燕嚶一臉我不認識的樣子將翅膀蓋在頭部趴在商雲的頭上。
百裡屠蘇則是看著腳下壯闊的山峰河流,露出羨慕、憧憬的表情。
乘雲禦氣,飛天遁地,這便是凡人對那些修仙之輩的憧憬,而自己卻不能修行禦劍之術,甚至由於煞氣的原因,都不能離開天墉城太遠。這次出來還是師兄用他的寶劍將焚寂劍鎮壓才能見識外面這如畫江山。
商雲看師弟愁眉苦臉的樣子,失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屠蘇師弟何必苦著臉,紫胤真人不是正在苦思煉化煞氣的方法嗎,以他的智慧沒準過幾天就有了。再說你只要努力修行天墉城的“尊清抑濁”之術,等境界高了甚至都可以不受煞氣的影響,到時候戰力估計比紫胤真人還高了。”
百裡屠蘇苦笑著搖了搖頭:“師兄就別開玩笑了,想達到師尊那等境界,我怕是再修煉一千年也不夠。”
“說什麽喪氣話,有志者事竟成!來,嘗嘗我這猴兒酒,甘醇清咧,世間一流!”
“謝謝師兄!”百裡屠蘇拿過葫蘆,滿滿灌了一口。
“真香!”
……
昆侖山,茫茫十萬大山,山巒疊嶂,茂密的原始叢林,各種惡獸奇蟲,根本無法讓大規模的人類聚集。就算是在天墉城的幫助下,如今也只有一個個小村落,星羅棋布,點綴在這群山之中。
天墉城東面的唐家村存在了已有百年時間,村裡有不少人拜入了天墉城,有的人一直在天墉城修行,有的感到修行不易早早回來成家立業,百年的發展,唐家村在方圓百裡都是數一數二的大村落。
在修行者的幫助下,村裡開墾良田,清理了不少安全的道路讓周邊的村落通過。人氣聚集,唐家村已經有了小鎮的氣象。
這一天,唐家村來了一個禿子,自稱為什麽行腳僧人,說是要在這裡建一個寺廟。他一開始說要在這兒建寺廟的時候,所有人都不信,因為他又沒錢,又沒人力,一個和尚怎麽能建造寺廟呢?
誰知道沒過多久,這寺廟竟然真的建起來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建的,只知道他白天睡覺,晚上動工,沒過幾天,一個有模有樣的小寺就出現在了村民們的面前。
很多村民親眼見了這個神跡,就覺得他是羅漢下凡,有大法力,日日前來香火供奉。
這和尚也奇怪,不要銀子,不要牲禮,只要糧米果子,時值大豐瑞年,家家戶戶倉稟充實,這小廟一時間香火不斷,非常靈驗,傳遍了十裡八鄉。到後來,連一些來大山行商的富商老爺都專門駕車前來求子求福。
但是也有一些小夥子,其中就有一些天墉城修行不成的弟子,不信這個和尚。覺得這和尚根本就是個妖僧,吆喝著要拆了這破廟,把他趕出去。
那僧人也不惱,每次見了這幾個小夥子,就笑眯眯地跟他們行禮,那幾個小夥子卻口出不遜,對他吆喝辱罵。
僧人就搖搖手,一邊轉身離去,一邊說:“勿謗佛,勿謗佛。”
沒過幾天,其中一個小夥子晚上喝多了,趁著酒勁,真的要去放火燒廟,
誰也攔不住。沒想到他初更前去,進了廟裡,到了四更天的時候,才搖搖晃晃的出來,也不理幾個路邊苦等他的酒伴,隻跌跌撞撞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過了幾天,村民們就聽到消息,說這個小夥子已經瘋了,每天只會呆呆地坐在床上,說“勿謗佛,勿謗佛”,別的什麽都不會做,眼神直勾勾地,連飯都不怎麽吃。
他父母在寺前磕了幾天的頭,可僧人都避而不見,隻傳話過來說,這是佛祖降下來的懲罰,他也不能干涉。
那小夥子還有幾個同伴,紛紛不服,一盤算,說肯定是這妖僧做法,壞了那小夥子的性命,他們就打算趁著一天夜裡,直接殺進廟裡,製服妖僧,逼他解除法術,救回小夥子來。
誰知道,這一行人進了廟裡,也是初更進,四更回,出來的時候跌跌撞撞,跟失了魂兒一樣,四散去了,各回各家。
到了第二天,村裡哭聲一片,原來這幾個年輕人也都瘋了,症狀和之前的那個小夥子一模一樣。他們的父母也都到廟前哭拜,願意捐贈家財,洗滌兒子的罪孽,可僧人不見面,也不收,更不讓他們踏進寺廟半步。
唐家村的村長唐山急眼了,這幾個年輕人甚至有修行有成的天墉城弟子啊!沒了他們,村裡如果受到野獸襲擊就只能拿人命去添, 最後無奈之下隻好啟用天墉城留下的聯系手段,請求支援。
支援自然不是無償的,茫茫大山,總有運氣不錯的村民撿到一些靈獸屍體,靈藥,甚至一些不明用處的天才地寶,這些東西除了給村子裡那些稍微有點氣候的修行者使用外,剩下的存起來就為現在這種緊急的狀況準備。
村口的廣場,身材苗條的唐火兒身穿火紅色的絲製衣服,無聊地搖著不知從哪裡拔出來的狗尾巴草。
“爺爺,仙人確定今天過來嗎?我們要等到什麽啊?”
唐山笑呵呵看著孫女:“按說就是這幾天了,萬一仙人過來沒有人迎接他們,發怒不理我們怎麽辦?火兒再等等!”
火兒清秀的臉蛋皺皺眉頭,撅起小嘴,踢了踢腳:“好吧,好吧,聽爺爺的。”
“哈哈,勞煩老丈和姑娘等候了,天墉城陵水,百裡屠蘇,接劍令來!”
聲音從飄渺不知處傳來,余音嫋嫋,一把白玉巨劍突然出現在爺孫女兩人面前。接著巨劍消失,兩個村裡記載的,身穿天墉城高級弟子服裝的男子出現在面前。
一個嘴角含笑,玉樹臨風,瀟灑不凡;一個也是劍眉星目,不過臉色冷淡,好像別人欠他錢似的。
爺孫兩個連忙準備跪下拜見,嘴中輕呼:“拜見仙人!”卻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被一股力量托住,拜不下去。
商雲笑著道:“不必多禮,唐家也有弟子是我們的師弟,老丈也算是我們師兄弟的長輩了!”
唐山臉上都笑開了花:“不敢當,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