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信好似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平常時一樣,找到了秋道取風,說出了讓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進行單獨的中忍考核的事情。而秋道取風思量了片刻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其實信對於秋道取風會同意的這一點,早有預料,同期中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和秋道取風各帶了一個班,現在雖然信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但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還只是下忍,與猿飛日斬那個班已經全部脫離下忍范疇相比,這種結果秋道取風自然不想看到。
雖然兩人是在同一陣營的,但秋道取風可不認為自己比猿飛日斬要差。所以同意推薦卑留呼他們進行單獨的中忍考核時必然的結果。
而且不同於正常晉升的是,這種單獨的中忍考核難度可謂是要高出不少,即使是與聯合性質的考核也都相差不多,如果自己的學生也全部晉升的話,那麽他就可以自豪的告訴眾人,在教授徒弟這一方面自己並不比火影差。
這一天,信所在的第三班放假了,有信去前往通知卑留呼和油女志歩準備三天后的考核,而秋道取風則是去向火影遞交推薦申請。
私下的中忍考核分為三部分,一是筆試,二是任務,三是實力。當初信八歲參加考核的時候,任務這一項可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現在想想信都無語至極。
三天后,在一份比試答卷之後,卑留呼與油女志歩的任務也都分發了下來,油女志歩追擊木葉叛忍,卑留呼的是一個暗殺任務,任務時間定為一個星期。
這結果一出,信立刻就覺得這完全是區別對待,當時他的任務也是暗殺,但時間給的卻是三天,而且任務目標的所在光是趕路就需要一天的時間,來回去掉兩天,也就說說讓他用於完成任務的時間,只有一天而已。那一次任務差點將信的腿跑斷了。
“雷,是不是心裡不是很舒服啊!”就在信目送卑留呼與油女志歩離開木葉之後,信的身後傳來一個帶有好奇的聲音。
“幽靈,下次能不能別這麽神出鬼沒的啊!不過心裡是有點不舒服。”信沒有回頭,直接回答道。
“你都說我的代號是幽靈了,行動當然……”
“有什麽任務麽?”信打斷來來人的話語,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個家夥是風屬性查克拉,他對於風屬性的開發也是另辟蹊徑,偏向於靈動、飄逸,將查克拉附著於身上,基本能達到神出鬼沒的境地,是信的另一個小隊中的隊友。同時這家夥也是個話嘮,你要不打斷他,他能沒完沒了的說下去。
“額……任務和你沒有關系!他們只是單純的中忍晉升考核,你當時可是間帶著暗部考核,標準自然不同,要知道……”
“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信再次打斷了他的絮叨。
“作為你那兩個夥伴最終的對手,當然要提前偵查一下他們的情報了,我……”
“那祝你好運!”聽到沒自己的事情,信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為什麽每個人都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呢?”等信走後,一個帶著獨特花紋面具的男子出現在了木葉大門之處,撓著頭語氣失落的自語起來。
信沒到考核卑留呼的竟然是自己在暗部執行任務的小隊成員,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是火影故意如此安排的感覺。
暗部之中,信一直有一個特殊的小隊,這個小隊的標配為四人,隊長是一個代號為金的家夥,實力精英上忍,一個就是剛剛出現的那位,另一個則是信的老熟人,
他的便宜哥哥明輝。這個小隊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一般情況下出任務的只有三人。既隊長金、幽靈、明輝。 而信,可以說是暗部的編外人員,他一直介於兩隻小隊之間,明面上在在取風的小隊裡,一直是一個經常劃水,將大部分事情都交給卑留呼和志歩去完成的懶散形象,在暗部,信則是變成了一個醫療、偵查、進攻兼具的複合型人才。
不過在一年前也就是信剛剛晉升上忍的時候,他在他們的小隊裡只是輔助行人才,因為小隊之中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比他要強大,即使是現在,他與小隊中的幽靈也只能是戰平。當然這是信在不動用寫輪眼和不卸下負重的情況之下。
“信來了!”信來到忍具店,這是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的地方,老板也成了信的老熟人,每次信過來,他都會笑呵呵的和信打招呼。
“武田大叔!還有沒有更重的裝備了?我的這一身現在已經沒法用了!”信的話音落下,換來了老板的一陣無語,信所說的沒法用並不是壞了,而是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要求了。
“沒有了,五百斤的負重已經是極限了!”信這幾年裡,不知在他這買了多少負重裝備了,從最開始的五十公斤負重直到現在的五百斤(二百五十公斤)可以說信在他店裡,幾乎把每一個型號的負重都買過了。
“那謝謝大叔了,再見!”信客氣的到了一聲謝轉身離開了忍具店,這幾年的時間,信每天都堅持著佩戴負重裝備,現在他覺得終於是將負重取下的時候了。他相信,在解下負重之後,自己的速度絕對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平時的信一直忙於修煉,今天難得清閑了下來,這讓他忽然有一種想要瀏覽一下木葉風光的想法,與信剛來到木葉時不同,現在的木葉相比較當初更加熱鬧,人流湧動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不但如此,以前在信的記憶中的兩處破落的區域,也都推到重建了起來。酒樓商鋪的數量更是與那時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