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公安局長辦公室內,激動的老豆警官,顫抖的肩膀,情緒的上升,抑製不住的哽咽道:“哎~是啊~可是~可是我……”
就在老豆警官,不知為何心結,哽咽的熱淚盈眶時。
“報告~”
“進來~。”
豆苗苗警官帶著劉洋,走進局長辦公室。
“這位同學,剛才的事情,很抱歉,是我們受理投訴的警官,情緒沒控制好,你有什麽問題,盡管跟我說?”一名四十歲左右的警官,站在辦公桌前,向著劉洋問道。
劉洋掃視警官,他的肩章上,兩杠兩星,很明顯他就是縣公安局長,忽然他又看到老豆警官,他的肩頭是兩杠三星,竟然比縣公安局局長的警階還高,也證明豆苗苗說的下放是真的。
看來這位老豆警官,這些年~被黃金大劫案沒少折磨!既然有緣,我何不成全他。
“剛才都是誤會,我下午還要上課,我能走嗎?”
縣公安局長——陸念,看著少年,想著剛才監控裡看到的情況,也許這少年被嚇壞,或是豆苗苗做了思想工作。也不阻攔,簡單安慰幾句,就讓劉洋走了。
在豆苗苗不舍的注視下,劉洋抱著鞋盒出了辦公室。
“陸局~我爸沒事吧?”
看著劉洋出了屋,聽著樓道裡傳來的腳步聲,陸念局長關上屋門。
一臉可親的說道:“以後沒外人,叫我陸叔叔,你爸以前是我隊長,以後也是我隊長。
聽縣公安局長——陸念的話,豆苗苗的擔心終於放下,還以為被下放的爸爸,又要挨處分。爸爸現在的兩杠三星的一級警督,還是省廳的老領導,看在爸爸多年的貢獻,沒降級,隻降崗。
“謝謝~陸局,沒什麽事,我下去工作了”
“叫陸叔叔!”
有些不好意思的豆苗苗,看著陸局拉著爸爸的手,一起坐在沙發上,終於微笑叫道:“是~陸叔叔~我去工作了~”
出門的豆苗苗,趕緊跑下樓尋找劉洋。
可在辦公大廳、公安局門口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情急的豆苗苗想到,劉洋的一身高中校服。
既然你跑了~我就去學校找你~!
打定主意的豆苗苗,向辦公大廳主任請了假,一出公安局辦公樓的門,就遠遠看到縣刑警隊的——鄭凱。
自從豆苗苗來到縣公安局,這個單身狗鄭凱,便向豆苗苗發起愛情攻勢。
鄭凱一看豆苗苗出辦公樓,剛聽說苗苗的爸爸,老豆警官,在辦公大廳,差點和高中孩子打起來,後來被局長叫走,弄不好,又要挨處分。
這會豆苗苗的心情肯定不好,正是趁虛而入,展開自己愛情攻勢的好機會。
“苗苗~~~我鄭凱啊~~你去那~?我開車送你去~!”
短暫沉默的豆苗苗,看著鄭凱的警車說道:“走”
哐當一聲~車門關閉。
“去縣高中~快點!”
有些遲疑的鄭凱問道:“縣高中?你不會去找那孩子麻煩吧?他就是個半大孩子,咱警察可不能打人啊。”
聽的有些煩,更懶得解釋的豆苗,厲聲說道:“你走不走~?不走我現在打車去。”
“走~走~走~你是我姑奶奶~你說去那就去那~!”
昂~~~
隨著鄭凱油門的猛踩,縣公安局的警車,呼嘯的衝出大院,向著縣高中駛去。
邊開車的鄭凱,眼角的余光邊看豆苗苗,心裡想著,
她怎麽就這麽好看那!大城市裡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 “謝謝~你”
“沒事~”有些臉紅鄭凱繼續說道:“只要苗苗你說話,不管能辦、不能辦的~我都會想辦法給辦。”
余光看著豆苗苗,鄭凱繼續說道:“去縣高中這事吧,一會見那孩子,你不要說話,我直接讓他道歉,小屁孩要敢不聽話,你看我怎麽收拾他的。”
隨著鄭凱的說話,警車駛到縣高中門口。
苗苗想開門下車,鄭凱用汽車中控鎖住車門。
“別走進去啊,咱們開進去~先給那小子來個下馬威!”
按了兩下喇叭,門房的大爺探出頭。
“大爺~縣公安局的,開下門,找一個叫劉洋的學生問點事。”
劉洋~這名字好熟悉啊,這不就是,那天被小流氓圍堵的孩子嗎?警察找他幹什麽啊?
在門房大爺的不解下,按動開關,電動門欄開啟,緩慢的向兩側移動。
警車嗖的一聲開了進去。
這會學校正是課間休息,幾乎全校的同學都看到警車進校,每個人都在議論著發生了什麽?
兩名下車警車的警官,在全校學生的注視下走上樓梯,苗苗邊走,邊詢問誰知道劉洋。
旁邊的鄭凱一聽劉洋,想來這正是那學生的名字,這會自己必須表現!
“苗苗~我問吧,我是刑警,找人的事,我最在行!”
鄭凱走在樓道裡, 開始不斷問誰知道劉洋、校長室在什麽位置。
隨著鄭凱問的學生越來越多,無數信息開始隨微信群傳播,更有甚者竟然集體討論著。
“看那兩個警察的表情,劉洋肯定沒好事~”
“沒準一會就會把劉洋帶走。”
“也許劉洋班長是警察臥底,來的警察,是和劉洋接頭的!”
“你拉到吧~。”
“哪有警察大白天,跟臥底接頭的。”
就在所有人的議論中,兩名警官走向,高二二班。
正在講課的語文蔡老師,正彎手背負,單手持書,搖頭念道。
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
……
蔡老師,正帶著大家,念杜甫的七言律詩——登樓。
忽然教室的門被推開,兩個警官走進教室。
“警官你們有什麽事嗎?我們正在上課!”
“你班有叫劉洋的嗎?”說話的鄭凱環視教室內,眼神銳利,無形中給心智還尚未成熟的同學,一種無形的壓力。
蔡老師用手擼了擼頭髮,看了眼座位上的劉洋,然後堅定問道:“你們找我學生,有什麽事嗎?”
此話一出,全班同學一陣暖心,我們的語文蔡老師,還真是有擔當,沒有畏懼那個一臉冰冷的警官。
第一招無形威壓失效後,鄭凱緊跟著出了第二招,身份壓力。
“我是縣公安局刑警隊的,我叫鄭凱,這是我的警官證!”說話的鄭凱掏出警官證,向著蔡老師遞過去,就在蔡老師看證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