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信他們重點護送對象的石川武,也沒有任何的驚慌,依然坐在火堆旁邊,用手中的木棍挑弄這火焰,看著毫無動作的信說道“你的同伴已經去戒備了,你這樣沒關系麽?”
“石川大叔,這點問題我同伴能搞定的!而且相比較而言保護你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事情吧!”
就在信的話音剛剛落下,那片衝天的火光已經來到近前,這一行人大概有二三十左右,每個人看上去都是膀大腰圓,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也就在這時這群人中的為首之人目露凶光,上前兩步,肩上扛著砍刀凶惡無比的喊道“交出貨物,趕緊滾蛋,看在你們送錢的份上爺爺繞你們不死!”
信聽到這人的說辭,可謂是無語至極,雖說是匪患猖獗吧,但你也不能猖狂成這樣吧,就憑你們這點歪瓜裂棗連什麽情況都不看,張口就是饒你不死,你們是有多自信?
油女志歩和卑留呼隨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陣仗,但也不怯場,兩人身軀微拱,手中拿著苦無戒備著來人,絲毫不為這種陣仗感到不適,而秋道取風則是在斜靠在一棵樹木之下,支撐著他那健碩豐滿的身體老神在在的也不答話。
“石川大叔,川之國附近的土匪都這麽沒腦子麽?”這個世界的土匪信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土匪是不是都這麽直接,所以有些不解的問道。
“說話那人應該是個小頭目,這些人應該只是一部分。一般的匪徒他們都會埋伏,設陷阱像這麽明目張膽的出現的並不多見。”石川武聽到信的問題微微一笑解釋起來。
“媽的,小兔崽子,你說誰沒腦子?信不信爺爺我現在就讓你沒腦袋?”信的說話聲並不小,那匪徒可是將信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所以直惱怒的揮動肩上砍刀吼道。
他這不吼還好,一吼之下手拿砍刀分立馬車兩側那石川武的六個手下都哈哈大笑起來。聽過撿錢的還真沒聽過撿罵的,信明明說的是川之國附近的土匪,結果這家夥竟然自己就對號入座了,當土匪當到這種程度也是夠了。
“不信,你可要看清楚在動手呦!”信翻了個白眼,對土匪的凶惡語氣渾不在意的指了指額頭之上的木葉護額,大有一種你要找死就來,我不攔著你的意思。
“啐!不就是木葉的忍者麽!有什麽了不起,兄弟們給我殺!”那為首之人輕蔑無比的吐了口唾沫,大刀一揮立刻直接下令衝了上來。
火光映照之中,即使信不用特意指給他看,那匪徒也早就注意到了信、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頭上的木葉護額,不過他卻並未在意,在他想來,三個小豆丁即使是忍者又能幹什麽,估計也就是剛出校門只知道利用木葉名聲耀武揚威的雛,所以完全沒有將信他們放在眼裡。
雖然信有挑釁的成分在裡面,但他更多是想將這群匪徒嚇退,確不想這些匪徒竟然會直接衝上來,難道那裡站著那麽大一個人你們看不到麽?信差異無比的將目光掃向秋道取風,結果一看之下,信直接無語了,這秋道取風竟然不知什麽時候將護額摘這下去。
看到將護額摘下的秋道取風信豈能不知他的用意,直接站起身來抽出背後的長刀喝道“殺!”
信的話就像是發一個開關,讓已經被土匪近身的卑留呼和油女志歩快速做出了反應,不是後退,而是向著那二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匪徒直接衝了上去。而信則是長刀點地,立於石川武之前,一動沒動。
一則是他要保護石川武,二則是這二十多人,雖然都膀大腰圓,但都是普通人,完全沒有受過什麽像樣的訓練,這樣的家夥,卑留呼和油女志歩完全有能力擺平,所以信做出這番姿態,只是以防那些家夥偷襲石川武而已。
而那六名隨從,也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人家老師站在一旁都沒動手,那當然不需要他們站出來拚命了,所以他們也樂得清閑。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他們臉上輕松的表情一點點的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表情,他們看著那從信下令之後,直接衝入二十多名匪徒之中兩道幼小的身影猶入夢幻。
只見他們跳躍閃躲之間,將二十多名匪徒耍的團團亂轉,一腳踹出骨骼碎裂的聲響便通過嘈雜的喊叫聲傳入耳中,苦無揮動之間,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大片的血珠飛濺而起,二十多人在兩個小孩子面前竟不是一合之敵,不消片刻二十多名膀大腰圓的匪患橫到一地,有的痛苦哀嚎,有的則是以無生氣,能站著的也就只剩下了四人而已。
不過這四人哪裡還有開始時的瘋狂,看向卑留呼和油女志歩的雙眼充斥著無邊的恐懼,雙腿也不聽使喚的不住打顫,他們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兩個在他們眼裡還應該玩泥巴的小鬼竟然有著如此實力。
尤其是看著他們手裡那兩柄還在不停滴下沾有同伴鮮血的苦無,眼中懼意更甚!也不知是誰,忽然大吼一聲,跑!四個人立刻松開了手中的武器,控制著還在打顫的雙腿,連滾帶爬的向著來時的方向奔去。
不過死神並沒有因為他們的懦弱就停下收割生命的屠刀,隨著四道破聲聲的響起,四人的勃頸處動脈處分別濺起一朵血花。緊隨之後的便是四聲身體倒地的悶響聲。
唰!!
這一下,守在馬車處那帶有難以置信神情的十二隻眼睛,齊刷刷的落在了信的身上,信的長刀已經收回刀鞘,右手正保持著手裡劍射出之時的動作。毫無疑問最後那四人的生命,就是他替死神揮動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