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信走到他第一次出現在木葉的那個街角,信的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悲涼,他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回到了與小鮫肌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小鮫肌的一舉一動好似都在重演,恍惚間,他好似聽到了小鮫肌的叫聲,那叫聲中,充滿了孤獨,也好似充滿了期待,良久之後,信終於回過神來,用那深邃的目光看向霧忍村的方向自語道“快了!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
信回到家之後,將一身的負重全部取下,放在房間的角落之中,並用了七天的時間,來適應取下負重之後的狀態。體態輕盈,行動如風,漫不經心之間好似遊刃有余,這便是信現在最直接的感受。
而就在信調整自身的狀態之時,油女志歩與卑留呼已經回到了木葉,任務已經提前完成,經過一天的修整,準備進行最後的考核,所以信已經早早的來到考核場地,不過信來的並不是最早的,當信趕到之時,秋道取風已經於油女志歩他們出現在了這裡。並且平時難以一見的木葉高層,顧問團之中的轉寢小春與水戶炎門也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高台之上。
信微微皺眉,走到秋道取風身邊,和卑留呼與油女志歩打完招呼後,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這些平時難得一見的大老爺怎麽也來了?”
信考核的時候,到場的只有秋道取風與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以及幾位暗部,卑留呼與油女志歩的考核,竟然引動了木葉的高層前來關注信怎麽能不疑惑呢。
“來給暗部助威的!”本來臉色不好看的秋道取風,隨著信的一句調侃,一掃之前的鬱悶帶著一點笑容說道。
信的眉毛挑了挑,給暗部助威?那就是來看笑話的唄?看著那兩個坐在不遠處自顧交談的木葉高層,信有些不爽起來,都是二代培養起來的徒弟,做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自己教不出好徒弟,就來看別人笑話,就不怕打臉麽?
不過信也沒多話,直接坐到卑留呼他們的身邊,開始介紹起了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資料,你們要看笑話,我偏偏要打你們臉,看看最後誰難受。
沒過多久之後,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在,有著紫霄之稱的暗部部長禦手洗悠煈與信在暗部的幾位同伴陪同下,從遠處走來。
經過一段短暫的寒暄,考核正是開始,規則很簡單油女志歩與卑留呼兩人聯手,在暗部上忍幽靈的進攻下支持十分鍾,就算通過考核。
“取風,你對這次考核怎麽看?在上忍手下堅持十分鍾,這個難度可不小啊!更何況還是暗部。”等油女志歩他們走下看台,進入場地之後,身為女士的轉寢小春走來過來,看似平淡的問道。不過話語中你弟子不行的意思卻是彰顯無遺。
“日斬你覺他們兩個跟綱手他們相比怎麽樣?”轉寢小春的話剛落下,水戶炎門湊到猿飛日斬的身邊開始問道。
信在一旁看得無語,這二位高層今天是故意來上眼藥的吧,那邊還沒開始,他們這邊就開始挑撥離間來了,這是要幹啥?捧誰臭腳呢?
“信,你怎麽看?”猿飛日斬沒有回答,而是帶著一抹高深的微笑對信問道。隨著猿飛日斬的問題,這兩位高層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信的身上,他們雖然知道信也是秋道取風的弟子,但信的具體情況這二位卻是不知。不知道猿飛日斬為什麽要問他。
“考核的話,卑留呼和油女志歩應該沒什麽問題!至於和綱手他們相比……各有所長吧!”信沒有在意他們二人的目光,
思考了片刻直接將兩個問題一起回答了下來。 在他看來,在知道對方資料之後,雖然實力上有著不小的差距,但堅持十分鍾,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還是能做到的,至於與綱手他們比較,信覺得完全沒什麽可比性,他們這一屆六個人,每個人的側重點都不同,有怎麽能放到一起比較呢,卑留呼的禁術開發、油女志歩的偵查、大蛇丸的忍術、綱手的醫療, 他們幾個每一個人在自己的領域中都有著獨到的地方,非要分個孰強孰弱,簡直是不可理喻的行為。
“滿口胡言!自來也就不說了,但綱手和大蛇丸怎麽能是他們兩個可比的!”聽完信的回答,轉寢小春滿臉不屑的說道。這讓信在心中徹底了然了,原來這二位今天是來給火影捧臭腳的。
猿飛日斬對著信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放在場地之中,拿出煙鬥放在嘴邊輕吸了一口,吐出一片雲霧道“接下來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至於轉寢小春的話猿飛日斬直接無視了,信作為這幾人的好朋友兼隊友,他的回答還是比較中肯的,這與他所看到的資料並沒有多大出入。所以接下來就看這兩位的具體表現了。
猿飛日斬不說話了,轉寢小春與水戶炎門也不好再說下去,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場地之內。信他們說話的時候,卑留呼他們經過短暫的試探,已經正是開始了,油女志歩直接將寄壞蟲平均分布在卑留呼與他的四周,預防幽靈的進攻。
而卑留呼,則是雙手印記已成目光隨時注視著被蟲雲所密布的空間,一副稍有異常就全力釋放忍術的樣子。
而幽靈呢,這會正在油女志歩的蟲雲之外,身體好似清風一般,飄忽不定的快速遊走著,正在尋找適合進攻的位置。
不過,油女志歩的蟲雲,卻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幾個回合的遊走下來,幽靈悲哀的發現,無論自己在哪個位置進行突襲,都會攪動蟲雲,從而讓對方有所防備。這直接使得他想要提前偷襲解決一人的目的徹底落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