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這手法最多也就能搞出個中品中不錯的符筆,萬萬沒想到啊!”陳恪的內心簡直我了個操。
“老子這麽基礎的手法,最多出個中規中矩的中品符筆也就燒高香了,結果硬生生被這土豪的材料堆成了上品中都不錯的符筆。”他現在已經目瞪狗呆。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在恨狗大戶了!這簡直就是沒有天理啊!”陳恪憤慨道。
靈氣內斂這完全就是上品符筆的特征,並且上品符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能力就是擁有極大的溝通天地之間能量,用這個來繪製銀符之下的存在只要你的神識夠幾乎是沒什麽能量消耗的。
現在陳恪缺少的恰恰就是能量,神識他在上一世就是堪比天人的存在。
有了這個東西,他現在繪製絕大部分銅符都不成問題。
“呵呵太好咯!中品,不,我居然在納氣階段就完成了一個上品符筆。”陳恪仔細的打量著。
“不知道為什麽讓我和這種明明十分難得符文都十分容易,但是偏偏連個木劍都雕不直。”陳恪納悶。
按照常理來說任誰都能分清那親有八歪的符文和一個筆直的木劍究竟哪一個好完成,但是到他這裡簡直就是活見了鬼了。
一個上好的材料硬生生讓他整成了一看就不直的劍。
想他堂堂一代天師出門降妖除魔,之前他見到妖怪一聲大喝。
“妖怪休走!”
原本被他的氣場鎮住十分害怕的妖怪一看他掏出那把七扭八歪的劍………
這個場面實在是太美了!
“少爺您怎麽了?”門外詢問的聲音傳來,停頓到一個呼吸人就進來了。
陳恪聽到聲音一撇原來是布陣的符已經沒了,他趕緊把鼎收好,坐在書桌前裝作專心致志的樣子看書。
是今天值夜的侍衛張保,他聽到自家少爺在那裡傻乎乎的樂不知道為什麽腦中自動浮現了母親說過的流傳的拍花老頭故事,傳說只要孩子被他拍中就會傻笑不停的跟他走。
他有些害怕擔心自己呀少爺是不是被拍花老頭給拍了,趕緊詢問一下。
進來後就看見自家少爺拿著一個筆在書桌上“一本正經”的學習。
陳恪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聲音沒有控制住,還好不是連叔要是他在的話一眼就能看出這隻筆的不同。
張保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告罪了一聲就退出了房間。
陳恪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看來是承平已久,居然連時間都沒有把控好。
然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符筆的上面,整個筆呈現出一種金屬的光澤,但是又十分的古樸,讓他十分喜愛。
於是立刻給符筆打上了自己的印記,一個恪字就在筆端。
然後就在書桌上鋪滿了宣紙,調動神識溝通符筆不一會兒,一桌子上都寫滿了。
如此反覆了不知道幾遍。
足足五遍的家訓被完成了,陳恪立刻停筆。
嘿嘿!加上自己寫的已經足足有七遍了,還剩下兩天,根本木有問題。
陳恪打了個哈氣,抻了抻小手小腳熄滅了燈慢悠悠的向床上走去。
這是勝利者歸來的步伐。
夜漸漸的深啦,月亮被一層陰雲籠罩,但很快又恢復了光明。
第二天清晨,匆匆吃過早飯的眾人匆匆忙忙的出發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連叔的興致不高,今天倒是沒有抓著陳恪對他進行“科普教育”,
所有人都匆匆忙忙的,只有陳恪除外。 陳恪也意識到今天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免受“科普”的襲擾他還樂不得的呢!
他坐在車中安安靜靜的寫了一天的家訓。
於是乎今天的行程中大家都十分的沉默,除了偶爾飲水的聲響。
今天行走的路途格外的遠,不是平常的每日百裡,陳恪可以清楚的感覺今天的馬車快了不少,雖然車內依舊平靜。
果不其然傍晚來到了距離學院僅僅四十多裡的連鄉鎮。
陳恪的目的地正是距離這裡四十多裡位於幽並翼三州之間的山鄉學院。
山鄉學院是,幽並翼三州中公認最強的學院,培養出了無數的高官猛吏。
官吏素質那家強,大漢北地找山鄉,幽並翼三州無數鄉鎮供學員實習,學習優異者不收任何費用,頂尖人才推薦進入幽並翼三州考取舉人,成為老爺不是夢,山鄉幹部學院。
這短短的一句口號,大漢之中人盡皆知。
每年一次縣試生員—兩年一次的郡考秀才—五年一次的州推舉人—三屆舉人中最強十人“進士”—十年一次的殿試學士。
山鄉學院就是自大漢立國九千多年中出過三百多位殿試之首被尊稱做大學士的存在。
每十年的殿前禦試都會有四五位能夠得到學士的稱謂。
殿前禦試每十年一次,選出各州三屆舉人中最出色的十人,這十個人被尊為進士,從各個州的進士中隻選出三十個獲得學士的稱謂。
連鄉鎮作為山鄉學院在並州的新生報道處一直歸屬學院管理。
在鎮子的門口早早的到消息的學院學生會人員趕緊把陳恪一行人安排到鎮中的客棧。
陳恪看著這些忙上忙下的人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簡直就是跟前世在大學的學生會成員一樣為了自己的未來付出。
但是其實是有很大區別的,這個世界的學生會大多都是品學兼優的貧苦子弟接受學校的雇傭雇傭來進行一些力所能及的勞動爭取一些生活的費用和學分。
更加重要的是從他們的導師和利用學分獲得一分足以傳家的修煉法門。
並且往往學生會的成員多少都會留在學院或派往地方書院為大漢的教育事業添磚加瓦,而往往各地的書院也十分喜歡這些出生平寒的高材生,他們會帶來更加先進的教育理念。
大漢的教育事業就是在這樣自上而下的推動中逐漸的發展壯大慢慢的形成了。
村中啟蒙學社—鄉鎮學堂—縣中書院—州郡普通學院—太學;山鄉;梵麓等少府出資金供養的五大學院。
等陳恪一行人安頓完後,陳恪看到連叔叫學生會帶頭的三個人到了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