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的才氣已經修煉得如此精純、強大,竟然能夠與秀才媲美!”
陸鳴見此更加胸有成竹,面對蕭臨海也更加無懼。
蕭臨海惱羞成怒,身為堂堂秀才,竟然拿一個童生沒有辦法,傳出去他還有何顏面?
當即調動自身才氣,化為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衝擊而出,仿佛吹起了一陣颶風,卷起了滿地的沙塵。
陸鳴挺直身體,在這股才氣颶風中不動不搖,猶如一根挺拔的竹子一般,傲然屹立在原地。
“不可能!”
蕭臨海簡直要崩潰,自己的才氣力量居然打不倒一個童生,這對他的自尊心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我是堂堂秀才,你只是個童生,怎麽能夠在我的才氣衝擊下毫發無損?”
“答案很簡單,你太弱了!”,陸鳴淡然道。
“你……”,蕭臨海簡直氣炸。
“哈哈……”
圍觀的人頓時哄堂大笑,大家都聽得起來那是陸鳴故意說得話,故意來氣蕭臨海,毫無疑問,這個方法非常奏效。
“天啊!我沒看錯吧?堂堂秀才蕭臨海竟然打不過一個童生?他不會是故意放水的吧?”
“我說,你這也叫才氣衝擊?連塊豆腐都撞不死吧!”
“哈哈……笑死我了!這蕭臨海一定是故意放水,故意的!”
人群中傳來陣陣笑聲,而且嘲諷地如此肆無忌憚,字字戳在蕭臨海的心裡。
蕭臨海正要大罵,可是仔細一看那些人,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那些嘲笑他的人,竟然各個都穿著舉人服和進士服,比蕭臨海的文位還要高。
別說是蕭家望族,哪怕是名門子弟,遇上文位比自己高的讀書人都要稱一聲前輩,否則就是不懂規矩,違禮。
蕭臨海臉色陰沉,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這麽大的臉面,實在是有失面子。
隨即打開腰間儲寶袋,從其中飛出一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才氣躍動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文房四寶,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秀才文寶,能夠借助詩詞的力量化虛為實!”
陸鳴大驚失色,沒想到蕭臨雲已經囂張到了這樣的程度,竟敢肆無忌憚的使用文寶。
文寶一出,附近的天地靈氣頓時一陣湧動。
然而此刻,蕭臨海盛怒之下失去了理智,他現在所想的,就是不惜一切把陸鳴當街給砍了。
他是蕭家子弟,背後也有靠山,殺一個寒門子弟雖然罪惡滔天,但只要靠山出手,最多也就賠點銀子而已。
“住手!”
一道冷喝之聲從人群中傳出,帶著一股赫赫威嚴。
“你算什麽東西敢命令我?”
蕭臨海看都不看來者何人,直接把紙張鋪在身邊的一張桌子上,同時左手取出墨塊放入硯中,才氣一催,頓時化成了一小碗的墨水。
“去死吧!”
蕭臨海提筆沾上墨水,在紙上書寫秀才戰詩。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裡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渡陰山。
他已將書法練至一境的奮筆疾書,短短幾息之間,戰詩已成。
周圍的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化為了一名詩將李廣,其身體由才氣所化,並非實體,可看起來卻栩栩如生。
“不好,是喚詩將!”
陸鳴大驚失色,沒想到第一次見到秀才的詩詞成兵,
竟然直接喚出了詩將威能。 論才氣強度,陸鳴不會弱於秀才,可是詩將卻是戰詩的實體化,並以此為載體凝聚天地靈氣的力量,其爆發力可比秀才的才氣衝擊要強數倍。
陸鳴可以承受秀才的才氣衝擊,畢竟那是在沒有戰詩威力加成的情況下進行的才氣外放,卻無法承受詩將的莫大威能。
“難道我要掛在這裡?”
陸鳴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見對面的詩將李廣已經張開弓箭,並已經瞄準了這邊。
李廣擅長弓箭,其箭術之高可千裡之外取敵將首級,是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存在。
詩將只是模擬李廣的箭術,雖然不足其十分之一,但是要擊殺陸鳴一個童生,簡直不能夠再容易。
“拚了!”
陸鳴咬了咬牙,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李廣已經開弓,絕對不可以坐以待斃,只能是全力以赴。
然而還沒等陸鳴積蓄力量,李廣已經一箭射出,直取陸鳴首級。
“去死吧!這就是你當街羞辱我的下場,哈哈……”,蕭臨海大笑起來。
“大膽狂徒!”
人群中的那人勃然大怒,直接丟出了一塊玉佩,其中才氣激發,湧現出了一首戰詩擋在陸鳴身前。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
任爾東西南北風。
戰詩文字湧現,頃刻間化為一棵巨竹,只聽“叮嚀”一聲,李廣的飛箭刺在其上,卻無法將其洞穿。
“何人敢壞我好事!”,蕭臨海氣急敗壞道。
“太源府衙班頭呂正武在此!”
只見一名身穿衙門班頭服的壯漢走出人群,身後跟著一群衙役,一個個帶著殺威棒,與蕭臨海對峙。
陸鳴見此松了口氣:“得救了。”
“蕭臨海,你他娘的太膽大妄為了!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動手腳,反了你!”,呂正武大怒道。
“呂正武,你不過是小小的童生班頭,敢與我蕭家做對?”
“你他娘的就敢和我們官府做對?”,呂正武直接大罵。
“你算什麽東西,能代表得了官府?”,蕭臨海譏笑。
“你他娘的又算什麽玩意兒,也敢在這裡代表蕭家?”
“你!”,蕭臨海氣得滿臉通紅。
“我的文寶‘竹石玉’已經被激發,知府大人的官印必定知曉,你身為秀才,竟然當街使用詩詞成兵欲殺童生讀書人,現在立即隨我去衙門走一趟,如有違抗,叫你家老子明日背著荊棘來衙門請罪!”
“威~武~”
身後的差役齊聲高喊,用殺威棒不斷地敲著地面,一股磅礴的威嚴從天而降,讓人心生敬畏。
“哼!我要走,你攔得住麽!”
“老子的確攔不住,但是明日知府大人必定會登門拜訪,或者一封奏折直接參你一本,取消你三年的州試資格!”,呂正武傲然道。