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場中除了那呻吟不斷的匪徒之外,所有人都靜默無聲,那原本在出發時輕視信他們的六名隨從,忽然覺得自己的後頸涼颼颼的,無論是哪個身背長刀的小家夥,還是那兩個看上去更小的家夥,經此一戰在他們的心中都留下了實力強悍,出手果斷的鐵血印象。
這讓他們不禁的努力在心底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去惹這三個小家夥。生怕下一個那漠視生命的苦無,在不經意間落在自己的身上。而石川武這名商人卻沒有被這種鮮血淋漓的場面所震懾,依舊坐在火堆旁用木棍撥弄著火焰,大有一種只要木葉忍者在,他就完全不會擔心的樣子。
“拉上那幾個喘氣的去後面問問情報!”信並沒有因為眾人不同的表情產生一絲變化,平淡的聲音直接驚醒了六名各存心思的隨從,情報收集,是忍者的必修課程,而在沒有足夠情報信息之下,拷問就成了最直接的情報來源,卑留呼這種學霸級的存在自然不會忽略到這一點,那到底哀嚎的匪徒正是一種證明。
果不其然,卑留呼聽到信的話後直接在眾多的是屍體中拉出那兩名驚恐無比,不斷大叫的匪徒向著昏暗的營地之後走去。
卑留呼離開後信也沒有閑著,不等秋道取風發話,就自行招呼油女志歩開始打掃起了戰場,在一遍徹底‘驗屍’並將所有屍體堆在一起後,信的手中多出了百兩銀票,對此信撇了撇嘴,這可真是窮到家了,二十多人才只有百兩銀票,這匪徒簡直太沒前途了。
就在信他們剛剛清掃完屍體,被卑留呼拎走的土匪的慘叫聲也徹底消失在了夜空之下,隨後伴隨著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卑留呼的身影獨自從昏暗中走了回來。而後將自己從兩名匪徒最終所得的情報講述了一遍。
在卑留呼的匯報中,信他們了解到,剛剛這一批匪徒的據點,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山上,首領是一名流浪忍者,一年前出現在這附近,他出現後直接憑借著強勁的實力,對周邊的散亂山賊和流竄的盜匪進行收編,手底下有著八十多人,現在差不多百裡之內,都在這名首領的統治之下,平時靠著打劫山下的村莊與來往客商維生。
而剛才對信他們進行攻擊的盜匪正是那首領收編的匪患中的一部分,今晚正式他們值守據點,而後被信他們升起的火光所吸引而來,見信他們人數不多,便打算擅自行動,確不想這讓他們直接撞到了鐵板,導致全軍覆沒。
“乾得不錯!接下來就繼續趕路吧!”秋道取風在聽完卑留呼的講述後,較有讚賞的語氣對信他們說道。顯然對於信他們的表現以及處理方式感到滿意至極。
“切~取風老師是故意的吧!”信聽到秋道取風的讚賞之語有些不滿的撇撇嘴,把護額收起來偽裝成普通人,這完全是猜到了那群土匪不會將他們三個年齡小的家夥放在眼裡,想要看他們怎麽處理啊!
“嘛!這是對你們的鍛煉,好了,石川先生我們繼續趕路吧,這個地方今晚是無法休息了!”秋道取風回應了信一句,轉而看了眼那堆被信堆砌的屍體說道。
雖然在剛才的戰鬥中,身為商人的石川武面不改色,但要守著一堆屍體睡覺,石川武卻是不能接受,所以在聽到秋道取風的話後,石川武立刻表示讚同並開始招呼商隊,尤其是聽完卑留呼的講述,連日風餐露宿的他直接提議去前面的村子之中借宿。
對於石川武這個決定,秋道取風沒有阻攔,不過留在隊伍最後的信卻在月光到照耀下看到秋道取風的臉上帶有些許的遲疑。
在半小時的路程之後,信他們一行人終於踏進了情報中所說的村落,不過整片村落之中,家家窗門緊閉,沿路的屋舍也無一絲光亮。整條街道除了他們的腳步與馬蹄車輪之聲外再無一絲聲響。
當當當
石川武的六名隨從走到一家看似寬敞的院落之外,興奮的敲了敲那幾經風雨衝刷的木門,可惜院內卻沒有任何聲響,回應他們的只有微涼的夜風吹動之聲。
無奈下,六名隨從隻好再換一家,一路下來,六名隨從連敲了十幾家的大門,但每一次他們都無奈搖頭。直到最後,信他們來到村尾的一處,圍牆殘破,院內蒿草叢生的破廟,才算是找到了過夜的地方。
”娘咧,本來還想有個熱水,暖床呢,誰知道竟然是毫無人氣的荒村!”
“你就省省吧,有個破廟就不錯了,總比睡在野外要強吧!”
……
隊伍走進破廟之後,六名隨從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閑聊了起來。秋道取風與信他們聚到一起,也討論了起來,與那隨從不同,有著不錯偵查能力的油女志歩和信很明確,這並不是一個荒村,之前他們所敲的院落都有人在居住,只不過飽受匪患困擾的他們哪裡敢應聲開門。
想到秋道取風出發前的遲疑,信忽然覺得秋道取風顯然在之前就已經猜到是這種結果了,當信將目光看向秋道取風的時候,秋道取風毫不避諱的承認了下來,並給了信他們兩個選擇,一、輪流警戒,防止山賊偷襲,天亮後立刻出發。二、主動出擊,利用夜晚的時間,幫助村民解決山賊。
“我一個人去吧!”對於秋道取風給出的選擇,信如此回答。看似第二個選擇好像與任務毫不相關,但實際上卻並不是如此。第一個選擇,保護商隊,之前的情報之中有提到,方圓百裡都是那山賊的統治之下,那麽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信他們要時刻打起精神,防范偷襲。而第二個選擇,表面上看去好像是給村民們做好人好事,但實際中何嘗不是直接的解決了他們接下來一段行程的麻煩呢!
說實話,信真懷疑川之國附近匪患諸多,是所有忍村故意為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商人們雇傭他們這些忍者,不然的話憑借一些普通人組成的盜匪,怎麽可能還橫行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