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中顧惜朝就見識到了江詩語招蜂引蝶的本事,本想著用面巾遮掩一下她那傾城的面容,卻沒有想到一樣的無濟於事。
“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雷門雷權,不知能否得知您的芳名?”雷權突然的插到了江詩語身前,將江詩語攔住,並說道。雷門,是亦宗門亦世界的一門,門中主要人員基本都是雷家的人,有潛力的弟子雷家也都會進行聯姻拉攏,可以說是一家世家宗門。
雷門的實力和勢力雖然和江家差不多,但是潛力卻是要比現在已經有了沒落的影子的江家強太多了。並不想為自己家裡招惹一個敵人的江詩語果斷的將身後的顧惜朝拉過來,說道:“請讓讓!”。說著,就拉著顧惜朝的胳膊往店裡走去,將攔著她的雷權無視掉。
顧惜朝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看了兩眼也就大致清楚了。顧惜朝雙眼一轉,將腦袋湊到江詩語的耳邊,說道:“江詩語,拿我當擋箭牌可不便宜的啊!”。江詩語不為所動的說道:“是嗎?調戲我的價格也不便宜,正好抵消了。”。
“!!!”顧惜朝驚了,還能夠這麽算的?“這也算調戲你?”。江詩語這次終於轉過頭來看著顧惜朝,說道:“怎麽不算?我們很熟嗎?不熟,才剛剛認識的而已。而且不管熟不熟,你剛剛湊過來的做法就是在調戲我!所以,算!”。說完,江詩語就將拉著的顧惜朝的胳膊放開,獨自上前開始挑自己喜歡的首飾了。
江詩語的打算就是讓雷權看到她和顧惜朝親密的樣子從而心生放棄,但是她卻是沒有想到的是,雷權其實看的出來,她和顧惜朝是裝的。帶著笑容,雷權走到顧惜朝的身邊,說道:“在下雷門雷權,見過顧兄。”。
“G!”顧惜朝連忙伸手做阻擋狀,說道:“別顧兄顧兄的,我們不熟!”。顧惜朝的話並不能阻擋雷權接交他的心思:“一回生兩回熟嘛。顧兄,沒有想到,你們顧家再一次的和江家聯系了,不知在下什麽時候可以喝到顧兄的喜酒?”。
雷權的這番話說的讓顧惜朝正式的打量了一下雷權,然後說道:“雷權你的心思可以啊,不過你不用試探,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雷權:“顧兄不想說那就不說好了。希望下一次見到顧兄的時候,顧兄能和在下成為朋友。”。說完,雷權就告辭了。
顧惜朝有些不明白雷權這上來的幾下是個什麽意思,江詩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看著離開的雷權的身影,說道:“看來,他最開始的目的,就是接近你。我隻不過是他用來接近你的一個棋子而已,你,才是他的目的。”。
“!!!!”顧惜朝聽到了江詩語的話有些驚恐,說道:“他喜好男風?!”。江詩語聽到了顧惜朝的話簡直是無語至極,白了顧惜朝一眼,然後解釋道:“作為雷門少門主,雷權怎麽可能放過你這個顧家莊的少莊主?!雷門的勢力雖然比你家要大,但是隻要幻雲大人還在一天,那麽誰都無法忽視你們顧家莊。我也是的,一開始還真的以為他的目的是我,結果正中他的下懷。”。
“幻雲?哦,我爹!”顧惜朝還想了一會兒之後,才記起來幻雲是自己老爹的尊號。武者在抵達了神通境之後,就可以算做是武道宗師,而江湖上也會根據其功法特征取一個尊號,且不再提及真實姓名,表示尊敬。隻不過顧惜朝在自家基本是聽不到別人這麽叫的,而且他自己也不會叫,所以一時間還忘了這件事。
“唉行了行了,
他要結交我那是他的事,我要是看他不爽他再怎麽樣我和他也不會是朋友的。繼續逛逛吧,我也正好挑點東西。”顧惜朝將話題終結,說道。顧惜朝是事主,既然他已經這麽說了,江詩語也不好再多嘴。不過聽到顧惜朝說要挑點東西的時候,江詩語倒是比較好奇:“怎麽,你有喜歡的女孩了?是誰家的?說說,說不定我認識。”。 “你怎麽那麽八卦呢?!看來八卦真的是每個女人的本能是嘛!是給我的侍女買的,要是我回去不給她帶點東西她就要煩死我,你繼續選,我再看看。”顧惜朝隨口說道,然後就去挑選首飾了。一旁的江詩語看的很真切,顧惜朝是真的在用心的挑選, 而不是敷衍的隨便選了一個。
有些看不懂顧惜朝為什麽要對一個侍女那麽好,不過江詩語卻是覺得這樣的顧惜朝很是不錯。難得的笑了笑,江詩語走上前來到顧惜朝的身邊,一把拿過顧惜朝拿在手中挑的首飾,說道:“你一個男人就別挑了,你難道還能知道女孩喜歡什麽樣的?說說你的那個寶貝小侍女吧,我看看什麽樣的首飾比較適合她。”。
“額”顧惜朝看著拿走他手中首飾的江詩語,愣住了,感覺眼前的江詩語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江詩語拿著首飾在顧惜朝的眼前晃了晃:“顧惜朝你怎麽了?說話啊,別在那裡傻傻的站著。”。“哦”被江詩語晃回神的顧惜朝應了一聲,然後想了想就將他印象中的秋兒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然後顧惜朝就跟在江詩語的身邊,看著江詩語根據他所說的秋兒的語句來挑選首飾。等到兩人挑中了中意的那件首飾,一件發簪,之後走出店鋪,才發現竟然已經到了晚上。看著燈亮如晝的夜晚,兩人這才有些覺得餓了。
正商量著要去哪裡吃飯的時候,發現街上突然的騷亂了起來,人們全部都朝著一個地方狂奔而去,仿佛在那裡有金子等著他們去撿一樣的。
顧惜朝看著這幅場景疑惑的問了出來:“這都是怎麽了?”。顧惜朝本想著江詩語會不會知道,結果江詩語也隻能是聳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正當顧惜朝準備隨便拉個人過來問問的時候,他們身後的店鋪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出來,聽到了顧惜朝的問題,解釋道:“這是樓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