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姑娘,
沒那麽容易的。
只見一道道藍色的劍光從納蘭無雙的背後徒然出現!
那道道劍光從漫天血印中穿過,竟將它們盡數泯滅。
“誰!”
眼看到嘴的鴨子從嘴邊飛走,劉崇怒喝一聲。
花月兒左手持劍,玉腿微擺,颯爽英姿。
她眉眼輕笑道:“是我。”
“我不認識你?為何來壞我的事?”
劉崇再三確認,他並不認識這少女,但見她剛才的劍法不凡,必定不是無名之輩。
女子一指納蘭無雙,道:“我要救她。”
劉崇強壓住心中的怒氣,道:“姑娘貴手,她是我魔教聖主要拿的人。”
要知道魔教可是這西疆最大的勢力,本以為抬出魔教的大旗,可讓她投鼠忌器,沒想到少女卻脆生生的道:“要打就打,說什麽廢話。”
咕嚕!
劉崇氣血上湧,怒道:“老夫瞧你年紀不大,好言相勸,沒想到竟是這般不是好歹,也罷,我們手下見真章吧。”
他說著,一掌向花月兒拍去!
納蘭無雙此時也尚有一戰之力,她分辨不出花月兒是敵是友,便在一旁恢復體力,如今見花月兒是來幫她的,也提劍上來。
縱觀東土、西疆、南地、北域這些地方,使劍的總比其他多得多。
納蘭世家有流星劍法,柳門有四季劍法,神劍山莊有帝血劍,其他使劍的小門派數就更是不盡數了。
花月兒腳下踏雪無痕,手中左手持劍,與劉崇打的勢均力敵,更可況還有納蘭無雙。
納蘭無雙使得是流星劍法第五式,月落星沉!
兩女都在絕世榜之列,一個第十七,一個第十九。
劉崇一人當然難以招架。
他越打越心驚,這神秘女子輕功甚高,比納蘭無雙還要技高一籌,更怪的是,她使的是左手劍。
這女子武功並不如他,可左手劍法在西疆從未出現過,他匆忙應對的後果便是處處受製。
踏雪無痕花月的名號在北域名氣很大,但到了這西疆,卻又沒幾人知道了。
眼看內力消耗近半,再不離開恐怕自己也要留在這裡。
反正反正到嘴裡的鴨子已經徹底飛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打定主意的他兩眼微眯,開始尋找二女的破綻。
花月兒、納蘭無雙一左一右,道道劍光散發著迫人的氣息,把劉崇壓製的死死的。
納蘭無雙此前與劉崇打鬥,消耗很大,也因此,她的劍法雖凌厲,但實是色厲內荏、虛有其表。
破綻!
終於找到了機會!
“血舞滿天!”
劉崇大喝一聲,再次使出血煞掌第九式,頗有幾分想要同歸於盡的氣勢。
納蘭無雙內力消耗太大,不敢針鋒相對。
劉崇借納蘭無雙後退的瞬間,虛招一晃,快速退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哼!逃得真快。”
花月兒哼道,轉頭見香氣微吐的納蘭無雙,關心的問道:“姑娘,你還好吧?”。
“嗯。”納蘭無雙道:“無雙多謝花月妹妹相救。”
花月兒驚奇道:“你知道我?”
納蘭無雙念道:“獨步天下無雙影,踏雪無痕百花行。”
她念完俏皮一笑:“諸葛先生這詩做的不錯,不過不應該把我放在前頭,妹妹的功夫比我厲害多了。”
花月兒也笑:“納蘭姑娘既然知道我,
也知道我家公子吧?” 月下花無香,公子智無雙,這話納蘭無雙當然知道。
她吃驚的道:“無香公子也來了?”
“在那。”
花月兒伸出玉指,朝著東面一指。
只見那邊站著個了一個豐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是他?”納蘭無雙神色一滯。
這不是今天早上進入她房間的登徒子嗎?
雖說是救人,但一想起今天早上這個人把手放在自己背上,納蘭無雙就一陣咬牙切齒,恨不得割了他的......
納蘭家
一個家仆跪在面黑如炭的老者身前,老者一拍桌子,怒道:“什麽!劉崇失手了。”
那家仆唯唯諾諾道:“魔教來傳話的人說,是個輕功很好,用左手劍的女子救了她。”
老者哼道:“輕功好?哼!他堂堂一個絕世榜排十四的高手,怎麽這般沒用?”
家仆小聲道:“恐怕那女子也是絕世榜的高手?”
“嗯?”老者思襯片刻, 喃道:“絕世榜上的女子?”
那家仆欲言又止,道:“去年我去西域替老爺買藥時,無意間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獨步天下無雙影,踏雪無痕花月行。”
老者問道:“什麽意思?”
家仆回道:“這是朝廷六扇門的諸葛先生前年所作,那個花月是踏雪無痕的傳人,絕世榜排第十七。”
老者眸中閃出一道厲色:“踏雪無痕?管他什麽踏雪無痕,敢壞我好事,嘿嘿~,黑鷹,你去告知西疆的所有門派,把那丫頭無雙抓來,隻有如此,納蘭雄才能投鼠忌器,放下抵抗。”
話音落下,黑暗中一道聲音傳來:“是。”
家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納蘭家後山。
“大哥,您別白費力氣了,這九星囚天陣你出不來,我們也進不去,可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無雙這孩子帶到你面前來,我就不信,到時候你還有這般氣力?”
一處空地之外站著位老者,他面如紅棗,頗有幾分關公的模樣,隻是他那陰毒的口氣,與這形象實在不符。
“納蘭空,你無恥!”
怒喝聲氣勢磅礴,從那邊空地中傳來。
那片空地從外邊看來,卻是霧氣蒙蒙。
這陣便是九星囚天陣了。
從兩人的對話可以看出來,他們一個站在陣外,一個深陷九星囚天陣。
紅臉老者叫納蘭空,那麽他口中的大哥,必然就是納蘭世家的家主納蘭雄了。
可為何,納蘭雄被人困於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