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顧惜朝聽到了老板的話後,問道。一旁的江詩語也將目光轉向了老板,等著老板的解釋。老板解釋的說道:“那艘樓船可不一般啊,那是紅袖招的樓船!”。
紅袖招,金淮之地最大且也是最出名的,青樓。如此大名鼎鼎的紅袖招,不論是顧惜朝還是江詩語雖然都未曾親眼見過,卻也聽說過。不過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紅袖招的樓船靠岸居然會引起這麽大的騷動,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顧惜朝和江詩語的不理解都表現在臉上,老板一看就明白兩人困惑在哪裡了。老板:“嘿嘿。你們都是外地來的吧,看你們那困惑的樣子就知道你們準不是本地人。在我們這金淮之地上,青樓一直都有兩個級別,一個是紅袖招,一個是紅袖招之外。”。
“平常時節,紅袖招是不會引起這麽大的騷動的,但是今天那可是樓船靠岸啊!每次樓船靠岸的時候,都是紅袖招的頭牌姑娘們全體出來一一表演的時候,自然大家都要去搶佔前排位子好一飽眼福啊!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紅袖招的頭牌姑娘們是很難同時出來的,這種同時都出來的機會自然大家都會把握住的!”。
紅袖招的頭牌姑娘們顧惜朝和江詩語也是聽說過的,據說那些頭牌們一個個都是身居絕活,並且各不一樣,以此博得了極大的名氣。既然碰上了,顧惜朝就心中就有些癢癢的,想要去看一看,參與一番。隻不過身邊還有著江詩語的存在,顧惜朝就有些躊躇。
顧惜朝的打算江詩語看在眼裡,看著顧惜朝那蠢蠢欲動的身姿,江詩語就知道顧惜朝打算要去幹什麽。江詩語:“紅袖招自然大家都很想去看,你去也可以,不過要帶我一起!”。顧惜朝有些愕然:“額,江詩語你一個女孩子也去幹什麽?不如我先送你回客棧怎麽樣?”。
江詩語沒有說話,隻不過那瞪起來的一雙柳葉眉如同兩把刀架在顧惜朝的脖子之上一樣,讓顧惜朝無法再說出一句話。顧惜朝很不明白,他們兩個才剛剛認識,為什麽他會這麽的讓著江詩語?顧惜朝得不到一個答案,而江詩語見顧惜朝沒有再說話,就很滿意的一馬當先的向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在江詩語身後的顧惜朝暫時沒有時間去思考那個問題,隻好在江詩語的身後跟著。跟著人群,顧惜朝和江詩語七轉八轉的,就來到了樓船靠岸的金淮江邊上。
樓船很大,非常的大,隻不過顧惜朝很疑惑,那麽大的樓船,地下圍著的那些人是怎麽看得見船上的表演的?樓船仿佛是聽見了顧惜朝的疑惑,在顧惜朝和江詩語的眼前,就開始了展開。從樓船的各處伸出了木板,不一會就拚湊出了一個很大的舞台出來。
舞台雖然很大,但是擁擠的人群卻是更多,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到處都是人。完全看不到樓船舞台上的人的顧惜朝隻好急忙的環顧四周,看看還有沒有一處好地方能夠讓他佔著。看看找找,還真讓顧惜朝找到了一處沒有被別人佔的屋頂,但是多了一個江詩語,顧惜朝就有些不好處理了。
“找到位子沒?我看除了屋頂以外好像就沒有什麽好的位子了啊。”江詩語四處看著的說道:“顧惜朝你找到沒?”。轉頭看到顧惜朝那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找到了就快去啊,晚了再被佔了怎麽辦?!”。
聽到了江詩語這樣說,顧惜朝也隻好指著那處屋頂說道:“那處屋頂。隻不過你沒有武功,我需要抱著你才上的去。
”。後半句顧惜朝說的很底氣不足,江詩語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的,江詩語就穩定了自己的心神情緒,說道:“抱我?你難道就不能拉著我的手上去?你就那麽的想佔我便宜?!”。 顧惜朝連連擺手解釋道:“額,不敢不敢。隻不過抱著很容易,隻拉著你的手的話,怕出了什麽意外。嘿嘿。”。江詩語伸出自己的手放在顧惜朝的眼前,意義不言自明。看著江詩語那潔白如玉的手,顧惜朝的心不爭氣的猛跳了起來,猛的深呼吸了幾口, 一把抓住江詩語的手,完全不敢看江詩語的臉,腳下一用力兩人就衝上了天。
在顧惜朝一把抓住江詩語的手的時候,江詩語的俏臉瞬間羞紅,眼神也不敢放在拉住自己的顧惜朝身上,隻能是到處遊弋,時不時的又遊回了顧惜朝的身上。顧惜朝拉著江詩語很順利的落在了那處屋頂上,一落地兩人立即松開了手,轉身,背對背,互相開始平複心情不敢看彼此。
“嘿小子,那裡大爺我看中了,把美人留下,快滾,大爺還能留你一條...........啊啊啊啊~~~”顧惜朝心情剛剛平複好,就冒出一人緊緊的盯著江詩語看,並且出言不遜。天色有些暗,顧惜朝沒有看清楚那人長什麽樣子,也不想看清楚,甚至連那人的話都不想聽完,循聲望去就是一掌,下意識完全不留情的【劈空掌力】瞬間就印在了那人的胸膛,打斷了那人的話語,並將那人不知道擊落到了哪裡去了。
整個金淮之地的武林人士很多,達到了先天境界的也不在少數,隻不過大多數人和剛剛那人打的一樣心思的人在看到了顧惜朝的實力之後多熄了心思,更多的則是看到顧惜朝的年紀和實力猜測顧惜朝肯定是出自某個大勢力,所以就隻好繼續呆在原地,許多沒有搶到好位置的人也選擇了其他的位置,繞過了顧惜朝和江詩語的這處。
在舞台上空的包廂中,將剛剛顧惜朝的那一掌完全看在眼裡的雷權,很好奇的對自己身後的老者問道:“鏈老,你看得出來顧惜朝所使用的,是什麽武功嗎?據我所知,好像顧家從未有人施展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