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秋道取風只是看到資料後覺得心愛的弟子被針對,自己卻完全被蒙在鼓裡感到憤怒失望,並沒有深想其中的道理,現在知道其中貓膩的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對誰憤怒,對誰失望。
對那群圍攻信的下忍憤怒?他發現這是不可能的,那些下忍也只不過是被利用的對象而已,對村子失望?他做不出來,相比較戰火紛飛的戰國時代,在這種隱藏在暗處的勾心鬥角已經是一種極大的改變了。本身就身為忍者家族一員的他迷茫了,這一刻秋道取風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雖然知道結症的所在,卻根本不知要如何去改變。
想到自己心愛弟子躺在病床之上的複雜目光,他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無力,他失落的走出了火影的辦公室,後面的事情他已經不想去了解了,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要如何面對自己的弟子。
秋風拂面,經過兩個星期的休假,秋道取風所率領的第三班在次集結起來,不過與兩個星期前不同的是,第三班之中幾乎每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卑留呼比較之前,從兩手空空變得書不離手,無論何時何地他的眼睛都深陷書中,好似書籍就是他的全部,這番作態就是比於原著中卡卡西都不逞多讓,唯一不同的是卑留呼看的書並不是卡卡西手裡的那種十八禁而已。
油女志歩,除了那遮擋眼睛的小墨鏡之外,原本合體的上衣換成了一件深灰色的寬大風衣,高束的衣領幾乎將他整張臉都掩蓋其中,同時在他的背後也多了一只看上去有些軟趴趴的雙肩背包。這一身打扮直接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而信到是沒有太多的修飾,無論是神情還是打扮都與兩個星期前並無不同,只不過經過明輝兩個星期蹂躪的他,整個人身上都繚繞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他們的這種變化,讓的三人到達集合地點之後,整個場面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油女志歩本來就很少說話,而遨遊在書的海洋之中的卑留呼也不再閑聊,所以三人見面之後只是簡潔的打了個招呼,便沉悶下來。
直到作為帶隊上忍的秋道取風帶著憨厚的笑容出現,詭異的氣氛才消散一空,而後幾人在一陣寒暄過後便向著木葉大門的方向走去,這期間,秋道取風不時地觀察信的表情,直到沒有發現與以前的不同之處,才暗自松了口氣,這幾天裡他可是生怕信會對木葉產生什麽不良的情緒,甚至私下裡準備了好幾套開導信的說辭,不過看見信的狀態,他覺得自己的擔心好像是太過多余了。
川之國護送任務,這是兩個星期前就已經定下來的了,取風也提前與他們打過招呼,所以已經集合的他們不必再去火影大樓,直接前往木葉大門處與人物發布人會面就可以踏上新的征程了。
當信他們來到木葉大門之時,一名滿面紅光,體型稍顯臃腫的商人和他手下的三輛裝滿貨物的馬車以及六名隨從,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而後秋道取風帶著信他們與這商人互相確認過信息之後便出發了。也就在確認身份信息的時候,信知道了這位商人的名字石川武。
而石川武對木葉的忍者可謂是非常信任,並沒有因為信他們的年齡而產生質疑。倒是他手下那六名隨從,看著信他們是滿臉懷疑、輕視的神色。信還好一些,由於發育較早,有著一米四五身高看上去大概有十二三歲的他,所遭受到的質疑目光並多,而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那只有一米一、二的身高直接暴露了他們的真實年齡,
個子小長得嫩也就算了,好死不死的這兩位還都悶不吭聲,這直接導致了六名隨從輕視的目光時不時的撇向他們。不過言語之中到是沒有多做嘲諷。 旅途總是枯燥乏味的,尤其是無論是石川武還是那六名隨從都是普通人這個前提之下,更是讓路程變得緩慢無比,不過還好,石川武十個健談的商人,在講述他商業路程中有趣的見聞之中,也敘述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地,從他的講述中讓信他們對川之國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川之國是位於風之國與火之國之間,領土面積並不是很大,有“忘卻戰爭的村子”之稱的湯隱村就存在其中,不過雖然有著湯忍村的存在,但礙於力量的有限,並無法阻止大國之間的戰爭爆發,而連年戰亂讓得這個向往和平的川之國領土周邊出現了大量的流浪武士和一些流浪忍者,雖然川之國的大名極力治理,但川之國匪患依舊不減,活動甚是猖獗。
所以每次有商人要前往川之國行商,都要雇傭一些忍者前來護送。雖然這樣會讓他們掏出不菲的傭金,但川之國的富饒資源還是吸引著不少的商人甘願冒險一試,如果要是能從川之國運回一些稀有的特產,那麽他們付出完全算補上什麽。
三天下來,他們一行人每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息,安穩的走過了半程的道路,這讓信與油女志歩覺得石川武的介紹有些誇大其詞了,實際中並不像他說的那樣匪患猖獗。
直到第四日傍晚,信他們正是踏入川之國的領土之上,才知道原來石川武所說並不是誇大其詞,就在信他們吃完晚餐,準備休息之時,一片火光夾雜著喧鬧之聲快速將信他們他們所在的駐地襲來。
“戒備!!”秋道取風對此好似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對眾人示警道。聽到秋道取風的示警,原本圍坐在火堆旁石川武的六名隨從立刻起身,跑到馬車兩側,也不知從哪裡刷刷的抽出了六把閃爍著寒光的砍刀出來。
這讓依然坐在火堆旁的信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他們那抽刀的熟練動作完全可以說的上是訓練有素,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