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金在驗屍之時心裡有所懷疑,但聽聞信的結論之後,臉上還是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經過些許的消化後對信問道“那個痕跡?”
“那個痕跡帶有另一種藥劑,單獨使用不會有任何反應,但與砂忍村的毒混合後就會令人短時間死亡。”信沒有隱瞞,低聲的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金聽聞之後,目光複雜的凝視了那躺在停屍床上的身影片刻後,神色恢復如常,忍者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會將後背留給敵人,而以部長的身手更不會犯下這種簡單的錯誤,但偏偏在部長的背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痕跡,那唯一的結論就是這偷襲部長的是木葉內部人員。而部長的遺體被帶回時,兩處痕跡中卻只有一支千本,顯然造成那個細小痕跡的東西,已經被人提前回收了。更是讓他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這一刻金的心中五味陳雜,甚至心中隱隱有了懷疑的對象,不過這件事他不會宣揚出去,在暗部多年的他很清楚,如果是木葉內部人員的所謂,這人比當時站在木葉權力巔峰之人,如果他有所表現的話,很可能事情還不等真相大白便身首異處。他會將這件事默默記在心裡,知道回歸木葉之後,親自將自己的發現遞交給火影大人。
信拍了拍金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的走出了屍檢部的帳篷,再次回到臨時實驗室後,信悄悄的配置了幾分藥劑之後,再次裝模作樣的開始對著最後易中毒研究起來。
“信大人,團藏大人有請!”許久之後,月的聲音傳進了信的耳朵,信好似茫然的抬起頭,看了看月之後放下手中的工作,便向著團藏的大帳走去。
“真沒想到信在解毒方面也如此天才,僅僅一個多小時就將砂忍的毒破解了,現在服用過你的解藥後,大部分忍者已經完全恢復了。這一次你可是立下了大功,我會盡快將你的表現告訴日斬的。”再次進入團藏的大帳內,團藏立刻對信一番誇讚,隨後道“要不要再考慮下來根部發展?根部的資源我相信你已經體會過了,我相信在我的幫助下你的能力會得到最大的發揮。”
團藏頓了頓,眯著那緊露在外的眼睛對信繼續蠱惑道“要知道,一顆樹苗要沒有隱藏在暗處的根給予養分,是永遠無法真正成長為參天大樹的。而你,如果進入根部的話,根部的所有資源都將像你傾斜,直到你成長為支撐整個木葉的參天大樹,甚至擁有木遁的你最終的成就可能會超越先人,成為木葉新一代的神話。”
雖然團藏說的很隱晦,但信還是聽出了團藏的野心,支撐木葉,超越先人,這話要是對別人說,也許真的可能會被團藏的美好幻想所忽悠,但深知團藏性格的他,即使團藏描述的再美好,信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一個標點符號。
“團藏大人太高看我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毒殺悠煈大人的那種毒,我還沒有研製出解藥,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現回實驗室了。”信婉言拒絕了團藏的誘惑,找個借口立刻開溜。
“信在考慮一下,等到戰爭結束時咱們在討論這件事情,我相信在看到根部的實力後,你會改變主意的。”團藏聽到信的回絕臉上雖然沒有變化,但心中卻是怒意橫生,不過還是如此說道。
走到門口的信腳步停頓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麽,當信離開之後,團藏那偽善的笑容立刻陰沉了下來,他一次次對信發出邀請,信卻一次次的回絕了他,這讓他的心情怎麽能好的起來。至於說什麽戰爭以後在討論,
團藏也就是說說,他已經不想讓信再有機會了。 對於信到達戰場後研製出解藥的功勞團藏的確沒有隱瞞,通過忍鷹傳將情況傳到了火影手裡,當火影看到這一消息後,臉上也露出了喜色,稍微思考了片刻,一份任命書從火影辦公室傳出,在三名暗部的護送下向著砂忍前線而去。
當暗部離開後,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再次皺起了眉頭,將視線移到了地圖之上,手中的煙鬥不斷的在雷之國、水之國和火之國之間滑動,木葉盟友渦之國被毀的消息隨著那些小忍村的回歸,迅速在忍界之中掀起了一陣巨浪。
身為五大忍村之一的雲忍村自然是得到了消息,渦之國一滅,木葉就等於少了一隻臂膀,這讓原本坐觀戰事發展的雲忍村心思活絡了起來,根據木葉隱藏在雷之國的情報人員傳來的消息,雲忍村正在集結兵力,而雷之國方向的邊境地帶,雲忍村忍者也是頻繁出沒,侵略意圖非常明顯。
這讓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在向雷之國方向增添忍者的同時,不得不考慮水之國的存在。雖說水之國到現在還沒有明確入侵火之國的意圖,但這件事不得不防。而且隨著岩忍與砂忍戰場投入的大量兵力,現在木葉的力量著實有些緊張。
“通知奈良、秋道、山中、等家族前往會議室!”思考良久之後,猿飛日斬說道。
雷之國的事情,呆在砂忍前線的信並不清楚,不過最近砂忍戰場這裡的發展卻是有些耐人尋味了起來。邊境之上,砂忍與木葉之間依舊襲擾不斷,但兵力上明顯有些有所保留,大部分戰鬥都隻發生在中忍與下忍之間,甚至是砂忍擅長用毒的傀儡師都收斂了不少。
而團藏對於這種情況,也沒有主動出擊,而是與砂忍一樣,除了必要的巡邏與防禦外,大部分也都是派遣下忍與中忍出擊,這樣的默契之下,讓信產生了一種雙方都在通過戰場練兵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