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曙光照耀大地。
花月兒悠悠醒來,嚇了一跳。
她房間西面的牆,莫名出現了一個狗洞。
突然,
一道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分貝極高,震破天際。
接著,
一陣晃動,
花月兒看到,公子從狗洞裡鑽出來。
她震驚的捂住嘴。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凌亂了。
因為,一個穿紅衣裙的女子緊隨其後,提著劍,就從那狗洞裡鑽出來。
白暫的臉,此時一片通紅,眉眼處盡是怒色。
女子一邊追著,一邊咬牙切齒的大罵:
“淫賊!”
寧化在前邊跑,感覺自己冤枉極了。
剛才他為花月兒引功去毒後,尋思著隔壁住的女子也中了毒,便好心去為她化毒。
結果,毒剛化完,女子醒了.....
女子見自己房間的牆壁上莫名出現一個洞,而且這個登徒子還用手撫摸她的背,
寧化被認作淫賊,不正常嗎?
所以,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一炷香後,看著店家的屍體,寧化跌坐在桌子上,氣喘籲籲。
累死了!
他心道:以後再好心救人就是汪汪!
女子臉上怒意漸去,絲毫沒有冤枉人的覺悟:“算你逃過一劫。”
......
什麽叫算?
“駕!”
女子一仰馬鞭,絕塵而去。
寧化看著她的背影,搖頭:“被慣壞的丫頭。”
昨晚,寧化察覺到店家有些可疑,卻想不通哪裡可疑。
花月兒也的確中毒了。
他在店家說:“姑娘,送夜宵”的時候,起身從窗口潛入花月兒的房間,站在床頭處,等了好久。
終於,店家忍不住,進來了。
寧化忍不住,把他殺了。
寧化以前武功很低,這是事實,但現在,有霓凰老人渡給他的內力,已經堪比絕世榜前十的高手了。
店家嘴裡說的大人,肯定是他以前的仇敵。
那個仇敵,很厲害。
這種毒,更厲害,甚至比在神劍山莊時用的毒更讓人難以提防。
寧化也吃了帶毒的飯菜。
但是,
不要忘了,
寧化百毒不浸。
現在,他在想,店家嘴裡說的大人,是誰?
是他在天山結下的仇敵的傑作,還是神劍山莊的幕後黑手所為?
想了一會,寧化搖了搖頭,想不通。
可他有預感,那人一定會再次出現......
到時候,
我要親手抓到你!
他回頭,此時花月兒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我們繼續走吧。”
寧化道,與花月兒起身上馬,向南而去。
他們馳出十余裡,地勢陡高,道旁高山夾峙,怪石嵯峨。
寧化初臨西疆,第一次見這險惡形勢,不覺感歎西疆與北域的異處。
花月兒手按劍柄,忽道:“公子,你看著這兒。”
寧化定眼一看,道路兩旁竟有刀劍劃破的痕跡。
他凝神前望,道:“莫不是有人在此打鬥?”
他忽然想起那個蠻橫的紅衣女子,心想:難道是她?
道路愈來愈窄,轉過一個山坳,突見前面烏蒙蒙的一團,是四個穿灰衣的人騎在駱駝上,隻聽他們其中一人說:“納蘭家的小丫頭輕功真不錯,
我們四人圍她一人,都被她逃了。” 另一人滿臉陰霾,哼道:“任她輕功再高,前方我魔教二長老已布下天羅地網,老天來了也救不了她。”
又有一人嘿笑道:“那丫頭長得真水靈,等二長老拿下她,嘿嘿.......”
他笑得及其猥瑣。
“想都別想。”最後一人道:“納蘭無雙是納蘭家嫡系長女,很受納蘭雄歡心,我們此次拿她是為逼迫納蘭雄,不是來撕破臉皮,與納蘭家決鬥的,你莫要害了大家。”
“嘿嘿,我不過是想想。”
等他們走遠,寧化的身影才顯露出來:“果真是魔教的人。”
花月兒在一旁問道:“公子我們?”
“既然是遇見了,怎有不救的道理?走吧。”
寧化和花月兒再次上馬疾馳而去, 這次他們不是往南,而是往東,他們要繞過剛才遇到的四人。
這一行,又是數個時辰。
這時候,西南風更緊,南邊的黑雲有如大山小山,一座座的湧將上來。
過了一陣,寧化、花月兒從馬上翻身而下。
他們徒步而行,腳步聲漸停。
前方有動靜!
那是一片空地,空地上豎著兩道人影,一個站著,與之前寧化遇到的四人一樣,穿著灰衣,隻是顏色深了些。
另一人穿著紅衣,長發在風中飄動,正是早上在客棧裡提著劍追殺寧化的紅衣女子。
納蘭無雙!
只見那灰衣人身形挫動,風聲虎虎,接著連出八掌,那掌印竟是血紅色的,一掌快似一掌,把納蘭無雙的退路全部封死。
納蘭無雙的處境很不好。
這個攔住他的老者是魔教二長老,劉崇。
絕世榜排名第十四的高手!
納蘭無雙輕功雖高,卻也是絕世榜第十九,與劉崇差距很大,更何況劉崇所練的血煞掌能封住她的四周,讓她更難脫身了。
這一次她危險了!
怎麽辦?納蘭無雙一邊心裡如何逃跑,一邊極力化解劉崇的招式。
百招過後,納蘭無雙漸漸力有不逮,劉崇一看,心中大喜,招式更加咄咄逼人。
“血煞掌第九式,血舞漫天!“
劉崇一招血煞掌第九式打出,一道道血色的掌印漫天舞動,向納蘭無雙狠狠拍去!
納蘭無雙無力抵擋,她絕美的唇角浮現出一抹苦笑。
“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