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被年輕女警察抱著,身體開始上升,雙腳離地,身體一橫,竟然被女警官,用手一抄,來了一個公主抱。
“不要~不要~放開我啊~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走~”
抱著劉洋的手,反而更緊,漂亮的女警官厲聲說道:“剛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想走,哪有這麽便宜,姐姐我在警校時,可是練舉重的,你才100多斤,這點分量,太輕啦”
說話的漂亮女警官,帶著笑意,用腳踢開會議室的門,放下劉洋後問道:“你剛跟豆警官說什麽啦?”
“我什麽也沒說”有些蒙的回答道:“就說要投訴四年前,黃金大劫案辦案的警官。”
就見漂亮的女警官,一改剛才的青春美麗,微閉著雙眼,皺著眉頭,緊緊咬著嘴唇。
在一聲歎息後說道:“豆警官就是黃金大劫案的辦案警官,而且這四年他都在追查這案子,但始終沒有頭緒,也是因為這個案子,常年不回家的他,妻子都跟他離婚了,還跟領導爭吵要費用,要強行要把案子查下去,結果被從省城下放的縣城公安局。”
劉洋不是一個單純為錢的人,如果能順帶幫助別人,何樂而不為。這簡直就是上天的安排,如果豆警官是辦案警官,那這個線索給他,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幫他你捐人生。
驚喜的劉洋脫口而出:“好啊~”
已經滿臉不高興的女警官,脫下上衣的警服,挽起襯衫的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看著如此威壓、認真、嚴肅的女警官,一改剛才的青春漂亮,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畢竟是16歲的高中生,雖然經歷很多事情,比別人也要成熟些,但仍是被女警官的氣勢嚇到。
不自覺的雙手掌心向前,想要快速推開對方,並表示,我不是這個意思,肯定有誤會!
但隨著女警官的不斷靠近,劉洋的手,不自覺的觸到……漂亮女警官的胸~前。
“你敢猥瑣女警察~~”
“不~不~不~我沒有啊”
“你的手在幹什麽?”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的手是那個意思?”
“我的手~是那個意思~”
緊張的劉洋把話一說出口,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真是越解釋越誤會。
憤怒的女警官,已經漲紅臉,似乎有些剛才豆警官的表情。
已經讓一個警官發飆啦,現在又發飆一個,劉洋都懷疑自己,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導火索,點誰~誰發飆。
“你的那個是什麽意思~!”已經發飆的女警官,指著胸前劉洋的手質問。
咬著嘴唇的劉洋,有了一種衝動,真想告訴這漂亮女警官,老子就是那個意思,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你能怎地吧~!
吱呀
會議室門被推開,一個中年警官進來說道:“豆苗苗~局長從監控裡看到了,讓你帶著投訴的孩子去他辦公室。”
豆苗苗?突然有些頓悟劉洋想著,這個漂亮女警官,怎麽知道豆警官那麽多事,她也姓豆。難道說?
正在劉洋懷疑的時候,已經要轉身出去的中年警官,又轉身回來說道:“局長很生氣,叫上你爸~老豆警官一塊去~”
哐當一聲,門被關上。
“是~主任”有些遲疑的回答後,年輕的漂亮警官,用一種憎恨的眼光看著劉洋!
“你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爸,
再說了,我是好意~。” “你好意?就是這個案子,鬧的我父母離婚,父親被下放縣城公安局,他最近幾年身體不好,要不是怕他出事,我也不會畢業申請,來這個偏遠縣城。”
被埋怨的劉洋有些冤枉。
“哎~”歎了口氣後說道:“看來我黃金的線索,只能跟別人說了”
黃金的線索?豆苗苗警官,大腦飛快旋轉,難道這孩子有黃金大劫案的線索。
說完話的劉洋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伸手準備開門的瞬間。
一個漂亮的身影閃過,擋住劉洋,笑呵呵的漂亮女警官說道:“同學~你可不能騙警察哦!”
“我媽沒教過我說謊,所以我也不會!”
微微哈腰的女警官,將視線與劉洋平行,嚴肅、誠摯的說道:“姐姐,對剛才的事跟你道歉,你把線索告訴我吧?”
“那你讓老豆給我道歉。”
“老豆?”
“對啊~就是你父親,豆兒警官!他剛才差點從桌子那邊衝過來,嚇死寶寶啦~!”
寶寶~?閃電般出手的女警官,右手拇指與食指一合,瞬間夾住劉洋的臉蛋。
“少跟我貧嘴,姐姐上警校時,就抓過無數小流氓,你這種小屁孩,我見多了,你說不說~~!”
“啊~~你~你~夾著~我嘴~怎麽~說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後。
“豆苗苗你快點,局長在辦公室等你那,帶著小孩趕緊去,老豆已經去了。”
中年警官在門外催促著。
豆苗苗警官沮喪的松開手,看著劉洋說道:“一會見局長,先不要提線索的事。”
“有什麽好處?”
這還是祖國的花朵嗎?真是可惡,生氣的豆苗苗,握緊自己粉嫩的拳頭,輕輕打在劉洋的臉上說道:“一會不要提線索,到時給你好處~!”
被小粉拳頭打過,劉洋心裡想著,這威脅也太可愛了,我要天天被女警察威脅。
轉身的豆苗苗警官開了房門,向外走出。
“跟我去局長辦公室,記得不要提線索的事。”
“你還沒說什麽好處那?”
“我是警察~我還能騙你不行~!”
“別拿警察說事, 你家老豆兒也是警察,剛才爆粗口、上桌子,你說這還能讓我相信警察嗎?”
被氣的直跺腳的豆苗苗,在門口看著劉洋說道:“那你要好處?”
想了想的劉洋說道:“你欠我一個人情,我需要的時候,你要還我?”
倒吸一口涼氣的豆苗苗說道:“好吧~但是不能違法!”
“沒問題~擊掌為約~”
劉洋的手掌懸空,等待著漂亮女警官,豆苗苗的擊掌約定。
眼中帶著無奈的豆苗苗,輕輕揮出自己的手掌。
啪~
兩掌相擊,豆苗苗從此欠下劉洋一個人情。
出門的劉洋轉身跑進大廳,抱起自己沉澱澱的鞋盒,隨著豆苗苗走上二樓。
前面的豆苗苗帶路,來到二樓拐角處,辦公室門口,敞開的屋門,不斷傳出裡面吼聲。
“老豆同志啊~老豆同志~你是人民警察~你怎麽能~~你讓我怎麽說你。”
“局長我錯了,我剛才衝動了”
“衝動?你衝動的還少嗎?你都快退休啦~!”突然裡面的吼聲一轉,語氣平和的說道:“雖然我現在是局長了,但我當年,也是你刑偵隊的一名隊員,老豆警官啊,你的為人我知道,黃金大劫案的事,放放吧!再有兩年你就退休了,到時你退休,我在申請把苗苗調回省廳,這多好啊?”
聽著自己曾經屬下的勸慰,激動的老豆警官,肩膀顫抖,情緒上升,終於抑製不住,哽咽道:“哎~是啊~可是~可是我……放不下~老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