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站在一旁,完全沒有回答信的意思,不過信已經清楚,這些藥草絕對不會是木葉所送來的物資中本就有的,不然月絕不會閉口不言。這讓信開始重新審視起了團藏的根部,看來團藏的根部並不如表面上那般簡單啊!
信從這上百種藥草中挑出所需的十幾種藥草後,在木分身的幫助下快速的分解研磨,進過多到程序後製作成兩種不同的透明藥劑後,在每一種藥劑之下寫出配方、計量、合成順序後道“將這兩種解藥送到團藏大人哪裡,找人批量製作!”
“是!”月沒有廢話。拿起信配置好的藥劑以及配方轉身便走出了實驗室。信瞥了一眼月的背影,神色不斷變化,說實話,他挺佩服團藏訓練手下的手段的。
這要是醫療部的忍者,絕對會質疑信的命令。每一次配置的藥物總是要經過測試,確認無誤之後才會投入使用,向信這種隨意配置後連試都不試便讓人批量製作,這簡直是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只有根部,只要是上級的要求他們就會絕對一絲不苟的去執行,一句也不多問,這種絕對服從的態度,信即使實在火影手下的暗部中都沒有見過。
當然信對於自己製作的藥劑有著絕對的信心,即使是不用去試驗,他也能保證那兩種藥劑效用。至於最後一種藥劑,其實信腦海裡也已經有了解藥的配方,不過在沒見到禦手洗悠煈的屍體前,絕不會將這配方說出來。
“帶我去看看悠煈大人的遺體。”信走到實驗室門口,兩名守在實驗室外的忍者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信的身上。隨著信的話音落下,其中一名忍著直接上前一步帶著信想著營地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當走到半路,信忽然心生警覺,他感覺到身後好似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一樣。不過木葉大營之內,忍者是何其之多,信也不能完全確定這雙眼睛到底來自何處。
當到了一處寫有屍字的帳篷門口,之間跟信領路的那名忍者開口道“信大人,就在這裡。”
信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隨著信的進入,屋內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了信的身上,信看了一眼,這些人全部都是白衣白褲白口罩,將整個人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繼續工作!”一個威嚴的聲音在這帳篷的最裡邊響起,然後信便看見一個身高八尺,身著白衣的人向著自己走來。而那些原本看向信的白衣人,則是在這聲音的威懾下,再次拿起了手中的工具,圍繞著他們面前的屍體,開始做著自己的工作。
這些人是木葉一個很少有人願意接觸的部門,那就是屍檢部門。他們的任務就是處理各式各樣的屍體,從屍體中收集對手的情報以及銷毀自己人屍體內的情報。
“信怎麽有時間來這裡了?”那身高八尺之人走到信的身邊,略到笑意的問道。
“金隊長不去執行任務,怎麽被調到這裡來了?”信好奇的反問道,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暗部時的那個小隊隊長。
“我本來就是從屍檢部門走出去的,現在是戰爭時期,屍檢部門人手不夠,火影大人就臨時把我調回來了。幽靈和舞也被火影大人暫時調離暗部了,現在在岩忍戰場上。”金的話音落下信露出了然的神色。不過信在暗部小隊中的小隊長出身屍檢部門這件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我現在在醫療部配置解藥,遇到點問題,來看看部長的遺體!”金是暗部的人,有些事情就不用那麽麻煩,在得知信的來以後便直接帶著信向裡面走去。
“部長的遺體是我親自檢查的,其中有點問題,不過我被我隱瞞了下來,沒有直接和團藏說。”在路上,金靠近信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暗部與根部不和這件事情在暗部不是什麽秘密,私下裡暗部對團藏的稱呼也很是隨意。
信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他也懷疑禦手洗悠煈的死因有問題,不過在沒見到屍體之前,他也不會亂說。
金帶著信走到一個從帳篷中單獨隔離出來的空間,在這裡僅有幾張停屍床,而這些床現在大多都是空的,只有最中間的一張床上有著一具屍體,而在屍體之上則是蓋著一層白布。
信將白布掀開,禦手洗悠煈那張讓信熟悉的臉,直接映入信的眼中。在信的印象裡,禦手洗悠煈每次出現都是帶有強烈的自信,整個暗部沒有人敢於挑戰他的威嚴。沒想到再次相見,他卻已經身死。
信對著禦手洗悠煈的身體,九十度鞠躬,起身後,開始仔細的打量起禦手洗悠煈的屍體,除了左肩有一點好似被千本所造成的細微痕跡之外,從正面信看不出任何傷勢。
信將手伸出,當觸碰到禦手洗悠煈的屍體時,信再次將手抬起,放在眼前,信手指輕輕揉搓,一股滑膩的白色粉末自手指間浮現出來。
“這時屍檢部專用的藥粉,塗在屍體身上可以防止屍體腐爛。”在一旁的金看到信的樣子,開口解釋一句後又道“除了這千本所造成的傷勢外,只有這個地方有細微痕跡,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金扶起禦手洗悠煈的屍體,指了指背部一個非常細小的暗紫色痕跡,這痕跡細小到如果不是金指出來,信可能真的會忽略掉,信用手輕觸觀察一番後,示意金將禦手洗悠煈的屍體放平,再次觀察起了左肩那道由千本所造成的傷口。然後便將白布再次蓋在了屍體之上。
“怎麽樣?”金問道。
信轉過身向外走去,路過金身邊的時候,在金的耳邊輕聲說道“兩種毒素混合造成的部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