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的自然村不大,人不多,殺了一個豬,弄幾個土裡的青菜,整個自然村的男女老少都聚在一起吃起大餐來。
這樣吃大餐的場面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或者說,自從責任田之後,沒有這樣吃過,即使是紅白喜事,各家各戶也沒有傾巢出動過。
全村人,聚集在空地上,當然,從殺豬開始,村子裡的人都是主動幫忙,摘菜的,切菜的,搬桌凳的,忙過不停,這是難道的熱鬧場面,也是難道的歡喜場面。
豬肉管吃,酒管喝,這次大餐,是男人的樂園,女人的狂歡節,王麗一家人自然也來了。
王麗自從到了這裡之後,時不時地會偷看林劍幾眼,她跟鎮長兒子的婚事,父母一直還在操心著。
雖然王麗死活不肯,理由是自己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但是,她內心裡知道,她不喜歡靠父親光環照著的人。
選男人,如果只有鎮長兒子和林劍,讓她只能二選一,她不會選擇鎮長兒子,其實,她也知道,父母也不是選擇鎮長兒子,而是選擇了鎮長!
林劍忙著招呼整個自然村的人,今天是他請客,特別是要招呼好村子裡的長輩,也就沒有時間去顧及王麗。
三癩子表現得最為活躍,他最愛穿行在村子裡婦女扎堆的地方,他會時不時地磨蹭一下女人的胸,裝著無意的樣子,也會光明正大,有意地拍一下女人的屁`股,嘴裡還會大喊著:“你讓一下,別擋著我,忙著呢!”
個中的樂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知道,這樣的場合,女人們也不會跟他較真的。
畢竟,自己是幫著林劍忙裡忙外,人多,磨磨蹭蹭的事也在所難免,女人有時候明知道三癩子是故意的,也只能笑罵,不能當真。
這樣的事,女人不好當真,一當真,反而鬧著雙方都不好下台,三癩子也正是抓`住了女人的心裡,才會毫無忌憚地揩油。
王步仁和林嵐這次來是主客,既然是不能讓他們幫忙的,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周圍,嗑著瓜子,喝著茶,閑聊著。
林嵐挨著王步仁坐著,三癩子早已對她圓潤而高翹的屁`股垂涎三尺了,剛才路過的時候,林嵐坐得挺直,她的大半個屁`股卻是落在凳子的外面,早已吸引住三癩子的眼球了。
三癩子笑著到了林嵐的身邊,伸出左手去拿桌子上的茶壺的時候,右手卻自然地垂下,在林嵐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嘴裡卻大聲說:“還有茶不?我給你們添茶水。”
林嵐感覺到了,回頭的時候,三癩子的手已經離開了她的翹`臀,她瞪了三癩子一眼,三癩子對著她笑而不語。
“不用,還有茶,謝謝了。”王步仁看著三癩子笑道。
“那好,一會兒沒茶了喊我。”
三癩子轉身離開,心裡樂道:你丫的王步仁,勞資摸了你媳婦的大屁`股,你他丫的還說謝謝,林劍給你媳婦治病,你卻打得他爬著走,你他丫的就是賤!
三癩子轉過身,朝著摘青菜的婦女走去,他發現一個女人正好翹著屁`股,身子朝著前面傾斜著五十度角的樣子,只見細`腰下的屁`股顯得特別的壯大,他一看就知道這是胸大腰細的朱梅。
不禁丫丫起來,朱梅這個娘們,這個姿勢,真是他丫的太誘`惑男人了,要是自己能夠在她後面,她伸出雙手這樣撐著桌子,呵呵……
三癩子不由想著自己抓著朱梅前面的兩個大球,在她後面不停地動作,忍不住走了過去。
一巴掌打在朱梅的翹`臀上面:“摘個青菜翹著屁`股幹什麽?搬張小凳子坐著不更舒服?”
朱梅嚇了一跳,轉過身,兩座山峰搖擺著:“你個三癩子,又想揩老娘的油?老娘直接抽你的臉!”
說著,手上拿著的菠菜朝著三癩子的臉上抽過去,三癩子卻邊跑邊笑:“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心疼你,不想讓你累著……”
“你三癩子什麽時候安個好心!哼!”
朱梅並沒有打著三癩子,他早跑了,摘菜的女人都大笑起來,楊春花看著朱梅的胸器,大笑之後說:“朱梅,你說你家二狗也真是的,把你這樣水靈的女人放在家裡,他怎麽就能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真花再香,也沒有野花香,二狗在外面采摘城裡妹子,又知道我們山村女人的褲腰帶緊,他二狗最會想了!采了野花,家花養著,回來的時候,楊梅還得主動朝著他二狗身上爬……”
“哎呀呀,你們怎麽比我還野?我朱梅也是野了,想不到你們野起來,更不要臉!”朱梅笑著說。
“臉可以露在外面, 屁`股不行!不要臉可以,但是,屁`股不能不要,你朱梅是連屁`股都不要了,瞧你剛才故意翹著個屁`股,你不是想勾引男人幹什麽?”
楊春花看著朱梅,笑得自己胸前的山巒都顫動起來了。
“我不跟你說,沒有人能夠說過你,誰都知道,最野的女人就是你了!”朱梅臉上依舊帶著笑。
“她能不野?她是什麽逼都見過的女人呀!”一個女人拿楊春花接生的事逗樂子。
“我是女人,什麽逼見過稀奇嗎?我倒是怕你,什麽卵都見過,哈哈哈!”楊春花這次笑得更是地動山搖了。
這邊摘菜女人的笑聲,吸引了那邊正在剁著豬肉的男子,她們的笑罵聲男人聽著,就像是精彩的喜劇。
“你們那些娘們,說話給我收藏點!別讓我們這些大男人分神!我們可是在剁豬肉!”
“關你們什麽事?你們要是愛聽,剁著你們的手可別怪我們!”
“你烏鴉嘴!我要是真剁掉了手指,我就怪你,我會把你胸前的兩坨大`肉給割下來,跟豬肉一起剁了煮著吃!”
“你個臭不要臉的,再說這樣的話,我告訴你媳婦!”
“哈哈哈!告訴我媳婦正好,我媳婦正嫉妒你的大乃子呢!我剁下了你的大乃子,她還不高興死!”
“楊春花,這下碰上對手了吧!我們這些女人說不過你,但是,他們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朱梅聽著男人粗狂的野話,笑得手中的菠菜不停地抖動著。
(注:野話是指村人說的粗野之話,大多是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