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周圍眾人先是一靜,然後頓時喝彩起來。
“乾的好,內羅!”
“就是要這樣,在就看那個傻大個不順眼了!”
“果然認真修行空手道才能真正變強!”
“……”
內羅心中自然知道內情,聽到後表情不變,但心中卻頗為汗顏。
他可不是靠著自身實力,而是有人在暗中幫助啊。
他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順從地後退幾步,結束了這場比試。
基德看到這一幕,會心一笑,這下誘騙這個潛力小鬼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畢竟他所學的空手道並沒有教會什麽,反而是自己對他的地獄訓練和間接操控起了大用,想不佩服自己都難。
館主深深地看了面容平靜內羅一眼,有些莫名的意味,似乎是因為看不清他的深淺而疑惑,又像是他攤上什麽事自己又無力幫忙的無奈。
頓了頓,他開口道,“內羅,你和我來。”
說著,他背過身,朝著平常生人勿近的會客廳走去。
內羅雖然有幾分驚奇,但一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便跟上了腳步。
……
會客廳門前。
館主緩緩拉開木門,然後守在門內,待內羅走入後迅速拉回原位。
內羅這是第一次來回客廳,好奇地打量起周遭的環境開來,正中一張木桌,茶盤上放著灌滿清茗的茶壺和幾個茶杯,木桌下鋪著幾張草席,地板采用的是磨光後平滑的梨木,除卻門前的鞋櫃外再無一物,非常簡介齊整。
不過,草席上早已坐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和皮鞋,佩戴墨鏡,頭頂系著紅絲帶的禮帽的男人,跪坐的身旁平放著一支黑色的長條形布袋,整個人在神秘的同時又透露出幾抹肅殺。
“這……”內羅剛要提問,就看到館主已經恭敬地為那個人倒茶,同時討好似的面帶笑容,用眼神示意自己過去,便聰明地閉上了嘴,乖乖地跪坐在館主的身旁。
那個西裝男本來似乎在神遊天外,對館主舉止中的親近意味沒什麽反應,但看到內羅過來,眼睛登時一亮,轉過頭盯著內羅的雙眼審視起來。
內羅當即感到一股磅礴氣勢籠罩己身,並猛然壓了下去,頭一暈,後背不禁冒起了冷汗。
很快,這股威壓感消失不見,那人咧嘴一笑,“不錯,很不錯。”
內羅在驚歎他的氣勢是自己目前為止見到的最強的同時,也不禁對他產生了疑惑,這樣的強者為何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是叫內羅吧……”那個西裝男如此說道,“有沒有興趣為政府服務?”
“……什麽?”內羅忍不住覺得是自己的耳朵除了差錯。
“本來我這次來,是準備正式將傑利納入政府的隊伍內的,但是……”西裝男舔了舔嘴唇,“未曾想竟有你這麽個意外之喜。”
內羅思緒混亂,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或是看出了他心中凌亂,西裝男笑了笑,繼續解釋道,“簡而言之,就是你很有潛力,只要心向政府,一定前途無限!”
“我……”內羅一愣,開始感到不知所措起來。
為世界政府服務?他從沒有認真地考慮過這種話題,但是仔細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館主也說過,忠心於他們,並有足夠潛力,的確會得到變強的契機,甚至最終位列強者之巔。
本來若是照原本的人生軌跡發展下去,他應該會稍加思索,
便答應這個西裝男的邀請。 然後在努力修煉十余年後,與弗蘭奇在海列車車廂頂部決鬥並敗北,最終被羅布-路奇打落海中,生死不知。
可是……
靜默了幾秒後,內羅起身搖搖頭,致歉道,“恕我拒絕,我覺得維持現狀也不錯。”
“……”西裝男表面仍舊古井無波,可是心中不禁起了波瀾。
這怎麽可能?
根據情報部門的分析和調查,這小子應該是為了變強而不顧一切的性格,再加上親向政府的館主對他的影響,就算考慮幾分鍾,也終究會同意的。
為何會如此果斷地拒絕邀請呢?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站起身按住了內羅的肩膀,“你不要覺得加入政府會很嚴苛,當你修行有成後,除了必備的執行任務,其他時段都是能盡情發泄壓力,享受足夠的金錢,權利的。
對於你這種潛力新人,未來的待遇簡直好得不得了。
而且政府內部早已有了一種能讓非能力者變強的修行秘技,若是忠於政府,你將有很大幾率得到。
如果沒有這種像樣的秘技,就算你的體質再強,呆板鍛煉的話也會被修行秘技但體質弱過你很多的人輕易擊敗。
況且若是有了足夠的功績和潛力,賞賜給你不錯的惡魔果實也不是不可能!”
內羅靜靜地站在原地聽完了這連珠炮似的勸誡,心中也動搖起來。
本來他是想著,一直就像這幾天那個幫助他的“船長”先生所教導的修煉方式這樣持續下去, 終有一天自己也會屹立在強者之林。
再者說,相較於一聽就知道管理嚴格,自由度低的政府人員,當個隨心所欲的武者要輕松的多。
但是如果真的如這個西裝男所說,不加入政府,終究成不了大氣候。
而且政府的待遇只要熬過了開始階段,接下來還是很不錯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時間,他不免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時,館主看出了他此時的心緒變化,也起身規勸道,“這位大人說的不錯,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真正的有前途還是得投奔政府啊,就是海軍都略有不如。”
“我……”內羅猶豫了,就在他將要答應時,忽然想起那個神秘的“船長”,如果換做是他,又會如何去做呢?
剛到嘴邊的話停住了,很快又咽回了肚子裡。
也對,跟他討論一下就好了。
想到這,他開口說道,“館主,這位大人,請給我一段時間考慮。”
“哦?”那個西裝男看到自己的規勸仍未起到決定性的效果,不禁挑了挑眉毛,“頂多三天。”
說罷,他拿起了那一長條布袋,有些不快地拉門離開了。
“內羅,你……唉~”看到這一幕,館主歎了口氣。
他也很奇怪,一直以來很聽話的他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固執,不過好在他也沒有直接拒絕,還有挽回的余地
“抱歉,館主大人。”內羅拉開木門,頓了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也是有自己的決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