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後,重新變回正常的裡諾坐回了熟悉的靠椅,一拍臉,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剛才的紅發少年竟然不假思索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自己當時明明打扮過,碰撞的時候也沒表露出特征,這種情況下要麽對方是自己的熟人,要麽就是對方有自己的情報,特意關注了自己。
而自己印象中與那個少年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如此說來……
“凱爾!”他拍案而起,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到!”門外的傳令兵聽到後立馬來到桌前,啪地敬了個軍禮。
“給我調查一下,關於一個紅發少年和一個戴面具的金發青年人的情報。”
接著,他憑著印象大致描述了這兩人的特點,目送手下兢兢業業地去執行命令後,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對了,”他一拍腦袋,“盡想這些莫須有的,把正事都給忘了。”
然後他風風火火地走出門去,叫上兩個人,一起前去基地裡的賞金兌換處看看那個叫做‘白斧’的海賊獵人的申請說明和本人的照片。
他可要好好弄清楚那個新冒出來的,叫做'白斧'的賞金獵人到底是個什麽來頭,會不會是偽裝後的海賊,即使不是,又會不會對南海的治安有威脅等等。
……
幾分鍾前,靠著街口的小酒館,就在裡諾剛離開不久。
基德帶著摘下面具的基拉大大咧咧地拍下幾枚金幣,點了一大桌子店家拿手的菜,又上了一大箱朗姆酒,在一眾酒客驚愕和敬佩的目光下,兩個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家夥開始對吹起來。
這幾天他費盡心力忙這忙那,為將來做規劃,實在是累得要死,不過身為一個組織的首領,這些都是無可奈何的。
不過,好不容易忙完,在離開這座土生土長的島嶼,去外面闖蕩之前,他可要好好放松一下,免得神經繃得太緊,以後腦子都不靈光了。
以這種思想做指引,基德敞開肚子,沒心沒肺地胡吃海喝,不一會兒的工夫,整整一桌子菜都見了底,看的基拉眉頭直跳,忙叮囑他慢點吃,沒人搶。
不過基德可不在乎,可算能出海了,現在要做的唯有狂歡。
接著又拉著一看阻止不了,隻得悉聽尊便的基拉,二人一瓶接一瓶的開懷暢飲,當最後一瓶子被基德幹了以後,他被自己徹底灌醉,爛醉如泥地攤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基拉無奈地看著他,見店主午歇即將打烊,便自覺有些丟人地背著他走了出來,向四周掃了掃。
來到一個旅館交錢開了兩間房,順手把他丟進第一間後,自己也進了另一個房間內,翹著腿仰躺著枕在床上同樣睡了起來,不過他雖然做著夢,腦子裡還是充斥著這幾天的事。
昨天,就在眾人終於結束了長達三天的水果生涯,基德宣布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後島上不論大小,一切事物都由希特和吉爾等人負責。
而他則和基拉暫時離開一段日子,出海磨練,所有人都不準對外傳播他們兩個的事,違令者由希特這個基德的腦殘粉處理,生死不論。
時間大概在幾個月到幾年不定,有什麽事情吉爾就用海賊船上找到的兩個電話蟲和他們聯系。
而且還深思熟慮地改革了一系列措施, 包括將囊括所有流浪漢的組織起名為拓荒者,聽起來不明覺厲,
並暫時以賞金獵人組織的形式存在。 這麽做的好處有兩個。
一是不會引起海軍的特意針對,在現在海賊正猖獗,海軍焦頭爛額,想要擴充力量的時候,基本不會腦殘到主動樹立本可能成為助力的敵人。
更何況島上的裡諾中尉還是個識大體,分得清好歹的人,也是個通俗意義的好人,在這點上他是相當擅長的。
更讓基德放心的是,這樣一來,甚至在某種程度還能趁機蠶食其中意志不堅定的士兵,讓他們成為耳目,打打掩護。
趁機以這裡為源頭,慢慢向四周輻射,做一些不能擺在明面,擴充勢力的事,像是什麽收納海賊,盜竊貴族、富商……
二是要為將來出海提前做準備,海賊船已經有了,歐倫的船就南海的平均水準上來講,能抗風浪,速度也不慢,關鍵是內裡還很舒適,可以說非常不錯。
現在缺少的就是專職的作戰人員,航海人員,偵查(情報)人員,後勤人員等,這些人才急不來,必須得花費時間才可以。
出海的時候雖然也可以用金錢雇傭,可再怎麽說讓信得過的擔任還是更讓人放心一些,不過若非天賦異稟的話,想要達到平穩航行乃至走上偉大航路的話,至少需要數年的刻苦學習。
而基德和基拉現在已經偽裝成了家裡有些余錢,偷偷溜出家門,想要去外面見見世面的莽撞小子,連船票都訂好了,就混入明天出航的商船中,正式開啟探索大海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