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陳恪就打著哈氣的被抱上了馬車,隊伍緩緩的出發了,這時候只有村中有幾道炊煙升起,街道上還沒有人,只有樹上的鳥兒看到他們踏上了征程。
從王村到山鄉學院有足足三百多裡,幾乎快出了出雲郡的范圍,中途只有幾個驛站,以及一個連鄉鎮,余下都是茂密的小樹林。
雖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很久了但是還是感歎這裡土地的廣袤,平陰一個上縣其管轄面積足足有五百裡方圓,整個出雲郡足足兩千三百多方圓,我的天呐,並州六郡一萬四千多裡方圓,大漢共有十四州,並州只是不上不下的一個。
真的太大了!
大聖爺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裡都出不了大漢呐!
畢竟這世界武力數值很高,士兵都是能舉起來三百斤的煉力小成,步兵日行百裡急行軍都是正常,緊急的時候還會帶上甲馬黃符,妥妥的日行五百裡。
好比如鎮守邊關的驍果鐵騎,清一色含有真境妖獸疾風青狼血脈的上等良駒青驄馬,士兵都要煉勁小成這種在平常軍隊足夠擔任百人長的實力,每天行軍一千五百裡輕松愉快。
但是由於連叔有意放慢行進速度,隊伍隻保持每天百裡的行程,一路上對陳恪不停的灌輸知識,這原本是讓陳恪十分高興的事情。
但是!寶寶的罰寫要寫不完了!
陳恪聽著連叔的教誨內心吐槽!
“紅色警報開啟緊急會議!”理智陳恪穩坐中央。
“敵人真是太狡猾了,居然用言語來瓦解我的戰鬥力,完了完了不好了要跪了要跪了!”慌張陳恪瘋狂了。
“莫慌不要著急,你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坐下來慢慢說,要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理智陳恪搖了搖手中的蒲扇揮手示意他坐下。
“怎麽辦!怎麽辦!今天以經過大半,罰寫兩遍還沒完,今夜無眠要苦戰,要苦啊~”戲精陳恪閃亮登場被暴躁陳恪一巴掌扇飛。
“他媽了個巴子的,不就是罰寫嘛!他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啦!”暴躁陳恪眼中居然維和的神奇智慧的眼神。
暴躁陳恪的維和使得其的“陳恪”都在看他。
“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他比劃了一個斬首的姿勢……
“切!還真以為天打西邊出來了呢?”眾陳恪一至鄙視!
“我認為應該……”
“不不!應該……”
頓時場面有些混亂,諸“陳恪”爭吵不休很快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好了,好了!我有主意了!”端坐在諸“陳恪”中間的理智陳恪插嘴停止了爭吵。
“暴躁說的有幾分道理,他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
頓時語出驚人,諸“陳恪”紛紛認為他們大哥的腦袋瓦特了!就在這個時候,理智繼續說到。
“我記得以前是有一個叫靈筆符的東西,以前大家討論過,不知道這一次用有沒有問題。”
“這個可以啊!”大部分陳恪都同意了。
“這個不行這不就喪失了罰寫的意義嘛!”正直陳恪堅守自己的底線。
“罰寫的意義是在於教育,你覺得三百多歲的你還需要被幾十歲的人教育?”
“那也不行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線。”只有正直陳恪在硬撐!
“我就欣賞你這樣有底線的!”暴躁陳恪獰笑著攥著拳頭向他走去。
“啊!疼~”
“不~”
“還有底線沒?”
“有!”
“啊~”
“還有沒!”暴躁陳恪一手拎著正直陳恪的領子說到。
“有,但是降了!降了!我同意!同意還不行嘛!”正直陳恪看著拳頭立馬改口!
好吧!正直陳恪的底線突然的往下降了降,一下子全員通過了。
很快天逐漸的黑了,陳恪一行人也來到了沿途的驛站休息。
用過晚飯陳恪借著溫書的名頭在房間裡挑燈夜戰。
靈筆符原本是修士在製作極高品質符筆必備的符刻,除了讓符筆增幅更加的強大之外有一個花哨的小能力,神識禦筆畫符。
以神識代手,這種符筆一出世就成為了個大手殘修士的福音,曾經有一個擁有真境神識的修士雙臂殘疾,後來咬咬牙買了個符筆,天天批發銅符成為的當時,修煉界赫赫有名的批發大亨。
最後的結果還算是喜人的,他成功湊夠了修複肉身的財富,但是直到陳恪老死他都沒修複完。
而高級符筆陳恪現在還搞不了,但是用神識操控的筆嘛!這個還是可以有的。
陳恪拿著細小的刻刀在一隻極品疾風狼狼毫筆上細細的雕刻著,如果不仔細瞅根本難以發現上面的花紋。
然後陳恪在房間的四周貼了幾張黃符,一貼上黃符就以難以發現的速度緩慢消失,目測大概能堅持個兩刻鍾左右。
陳恪趕緊從體內召出一個小銅爐,這個是某次生日父親屬下給予的禮物,九百年的龍首山黃銅,陳恪當時的實力不足以熔煉它,結果只能求了不想求的某人,最後完成了這個有三道神禁的法寶——一陽鼎。
他忍痛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小塊黃銅,這個是當初的邊角料,沒有九百年只是不到三百年的東西,但是在真境修士中也算得上是上佳的材料了。
他把銅爐擺放在地面上用銅符品質炎咒符篆擺了個三陽真火陣,借用三陽真火融化它,然後拿出了一個玉塊。
這個玉塊是大哥給他製作的玉佩的邊料,被他給要過去。
“果然是靈氣充沛的世界,這可是千年溫玉啊!千年溫玉,爺我上輩子就見過一個六百多年的,還沒讓摸。”
這個玉塊早就打磨好,隻待刻畫完符篆就可以製作符筆。
陳恪細心的把靈筆符篆刻畫上,他每在玉上刻一刀,玉就會亮一下,很快整個雨就像一個破碎的蛋殼兒一樣,散發著光芒。
陳恪熄滅了鼎火,把玉放入其中,在神識的控制下讓銅包裹在玉上和他緊密結合,並且在表面形成了一個這個世界符筆特有的符紋,一個符筆特有的筆墜出現了。
過了一會兒,陳恪把筆和銅墜結合成符筆,放在了一個靈石擺放的陣勢中,符筆的紋絡散發著絲絲的毫光仿佛像是血管一般的,居然在躍動,吸收著靈石散發的能量。
不一會兒光華就收斂,一個看起來普通的符筆出現了。
陳恪看著這個符筆,內心一陣握了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